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四周哗然。
有人捂嘴,有人摇头。
吃喝倒还好说。
可拉屎撒尿摆在人门口?
谁受得了?
傻柱的事大家心里有数。
那家伙偷摸占便宜,进局子是迟早的。
凭什么让杨和平出头?
“傻柱坐牢,活该。”
“你心里明白得很。”
“就算我能救,我也不会救。”
“滚远点,别碍眼。”
杨和平挥手赶人。
“我不走!”
“你把我送走?我爬回来。”
“你真以为我怕你?”
她翻白眼,赖在地上打滚,连拍带骂,比当年贾张氏还狠。
反正名声早就烂透了。
再丢脸也不怕。
她现在就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杨和平一眼瞥见易中海。
站在人群后头,嘴角翘着,一脸得意。
是他给这老太出的主意?
眼里划过寒光。
这人过得太舒坦了,是不是忘了扫厕所的滋味?
明天就给他加任务,累到趴下为止。
“老太太,这事你真不分轻重。”
“傻柱做错事,该罚。
你凭什么逼杨和平救人?”
娄小娥站出来,声音发抖。
“闭嘴!”
聋老太冷笑,“你是不是看上杨和平了?”
“人家年轻帅气,工作体面,你动心思了?”
“提醒你一句,你还有男人呢。”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变了脸色。
“你良心被狗叼走了吧?”
“我嫁来四合院,没少给你送吃的。”
“你要是真想害我,就明说,别用这种法子。”
娄小娥快哭出来。
在这个年代,名声毁了,比死了还难受。
出门被人指指点点,抬头低头都难。
“二鬼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许大茂冲上前,拳头攥得咯吱响。
许大茂一拳砸在桌上,手背青筋蹦起。
他刚冲上去,啪啪两巴掌就甩了出去。
聋老太正咬牙切齿地骂娄小娥,没防备,脸一歪,两颗黑牙飞出去,磕在砖地上。
她本来牙就少,这下连嚼豆腐都费劲。
“许大茂你敢打人?”
易中海跳出来,嗓门拔高。
“尊老爱幼是吧?那你先问问她是不是给杨和平戴绿帽的主儿!”
杨和平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刀子扎进耳朵。
“去街道办,说易中海思想不纯。”
“三个月教育,别耽误生产。”
易中海浑身一抖,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要是被定成思想有问题,轧钢厂立马通知——扫厕所的工薪可不保。
十五块工资,一分不少,要是变成学徒,只剩三块五。
“我错了……杨主任,求您高抬贵手。”
他膝盖一软,直接跪了。
“打聋老太两耳光,站一边去。”
杨和 ** 音落。
易中海瞪圆了眼:“啥?这……”
他心乱如麻。
打老太太?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不打,就得自己下岗。
“打啊!”
聋老太反而催促,嘴角扬起。
她心里算得清:傻柱关着,许大茂还在,易中海才是关键。
挨两巴掌,总比断粮强。
啪!啪!
两记脆响,回荡在院里。
众人目光刺过来,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没人觉得他有理。
聋老太咧嘴笑了,一口残牙露出来。
“杨和平,你说我赖着不走?”
“你能赶我走?等你把我赶走那天,我就把你家门匾拆了当柴烧。”
她眼里闪着光,死盯着杨和平。
要的就是这股劲儿——恶心到底,逼到他认输为止。
一大妈蹲在墙根,手里捏着半块发霉的馍。
她全程没动,也没说话。
热闹看了,够了。
谁也帮不了,也不想帮。
“聋老太,识相点。”
闫福贵终于开口,清了清嗓子。
“再闹下去,吃亏的是你自己。”
“滚。”
聋老太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飞出,“别让我翻你那点破烂事。”
“抠门的把戏,还不够丢人?”
闫福贵当场愣住,背脊发凉。
手心直冒汗,脚底像踩了块冰。
他日子紧巴,一家老小要养活,以前干过些见不得光的事。
不犯法,可丢人现眼。
说出来?那脸还往哪搁?
“杨和平,你还能拿我怎样?”
聋老太一甩袖子,嘴硬得像铁皮。
“许大茂,快去叫刘大山带人来。”
杨和平冷笑,眼皮都没抬。
一个外人,还想翻天?
“好嘞!”
许大茂搓着手就往外窜。
这回轮到他出头,心里美得冒泡。
谁有用,谁就得宠,这点道理他懂。
“杨建是保卫科头儿,一句话下去,你猜他们会不会把你按在地上碾?”
“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话一出,四周嗡嗡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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