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成?一点防备都没?难道没闻出味儿?
“傻柱,我肚子疼。”
“是不是粥放久了坏了?”
何大清皱眉。
“不可能。”
“就一晚上,能坏?”
傻柱刚摇头,肚子猛地抽了一下。
“我也……”
脸一白,腿软了。
何大清嘴边冒白沫,瘫在地上。
“有毒……”
“有人……要害我们。”
话音没落,人就倒了。
傻柱刚想爬,腿一软,扑通摔下。
俩人一起口吐白沫,翻白眼。
“哈哈!”
“活该!这次算你们完蛋。”
“看谁还敢动我爹妈!”
棒梗站在暗处,笑得牙齿发颤。
他刚想凑近瞧一眼,脚步声一响,立马转身就蹽。
高挑瘦削的女娃冲进院子,是何雨水。
她好几年没回过家。
院里头闹成啥样,压根不知道。
“门咋开着?”
她愣住。
刚踏进门槛,整个人傻了。
那个扔下她和傻柱十几年的老爹,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心颤,就发现不对劲——脸色发青,嘴边冒白泡。
“雨水……救我……有人……”
话没说完,人瘫了。
傻柱还撑着。
眼见雨水回来,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句:
“你……快……走……”
雨水脑袋嗡的一声。
进门就见哥俩倒地吐白沫。
“哥!哥!醒醒啊!”
她扑上去猛摇,手抖得不像样。
回应她的,只有傻柱口里的泡沫越来越多。
“救命!我爸和哥中毒了!”
她腿软,踉跄跑出屋外喊人。
“雨水,你吼啥?”
聋老太听见动静,慢悠悠从窝里爬出来。
别人她不在乎,只惦记傻柱。
一听中毒,心猛地一沉,挪着身子往何家蹭。
“老太太,我爹和哥都中了毒。”
“咋办?”
她当场哭出声。
“别慌,先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二大妈赶来了。
不是以前那号人了,闫福贵升了官,成了四科院二大爷。
人越聚越多。
“这事儿不轻,谁这么狠?”
“咱四合院名声在外,贾家刚出个大案子,现在何家又遭劫,两条命怕是要没了。”
“也未必死,还喘气呢,还能救。”
大伙围一圈,指指点点,没人动手。
“刘光天,快去轧钢厂,找杨和平,让他赶紧回来!”
“闫解成,去学校,把你爸喊回来!”
二大妈急吼吼下令。
两人撒丫子就跑。
“何家要完蛋了。”
“就算老两口死了,还有雨水活着,算啥灭门?”
“你真蠢!她是女的,没人顶门,何家断了!”
议论声一片。
“还愣着干啥?”
“赶紧送医院啊!”
聋老太嗓子都快劈了。
没人动。
傻柱这人,谁见了都躲着走。
在轧钢厂食堂做饭那会儿,天天拿锅铲砸人,邻居也遭殃。
仗着块头大,再加上易中海护着,拳头没少往人脸上招呼。
现在倒了霉,谁还伸援手?
易中海不在家。
聋老太想帮,可她连门都进不去。
一大妈站在人群里,眼皮都不抬一下。
“求求你们……救救我哥和我爸!”
何雨水哭得喘不过气,瘦得像根柴火棍,两个男人压得她直往后仰。
聋老太也闭了嘴。
看懂了,这回真没人管。
这些年,傻柱在易中海撑腰下,把街坊得罪了个遍。
眼瞅着出事,能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你还记得上个月老刘头怎么死的?”
有人小声嘀咕。
“记得,人当场口吐白沫,脸黑得跟炭一样。”
“跟傻柱他们现在一模一样。”
“你是说,俩人都吃了老鼠药?”
“老刘头是活不下去了,傻柱和何大清又不是穷到绝路,图个啥?”
“那你觉不觉得,这事不对劲?”
“我早猜到了。”
人群嗡嗡地吵成一片。
闫福贵急匆匆赶回来。
“三大爷!救命啊!”
何雨水看见他,扑通跪下。
她不知道刘海中被撸了,现在闫福贵是二大爷。
“别慌,我看看。”
闫福贵往前凑,刚扒拉一眼,后脊梁骨直接发凉。
屋里那俩人,脸色青紫,嘴巴张得老大,跟见了鬼似的。
他猛地往后跳一步,差点摔跤。
“谁晓得怎么回事?”
他背过身,手心冒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再看一眼,怕自己吓晕过去。
“我刚回来,哪知道。”
何雨水摇头。
“还能咋样?肯定是干了缺德事,遭报应了。”
“我看他们死得正好。”
贾张氏挤上前,嘴角勾着冷笑。
她心里恨不得放个鞭炮。
可一想,家里穷得只剩裤衩,哪有钱买?
“你认得是谁干的?”
闫福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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