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 / 1)

这也能成?一点防备都没?难道没闻出味儿?

“傻柱,我肚子疼。”

“是不是粥放久了坏了?”

何大清皱眉。

“不可能。”

“就一晚上,能坏?”

傻柱刚摇头,肚子猛地抽了一下。

“我也……”

脸一白,腿软了。

何大清嘴边冒白沫,瘫在地上。

“有毒……”

“有人……要害我们。”

话音没落,人就倒了。

傻柱刚想爬,腿一软,扑通摔下。

俩人一起口吐白沫,翻白眼。

“哈哈!”

“活该!这次算你们完蛋。”

“看谁还敢动我爹妈!”

棒梗站在暗处,笑得牙齿发颤。

他刚想凑近瞧一眼,脚步声一响,立马转身就蹽。

高挑瘦削的女娃冲进院子,是何雨水。

她好几年没回过家。

院里头闹成啥样,压根不知道。

“门咋开着?”

她愣住。

刚踏进门槛,整个人傻了。

那个扔下她和傻柱十几年的老爹,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心颤,就发现不对劲——脸色发青,嘴边冒白泡。

“雨水……救我……有人……”

话没说完,人瘫了。

傻柱还撑着。

眼见雨水回来,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句:

“你……快……走……”

雨水脑袋嗡的一声。

进门就见哥俩倒地吐白沫。

“哥!哥!醒醒啊!”

她扑上去猛摇,手抖得不像样。

回应她的,只有傻柱口里的泡沫越来越多。

“救命!我爸和哥中毒了!”

她腿软,踉跄跑出屋外喊人。

“雨水,你吼啥?”

聋老太听见动静,慢悠悠从窝里爬出来。

别人她不在乎,只惦记傻柱。

一听中毒,心猛地一沉,挪着身子往何家蹭。

“老太太,我爹和哥都中了毒。”

“咋办?”

她当场哭出声。

“别慌,先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二大妈赶来了。

不是以前那号人了,闫福贵升了官,成了四科院二大爷。

人越聚越多。

“这事儿不轻,谁这么狠?”

“咱四合院名声在外,贾家刚出个大案子,现在何家又遭劫,两条命怕是要没了。”

“也未必死,还喘气呢,还能救。”

大伙围一圈,指指点点,没人动手。

“刘光天,快去轧钢厂,找杨和平,让他赶紧回来!”

“闫解成,去学校,把你爸喊回来!”

二大妈急吼吼下令。

两人撒丫子就跑。

“何家要完蛋了。”

“就算老两口死了,还有雨水活着,算啥灭门?”

“你真蠢!她是女的,没人顶门,何家断了!”

议论声一片。

“还愣着干啥?”

“赶紧送医院啊!”

聋老太嗓子都快劈了。

没人动。

傻柱这人,谁见了都躲着走。

在轧钢厂食堂做饭那会儿,天天拿锅铲砸人,邻居也遭殃。

仗着块头大,再加上易中海护着,拳头没少往人脸上招呼。

现在倒了霉,谁还伸援手?

易中海不在家。

聋老太想帮,可她连门都进不去。

一大妈站在人群里,眼皮都不抬一下。

“求求你们……救救我哥和我爸!”

何雨水哭得喘不过气,瘦得像根柴火棍,两个男人压得她直往后仰。

聋老太也闭了嘴。

看懂了,这回真没人管。

这些年,傻柱在易中海撑腰下,把街坊得罪了个遍。

眼瞅着出事,能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你还记得上个月老刘头怎么死的?”

有人小声嘀咕。

“记得,人当场口吐白沫,脸黑得跟炭一样。”

“跟傻柱他们现在一模一样。”

“你是说,俩人都吃了老鼠药?”

“老刘头是活不下去了,傻柱和何大清又不是穷到绝路,图个啥?”

“那你觉不觉得,这事不对劲?”

“我早猜到了。”

人群嗡嗡地吵成一片。

闫福贵急匆匆赶回来。

“三大爷!救命啊!”

何雨水看见他,扑通跪下。

她不知道刘海中被撸了,现在闫福贵是二大爷。

“别慌,我看看。”

闫福贵往前凑,刚扒拉一眼,后脊梁骨直接发凉。

屋里那俩人,脸色青紫,嘴巴张得老大,跟见了鬼似的。

他猛地往后跳一步,差点摔跤。

“谁晓得怎么回事?”

他背过身,手心冒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再看一眼,怕自己吓晕过去。

“我刚回来,哪知道。”

何雨水摇头。

“还能咋样?肯定是干了缺德事,遭报应了。”

“我看他们死得正好。”

贾张氏挤上前,嘴角勾着冷笑。

她心里恨不得放个鞭炮。

可一想,家里穷得只剩裤衩,哪有钱买?

“你认得是谁干的?”

闫福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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