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咧嘴笑:
“跟杨主任说的一样,赶你去厕所住。”
“老东西,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儿,你是不是早知道?”
“还是你一手策划的?”
贾张氏猛地盯过去。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把聋老太太当亲妈供着。
这种事,她能不知情?
“我不知道。”
聋老太太声音发颤。
“你还敢装?”
我**你。
贾张氏冲上去,一脚把轮椅踹翻。
“你疯了?”
傻柱一愣,差点被掀翻,火气腾地就炸了,一把将她推得踉跄后退。
“你敢碰我?”
“我**你。”
贾张氏又扑上来。
啪!
一巴掌甩飞她,嘴角都裂了。
今天这口气憋得太狠。
理智在,可火还没消。
“贾张氏,真想死?那就接着撩。”
聋老太冷眼盯着,声音像冰碴子刮地皮。
“他现在一根弦都绷着,你要是惹毛了他,动手 ** ,谁也拦不住。”
“你想试试?”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
想起刚才那眼神——根本不像人,倒像饿狼盯住猎物。
再看一圈人。
谁会管她?
没人。
她在这院里,连狗都不屑多看一眼。
“我不是怕你。”
“年纪大了,懒得跟你这种人废话。”
嘴上硬,脚却往后缩了半步。
“我来评评理。”
“这事闹得太大,不能就这么过去。”
“易中海,你是师父,怎么能让徒弟媳妇这么作践你?”
“必须说清楚。”
闫福贵开口,眼睛亮得发狠。
他瞧明白了——易中海彻底完了。
四合院以后是杨和平的天下。
他抱大腿晚了,得赶紧找机会讨好。
杨和平冷笑。
该让这小子上场了。
“等一下,闫福贵,你别乱扣帽子!”
“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
易中海急了,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清白?”
“谁信?”
“我踹门那一秒,多少人看见了?”
“真大,真白,睁眼就能看明白!”
杨和平一挥手,打断他。
“你们说,单眼皮爸妈能生出双眼皮娃吗?”
“当然能。”
“血缘关系哪能光看头发?”
“瞎扯什么棒梗是外人种?”
聋老太慢悠悠接话,眼神扫向杨和平。
“贾张氏,棒梗是你亲孙子。”
“别听风就是雨,把自己亲骨肉当外人。”
她笑了一下。
年纪大了,说话就有分量。
这点道理,年轻人懂个屁。
奶奶……
棒梗眼眶发红,嘴唇抖得厉害。
妈,我真没骗人,这孩子就是东旭的种。
要是撒谎,让我天打雷劈。
秦淮茹瞅准时机,一把往前站。
妈,你好好看看他鼻子、嘴、下巴,哪点不像东旭?
这分明是贾家血脉。
就是东旭亲生的娃。
她话音刚落,贾张氏盯着棒梗,眉头拧成疙瘩。
一寸一寸地瞧,眼睛都不眨。
半晌,轻轻点头。
小时候的东旭,就这模样。
棒梗愣了两秒,试探着喊:
奶奶……
贾张氏没应,也没赶人。
脸上的冰霜裂了条缝。
“成了!”
棒梗猛地跳起来,蹦得老高。
我爹是东旭!我还是爹的孩子!
秦淮茹也松了口气。
只要态度松了,往后就好说了。
大孙子,迟早能认回来。
“杨和平,你还有脸站着?”
聋老太一拍桌子,嗓门炸开。
你是四合院的大爷,管的是邻里和睦,调的是家长里短。
你倒好,造谣栽赃,差点把祖孙拆散。
你还配当大爷?
“你差点让我断了香火。”
“可我心肠软,不跟你计较。”
贾张氏慢悠悠开口。
话音未落,满院子哄笑。
心肠软?
谁信啊。
“我不追究你。”
“赔一百块就行。”
“钱呢?”
她伸出手,像在讨饭。
众人这才明白——
原来“宽宏大量”
四个字,是给钱才开的。
贾张氏病了,但不是脑子,是钱袋。
“你疯了吧?”
许大茂第一个跳脚。
“一百块?你敢张口?”
“不怕自己撑破肚皮?”
“他冤枉我孙子,这账不该算?”
“害我差点认不到亲孙子,一百块还多?”
贾张氏眼皮都不抬。
一分也不能少。
“别急。”
杨和平冷笑一声。
“你说是易中海的种,证据呢?”
“最靠谱的法子,去医院验血。”
空气瞬间冷了。
易中海手心冒汗。
要是真验出来是亲生的……
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可万一不是呢?
他也得扛住。
易中海手心冒汗,脑子炸了。
棒梗是贾东旭的老婆生的,这瓜太大,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