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愣住，这人是被蜂子蜇死的，还是被烟熏晕的？

杨和平也傻眼了，四合院老大难聋老太就这么没了？

咳咳咳！

一阵猛咳，人还活着。

杨和平心想，果然老不死的命硬，好人没好报，坏蛋活千年。

“哈哈哈！对不起啊，实在憋不住！傻柱，你胖成这样，真像头猪！”

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

“爸爸，猪才这么胖呢，他们这么胖，是不是要变猪了？”

小月芽歪着脑袋，一脸天真。

哄堂大笑。

傻柱、易中海、聋老太仨人，被马蜂一通狂咬，脸肿得像发面馒头，脖子都快看不见了。

真跟猪似的。

仨人连滚带爬冲去医院。

第二天，许大茂又来报信：三个人被蜂蛰得不轻，医药费加起来二百多块，顶得上易中海俩月工资。

棒梗回来了。

一眼瞧见杨和平脸色铁青，心里咯噔一下。

是他报警，把自己送进局子的。

“爸爸，棒梗回来啦，他是个坏孩子。”

小月芽扑到杨和平怀里，小手攥着他衣角，声音发抖。

“对，坏孩子。”

“别跟他玩。”

杨和平点头。

小孩老实，他不为难。

可要是敢碰小月芽一根汗毛，那就不讲情面了。

敌人就是敌人，管他几岁。

夜里，聋老太在屋里骂骂咧咧。

许大茂说，她那五保户本该今天批，结果卡住了，得等七天。

后来杨和平才知道，是杨厂长动的手。

聋老太一口咬定杨和平和厂长串通，偏心，气得厂长顺手压了七天。

六天后。

小月芽第一次考试。

“爸爸，我考了一百分！”

她蹦跳着冲进来，卷子举得高高的，差点甩到杨和平脸上。

“哎哟，咱小月芽真厉害！”

杨和平一把抱住，亲了口。

“晚上想吃啥？爸爸给你做。”

“不用，你开心就好。”

他笑着摸摸女儿头发。

分数不重要，只要她笑得甜就行。

可考满分，总归值得高兴。

“小月芽真争气。”

“不像贾家那娃，直接交了张白卷。”

杨和平回到四合院，一边夸小月芽，一边朝贾家那边努嘴。

白卷？

杨和平皱眉。

是忘了写名字？

还是光写了名字，别的一个字都没动？

棒梗把卷子往桌上一甩，转身就溜到门口，脑袋探出来瞅一眼。

“零分？”

贾东旭一把抓起鸡毛掸子，眼珠子快瞪出眼眶，脖子上青筋直蹦。

“你给我考个零分？！”

“过来！”

他吼得震天响。

棒梗往后一缩，咧嘴一笑：“不去，你又打不着。”

“你这逆子，还敢顶嘴？”

“我生的你，你骂我老兔崽子？那你是老兔崽子？”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喷在墙上。

“东旭！东旭你咋了？”

秦淮茹从厨房冲出来，手还在抹油。

“都是你养的玩意儿，零分你知道吗？”

贾东旭追不上，抄起板凳砸她。

几下就喘成狗，腿废了，饭也吃不饱，根本使不上劲。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掉进灶台缝里。

她图啥？招谁惹谁了？

儿子都不管她，连句疼话都没有。

“棒梗，过来。”

贾东旭瘫在椅子上，声音发虚。

“真不打？”

棒梗捏着鼻子。

“不打了。”

他把掸子扔了。

棒梗这才慢悠悠走过来，脚底板蹭地。

“咱俩说好。”

贾东旭喘口气，“下次及格，给肉吃，吃到撑。”

“考满分？三顿肉，外加烤羊腿。”

“不及格？一个月没肉，啃萝卜。”

饿肚子才是真狠。

“真有？”

棒梗舔嘴唇。

“骗你我倒立喝水。”

贾东旭拍胸脯。

隔壁杨家，笑翻了天。

杨和平睁眼第一件事，手指一戳。

签到成功！

奖励：现金五十，猪肉票十斤，酱肘子两块，烤全羊一只，黄瓜十斤，西红柿十斤，生菜十斤，炒花生十斤，工业票十张，布票三米……

还有神秘奖：聋老太详细档案一份，倒霉符十张。

油条在锅里炸得金灿灿，香味飘满院子。

小月芽光着脚冲进来，头发乱成鸡窝。

“爸爸，我饿了！”

她扑向灶台，眼睛亮得像星星。

杨和平低头看她，笑得肚子疼。

这丫头刚来时瘦得跟竹竿似的，现在圆乎乎的，抱起来沉甸甸的。

“去刷牙洗脸，马上开饭。”

他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隔壁聋老太正蹲门口啃窝头，咬得嘎吱响。

眼瞅着对面飘来的油香，她差点把牙都咬掉了。

“杨和平，你个小崽子，吃这么好？”

她啐了一口。

“等我五保户批下来，今晚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倒霉！”

杨和平听见了，只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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