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来凑趣，娄小娥没来，她在陪小月芽。

孩子比看戏有意思多了。

“娄姨，吃葡萄。”

小月芽递来一颗。

“我不爱吃，你自己留着。”

娄小娥心里一暖。

这丫头才多大，就记得关心人。

“爸爸说的。”

“你不是不爱吃，是怕我分不够。”

“爸爸还说，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小月芽说话像个小大人。

前两次她给吃的，全被挡了回去。

那会儿她委屈得眼圈红了，问杨和平：娄姨是不是不喜欢我？

杨和平赶紧解释。

没想到她记住了，现在一字不差地搬出来。

“好，吃一颗。”

娄小娥笑着接过。

“娄姨，上次的问题你还没答我。”

小月芽咬着葡萄。

“什么问题？”

娄小娥一愣。

“我问你，能不能当我妈？”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

“小月芽，这种事不能乱问。”

她哪会怪孩子，小家伙什么都不懂。

“可爸爸也这么说。”

“他说我长大就明白了，我现在不明白吗？”

娃一脸懵。

“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记住，以后别再问了。”

娄小娥长出一口气。

幸好没在许大茂面前问，不然真要误会。

地窖里，贾东旭瘫在地上喘不上气。

傻柱抹了把汗，松了口气。

“折腾这么久，啥也没整明白。”

“不如省点时间，直接送官，让警察来断。”

他扫了一圈人。

“你们觉得咋样？”

杨和平见火候到了，轻声提议。

法办？

秦淮茹当场坐地上。

易中海冷汗刷地冒下来。

他瞪着杨和平，眼神像要撕了对方。

“我赞成！”

刘海中第一个跳出来。

“我也支持，一大爷说得对。”

闫福贵盯着场子看了半天，终于站了过去。

一大爷不行了，易中海的时代结束了。

四合院，轮不到他翻浪了。

他再不怕易中海使绊子了。

“要我报警？行啊。”

许大茂笑得直搓手，转身就走。

“站住！我没干啥，凭啥抓我？”

易中海吼得脸红脖子粗。

许大茂停下，回头瞅杨和平。

“服不服？不重要。”

“你搅得大院乌烟瘴气，就得进局子。”

“今天这事儿，没得商量。”

杨和平嘴角一挑，冷声说。

“我支持老大爷的决定。”

“这种 ** ，留着就是祸害。”

刘海中站出来，眼睛亮得发狠。

以前你骑我头上拉屎，现在轮到你尝尝滋味了，有你好果子吃。

“我也同意。”

闫福贵咬牙表态。

刚才那一声，已经得罪了易中海。

现在退缩？等于自砸招牌。

“三位大爷说得对。”

“我只管跑腿，去把警局叫来。”

“很快回来，别担心。”

许大茂咧嘴，脚步轻快。

“你敢？”

傻柱急了，一把拽住他胳膊。

“放开！”

杨和平眼皮一掀，“阻拦报警算什么？”

“那是限制人身自由，犯法！”

“你和易中海穿一条裤子，当他是同伙都不冤。”

“两条罪加一块，判得比他还重。”

“你高兴了？”

傻柱脑门冒汗。

原来堵人报警也能坐牢？

“愣着干嘛？法盲吧？”

“以前有人想报警，你老爹还让人拦着。”

“差点把咱们全送进去。”

这话一出，满场倒吸凉气。

谁还记得那些年，易中海指使大家挡人报警？

要是真有人硬闯，他们早进去了。

突然——啪！

一块石头飞过来，正砸在易中海额头上。

血瞬间渗出来。

人群里传来冷笑：

“瞧瞧，多没人缘。”

“你报警，是真为我好？”

易中海盯着杨和平，手心直冒冷汗。

“我就是怕事闹大。”

“你不说清，别人还以为真有鬼。”

秦淮茹猛地拽住他胳膊：“棒梗明明是贾家的！”

声音发抖，眼眶都红了。

“你心虚什么？”

杨和平嘴角一挑，“不就是怕查出来？”

易中海咬牙，一句话堵不住满院子嘴。

脸涨得发紫，连呼吸都重了。

“师父，听我的。”

贾东旭往前一步，眼神亮得瘆人。

“咱要是清白，警察一来就澄清。”

“可要是心里有鬼——”

他顿了顿，压低嗓音，“那就完蛋了。”

话音刚落，刘海中立马接上：

“对！支持报警！”

他一抬手，扫视全场，“你们说，支不支持？”

喊声像炸雷，从四合院东头传到西头。

连熟睡的娃都惊醒，老人们也竖起耳朵。

“支持！”

“支持！”

“支持！”

声音砸下来，震得房梁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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