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杨和平害的!”
她骂得牙根痒,手却往灶里猛添柴。
火苗窜得老高,锅底烧得发黑。
粥糊了,烟呛人,一口喝下去,全是焦味。
清晨,天刚亮。
屋里一股焦糊气,飘得满院都是。
杨和平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点系统签到。
奖励哗啦啦到账,堆得像小山。
厕所里,易中海正蹲着刷马桶。
“哟,这不是八级钳工易师傅?”
有人推门进来,愣了下。
“认错人了。”
易中海头也不抬,手抖得厉害。
“小刘,上个厕所还磨蹭?”
“张哥,真没认错,这不就是易中海?”
“废话,我还能不知道?他犯事了,罚扫厕所,别搭理。”
“啥事啊?”
“听说跟徒弟媳妇搞上了。”
两人笑着走了,话音还飘在空气里。
易中海手一抖,刷子差点扔了。
谁传的?老子要扒了那人的皮!
四合院门口,杨和平牵着小月芽刚出门。
迎面撞上易中海,一身破布,臭得能熏死苍蝇。
“哟,易大爷回来了?”
“厕所扫干净没?”
“这是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可别辜负。”
“不然,我作为四合院老大,可得向街道办汇报。”
杨和平语气冷得像冰。
“扫了。”
易中海牙关紧咬,声音从牙缝挤出来。
刚才刷马桶,草根塞满管道,堵得死死的。
他捏着鼻子硬干,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刚回来就碰上这一遭,全院都听到了。
拳头攥得发疼,真想冲上去砸烂杨和平的脸。
可不能动。
人家说得没错,这是劳动改造。
他是大爷,监督是职责。
要是说几句坏话,说不定真被拉去游街示众。
那种场面,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只能憋着。
牙快碎了。
“好臭!”
小月芽一把捂住鼻子,往后缩。
“走,离他远点。”
杨和平抱起孩子,转身就走。
易中海脸黑成锅底。
被个小孩嫌弃了?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医院里,刘海中睁开眼。
浑身像被车碾过,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刘海中,家里还有人吗?”
“能不能找人交医药费?”
“病拖不得,必须马上手术。”
医生刚进门,话还没说完。
我老伴没给我交医药费?
刘海中脸色一白,病都快进棺材了。
“她走了,再没回来。”
医生眼皮都没抬。
全院都知道,刘海中在外头养了个野女人,钱全砸那去了。
家里穷得叮当响,只剩几十块。
老婆气得翻脸不认人。
仨儿子也当没这爹。
要不是看在人命上,早让他滚蛋了。
“她怎么不管我?”
心口像被人掏空。
上次清醒时,二大妈知道他外面有女人,当场甩脸走人。
他还以为只是赌气,过阵子就回心转意,借点钱治病。
现在才明白,自己想多了。
“姓杨的,全怪你!”
“要不是你拆穿那事,我老伴也不会甩手不管。”
“等我好了,非得找你算账!”
牙咬得咯吱响,全往别人身上推。
天刚黑,杨和平拎着菜回来。
供销社到四合院,有条小道近得多,就是偏僻,晚上没人走。
他胆大,天擦黑照样抄近路。
“嘿?后面有人跟?”
脚步轻得像猫,准是坏人。
杨和平装没察觉,往前走,背脊却绷紧了。
巷子越来越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就这么点警惕性?”
“纯属废物。”
“跟着一路,连反应都没有,活该挨揍。”
傻柱拎着麻袋,躲在暗处笑出声。
“先打一顿,再绑电线杆上,让大伙儿瞧瞧,看他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他扑上去,麻袋张开,直朝杨和平脑袋罩。
动作熟得很。
可麻袋套下去,压根没碰到人。
下一秒,整个人腾空飞起。
杨和平一个侧踹,直接把傻柱踹飞三米远。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脸已经挨了三拳,肚子被踹了四脚,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敢动我?”
杨和平咬牙切齿。
“先打断你两条腿。”
“再送你进局子,蹲到头发白。”
“以后还想干坏事?门都没有!”
拳头跟雨点似的落下,骂声一句接一句。
傻柱脑袋嗡嗡响,冷汗一串串往下掉。
他刚才那几下,根本不是打架,是明抢。
手里拎着麻袋,怀里揣着砖头,谁看了都懂——这是抢劫!
这罪名一坐实,铁窗生涯跑不了,工作也黄了,连饭碗都砸了。
“我没……”
他刚张嘴想辩解。
话没说完,一拳直接堵了回去。
接着就是一轮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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