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一眼看见桌上的空酒瓶,赶紧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以后不喝了,真不喝了。
憋了好久,也没想出主意。
肚子一阵紧,干脆出门走走。
刚迈出门槛,就看见秦淮茹。
“秦姐……”
傻柱咧嘴一笑,脸上褶子堆成沟。
他自己觉得灿烂,其实丑得要命。
傻柱,我是个坏女人,不配你对我好。
秦淮茹话一出口,冷得像块冰。
傻柱愣住,手一挥,啪!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左右开弓,脸都肿了。
“你疯了?”
秦淮茹后退半步。
“是我错了,冤枉你了。”
他声音发抖。
脸红的不是害羞,是被打的。
“算了,不怪你……都是我命不好。”
她低头,叹气。
她信了贾张氏的话——傻柱这人,就是个活靶子。
给点甜头,立马上赶着往里塞钱。
“秦姐,不是你命苦。”
“是杨和平那家伙在背后搞鬼。”
“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傻柱拍胸脯,信誓旦旦。
秦淮茹心里冷笑。
就你?
也敢碰杨和平?
她记得清清楚楚。
杨和平退伍回来,没几年,收拾了多少人?
聋老太,五保户,四合院的祖宗级人物。
才对了几招,就 ** 住狗窝,跟二鬼子似的。
易中海,八级钳工,四合院的大爷。
现在呢?学徒工,连大爷都不算。
贾东旭更不用说,早被碾成渣。
他们都不行,傻柱凭什么?
去碰杨和平?纯属找揍。
秦淮茹不想傻柱去送死。
不是心疼他,是怕他被打残了,以后没法给贾家供血。
“傻柱,别去惹杨和平。”
“他是保卫科主任,你斗不过的。”
她劝。
“他当主任又怎样?”
“难不成真能一手遮天?”
“我不信,我就要跟他拼一拼!”
傻柱一听,火气上来。
女神嫌他弱,他哪能认?
反而更想证明自己。
秦淮茹心头一沉。
本想泼冷水,结果越浇越旺。
“算了,等他吃了亏,自然会收手。”
她只能暗自摇头。
唉。
“秦姐,你是不是有烦心事?”
“跟我说,我帮你扛。”
傻柱立马变舔狗,眼神亮得像灯。
女神的事,比他命还重。
哪怕天塌下来,也得先替她顶着。
“没事。”
“就是家里快断粮了。”
“上次借你的钱,全被婆婆拿走了,说是留着养老,死活不肯买米。”
她眼圈一红,泪珠在眼眶打转。
傻柱最怕秦淮茹哭。
她一掉泪,他心就揪成一团。
“秦记,我立马回来。”
话音没落,人已经蹽出去老远。
不到一分钟,又喘着气冲回来。
“拿去,五十块。”
“贾张氏那婆娘不是好人,钱藏好,别让她知道。”
“以后有难处,还找我。”
钱塞进她手里,指尖蹭到她的手背,那一瞬,他心跳漏了半拍。
秦姐的手,软得像棉花。
心里美滋滋的。
这钱借得值。
“傻柱,姐不能要……”
秦淮茹嘴上推辞,手却悄悄攥紧了钞票。
“你帮我,天经地义。”
“必须收。”
“我先走了。”
转身就跑,脚步轻快得像刚逃出笼子的狗。
“真蠢。”
“还好他真蠢,不然哪这么好拿钱?”
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嘴角扯了扯。
没想到这么容易。
她连开口都没说,人就主动把钱递过来了。
要是杨和平也这么大方就好了。
想起那个高个子男人,脸微微发烫。
只要他肯借,她不介意多低头一次。
同一时间。
废墟棚里。
易中海盯着酒瓶 ** 。
这不是家,是烧剩的架子搭的窝。
“杨和平,你骗我,又把我推下深渊。”
“棒梗不是我儿子。”
“我恨你。”
酒一口接一口,喉咙像被火烧。
心死了,只剩醉。
和前两天傻柱一个样。
同一时刻。
狗窝角落。
聋老太眯眼琢磨。
“易中海活下来了。”
“棒梗不是亲生的。”
“傻柱和易中海,还能凑一块。”
她笑了,眼里闪着光。
只要挑对时机,把两人叫到一起唠几句,日子就能安稳。
第二天早上。
轧钢厂门口。
杨和平刚走出保卫科,迎面撞上两个人。
一个是易中海,另一个是傻柱。
他愣住。
这俩人不是闹翻了吗?
怎么并肩站一块?
“杨和平!”
易中海嗓子发哑,“今天你必须说清楚——”
“为啥说我儿子是你的?”
他盯着杨和平,眼里烧着火。
堵人不是意外,是算准了的。
洗清冤屈?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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