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他直接甩出一句，“我整日泡在轧钢厂，连厕所都挤不进去，哪有空溜回来偷东西？”

“保卫科的人全能作证——我坐哪儿、干啥，他们睁眼说瞎话都认。”

易中海脸色一变，心想坏了，漏了底。

“你当主任，谁敢不给你撑腰？”

他硬着头皮顶上，“下面人怕你，你人在不在，他们都说你在。”

人群里嗡地一声，有人点头。

连巡捕也默默点头。

熟人作证，最靠不住。

“秦淮茹。”

杨和平盯着她，“你真看见我偷的？”

“要真说了，我不放过你。”

没人接话。

他目光钉在秦淮茹脸上。

“我……当时……大概……”

她结巴得像卡住的机器，额头沁出汗珠。

冷气从脊背往上爬。

杨和平的眼神，像刀子刮皮。

她忽然后悔了。

不该听易中海那句“帮个忙”

。

咳咳！

易中海突然两声咳嗽，手按胸口。

“抱歉啊。”

“嗓子不太舒服。”

“以后不咳了。”

他笑得勉强，可眼神闪躲，像是怕被看穿。

“你嗓子没毛病，是心在打鼓吧？”

“怕啥了？”

杨和平心里清楚，易中海这是急了。

咳嗽那一下，分明是给秦淮茹递信号。

“我亲眼看见的。”

“就是杨和平。”

“看得很准。”

秦淮茹咬住嘴唇。

上了这艘船，想下都下不去了。

易中海松了口气。

聋老太也暗自抹汗。

刚才真怕她撑不住。

“秦淮茹，你是不是想进局子？”

“我下午回来，人多眼杂，谁没看见？肯定有人作证。”

“警察一查，你就露馅了。”

杨和平纹丝不动。

亲怀如脸色发白。

突然想起前院的三大妈。

平日不出门，就靠那扇院门进出。

要是有人回来，她不可能看不见。

“现在我怀疑，你们在合伙整我。”

“不是你一个，连易中海也一块儿！”

杨和平直接掀桌。

“杨和平！别血口喷人！”

“我们什么时候害你了？”

话没说完，一阵咳声炸响。

是聋老太。

易中海猛地回神，自己反应太冲。

“等等……我明白了。”

“你这是想搅浑水，对吧？”

“收音机是你偷的，刚放进杨家。”

“现在搜他家，铁证就出来了。”

他挺直腰杆，盯着杨和平。

“巡捕同志，我申请搜杨和平的院子。”

“赃物还没来得及藏。”

杨和平冷笑。

收音机早被塞回贾家了。

不怕，但也不让他们顺心。

“你心虚了吧？”

“收音机就在你家，不然为啥不敢搜？”

贾张氏跳出来，嘴角扬起。

杨和平把她一家送进去，棒梗、贾东旭，一个都没放过。

三代人，全栽在他手里。

“说得对，心虚了才不敢搜。”

“要真清白，让他搜啊。”

“搜不出来，不就还你清白了？”

傻柱甩出一句。

他压根没想明白，杨和平真被冤了。

就为给这人添堵，纯粹图个痛快。

“搜杨家？这事儿有点过头。”

“要真没偷，搜一下怕啥？”

“你傻啊，谁家没点私事？翻箱倒柜的，万一翻出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别吵了，听巡捕怎么说。”

大会还没散场，大伙儿吵得脸红脖子粗。

一边说该搜，一边死活不答应。

两边拉锯，谁也拿不下谁。

“搜我家行，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要是找不到收音机，我就算被陷害，必须追查秦淮茹的责任，没得谈。”

“也可能不是杨家干的。”

“贾家人手不干净，贾东旭就是个小贼，棒梗平时也爱摸摸扒扒。”

“我猜是假家偷了东西，反咬一口。”

杨和平盯着棒梗。

小孩心虚，眼神一飘，立马躲到秦淮茹后头。

贾张氏居然没跳出来反驳。

这不像她作风，除非……她心里有鬼？

不少人点头：贾家，就是个窝。

“你胡说！”

“棒梗是乖孩子，怎么可能偷东西？”

秦淮茹急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孩子名声全毁了。

“乖孩子？”

“你这笑话真冷。”

“来，问大家，觉得棒梗是好孩子的，举手看看。”

杨和平笑出声。

还真有人举手——两个。

一个是棒梗奶奶，贾张氏，当然护犊子。

另一个是傻柱，谁让他一直盯着秦淮茹的大屁股？

巡捕扫了一眼，只有两根手指。

一个还是亲奶奶。

这说明，棒梗问题不小。

回头查查，说不定能挖出点料。

“第二个条件，搜完我家，找不到收音机，就去搜贾家。”

杨和 ** 刚落，贾家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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