贾东旭笑得像捡了钱。

“是啊，他少了颗蛋。”

“可你呢？一颗都没少，功能全没了，贾大太监，名副其实！”

秦淮茹火气直往上窜。

离了婚还追着踩，贾家是不是真当她好欺负？

话音落地，贾东旭忽然觉得不对劲。

四周全是小声议论，指指点点，耳朵嗡嗡响。

他听不清，但猜得到——全在说他没用。

“秦淮茹，我跟你拼了！”

他扑上来。

啪！一脚踹翻。

“嫁你那会儿，你天天打我，把我当什么？”

“现在不是你媳妇了，你敢动手？就你这残废样，打得过我？”

她眼睛发红，心里憋了十年的火，全炸了。

以前装乖，装忍，装听话。

现在突然发现——

不装了，真爽！

“你，你，老子才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贾东旭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攥得咔咔响。

哄——

人群炸了窝，笑得前仰后合。

谁不知道他嘴硬？明明被打得抬不起头。

贾东旭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这时，手术室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手里拎着个袋子。

“人怎么样？”

秦淮茹一把冲上去，手都抖了。

“一颗没了。”

“另一颗也废了。”

“以后……别想那些事了。”

话音落地，秦淮茹脑袋嗡的一声。

结婚第一天，洞房还没掀盖头，男人就变太监？

她眼一黑，差点栽地上。

“好啊，真好！”

“秦淮茹，这辈子你就守寡吧！”

“哈哈哈！”

贾东旭笑得直拍大腿，眼睛都快眯成线。

没多久，傻柱被推了出来。

刚醒，就盯着人问：“我咋样？”

“没事，就是……”

秦淮茹咬牙，想缓两天再说。

“别装了！”

贾东旭猛地一吼，“你那玩意儿早没了！现在你是太监，连太监都不如——人家进宫还用动手，你直接送上门了！”

“胡说！”

傻柱猛地抬头，眼里全是血丝。

“秦姐，他说谎对不对？”

秦淮茹张了张嘴，只点了点头。

傻柱身子一晃，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

十几年的心思，攒了一辈子的梦，就这么碎了。

以前她一句话，他能乐三天。

现在，他连眼皮都不抬。

易中海站在边上，手指抠着裤缝。

看贾东旭，看他，再看傻柱。

三个绝户，一个比一个惨。

心里突然冒出一股酸劲。

“哈哈，报应来了！”

“傻柱，你也是个绝户！”

贾东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易中海脸沉得像块铁。

笑什么？捅别人伤口，疼的是自己。

傻柱气得直跺脚，嗓门拔得老高：“你不也一样，没后人？”

贾东旭笑不出来了。

他突然愣住，脑子嗡的一下。

比傻柱惨多了，不只是断子绝孙，连自个儿都废了，连地都种不动。

“全怪贾张氏！我要她死。”

他牙根咬得咯吱响，想起那块砸过来的石头。

就是她，拿石头砸玻璃，砸中他，这辈子彻底毁了。

“不用你动手。”

秦淮茹冷着脸，“她在抢救，命快没了。”

她心里也憋着火。

要不是这婆娘，她和傻柱早过上安稳日子了。

傻柱有多宠她，谁都看得见，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现在，人废了，前路全乱了。

“贾张氏要死了？”

傻柱眼睛一亮。

“活该，二八三岁就翘辫子，谁管她去死！”

他咧嘴笑出声。

笑声刚起，医生推门出来。

“病人脱离危险，已无大碍。”

傻柱脸上的笑直接僵住。

“你说啥？她还活着？”

他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秦淮茹赶紧拉他袖子，手都在抖。

“别冲动！你刚跟怀如在一起，日子才刚开始，真进去了，谁来养你？”

易中海走过来，一手压住他肩膀。

平时傻柱虎背熊腰，他根本按不住。

可这会儿，刚开完刀，血流了一大摊，站都站不稳。

易中海却稳稳地按住了。

他本来不想管，跟傻柱闹翻了。

可眼下这情况，傻柱是真没法生娃了，这辈子清清白白。

他想试试，能不能把傻柱拉回来。

房子、存款，全留给他。

“她害我变太监，我被抓也是她，关我什么事？”

傻柱脖子一梗。

“你真不知道她为啥差点死？”

易中海低声问。

“我咋知道？”

傻柱皱眉，话音还没落，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

“我说你可能不信，让秦淮茹说。”

易中海朝她使眼色。

“是你打的她。”

秦淮茹声音发紧，“下手太狠，内脏出血，命悬一线，跟你一块送进去的。”

“我……把我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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