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我就砸你窗户。”

“你不让中海住，你也别想睡安稳。”

“到底答不答应？”

聋老太声音发颤，没了底气。

“我不答应。”

杨和平轻笑。

“我真要砸了。”

她举起拐杖。

“我不信你敢。”

他故意撩。

他等的就是这一下。

玻璃一碎，才有理由翻脸。

不砸，怎么收拾她？

“啪！”

拐杖抡起，朝窗边一砸。

玻璃哗啦啦全碎了。

当着所有人面，砸得清清楚楚。

聋老太太真不是东西，压根不讲理。

谁说她能当老祖宗？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她是地主婆？

可没人敢动她，就因为年纪大，辈分高。

我猜她这回要吃大亏。

杨和平可不是好惹的。

他早就憋着火了。

闫福贵站墙角，眼睁睁看着。

刘海中擦了把冷汗，心说幸好没冲上去。

这一架，真不能碰。

“你找死！”

杨和平炸了，一巴掌甩过去。

聋老太太直接飞出去。

嘴里一颗牙飞了，黄乎乎的，带黑点。

她懵了。

眼前全是星星，耳朵嗡嗡响，脑子一片浆糊。

“妈……”

一大妈冲过来。

刚才光着急，手都没处放。

现在终于能上场了。

“你敢打我？”

聋老太太缓过劲，眼睛瞪得老大。

她不信这是真的。

“你是傻了吧？”

“还问我敢不敢？”

“忘了你腿上那枪伤怎么来的？”

杨和平冷笑。

聋老太太抖了一下。

一提枪伤，她立马想起那天。

枪口顶着她脑袋，以为自己要完了。

杨和平都能 ** ，打个耳光算啥？

“杨和平，你给我滚！”

傻柱红了眼，直接扑上去。

啪！

一脚踹飞。

半空就开始吐。

不是血，是早上吃的稀饭。

还没消化呢，全倒出来了。

味儿冲得人想吐。

旁边人全捂鼻子往后躲。

“傻柱，没事吧？”

聋老太太急得不行。

亲孙子，可不能出事。

“老太太，我……疼。”

傻柱躺在地上起不来。

杨和平那一脚，没用多大力气。

但普通人哪受得住？

“杨和平，你完蛋了。”

“今天这事儿，我肯定没好果子吃。”

“我就躺这儿，看你怎么收场。”

聋老太太往杨和平家门口一瘫，屁股墩地，死 ** 来。

杨和平眼睛一眯，这老太婆真会装。

平日里装哑巴，谁也拿她没办法，现在倒学起泼妇来了。

“你瞅瞅你这模样，像个啥？”

“像街头骂街的疯婆子，不，就是个疯婆子。”

“还装什么清高？五保户都嫌你丢人。”

人群哄笑。

杨和 ** 音刚落，空气都冷了。

易中海低头搓手，脸烧得慌。

他真没想到，聋老太也有这么难看的一面。

“我告诉你，这一招没用。”

“玻璃是咱家的，碎了就得赔。”

“人工费、材料钱、外加罚款，五十块，一分不少。”

话音落下，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五十？

有人嘀咕：杨家那玻璃换新的，十块钱都不用。

杨和平盯着聋老太，嘴角往上一扯。

“真不赔？”

他声音不大，可屋里人都打了个寒颤。

聋老太咬牙：“我砸过多少玻璃，谁赔过？不赔！你能咋样？”

她话音未落，杨和平突然出手。

左手一把攥住她衣领，整个人拎起来，右手扬起就甩了一巴掌。

“还不赔？”

声音冰得像刀子。

“杨和平！你敢打老太太！”

傻柱眼眶通红，喘着粗气冲上来。

杨和平冷笑：“莽夫，连架都不会打。”

一脚踹过去，傻柱飞出去，撞 ** 角的板凳。

哗啦——

众人愣住。

地上一摔，灰头土脸。

他爬都爬不起来。

谁还敢上？来试试？

易中海？刘海中？还是你们谁？

杨和平拎着聋老太，眼睛扫一圈，冷得像冰碴子往人心里扎。

易中海低头，额头发黏，汗顺着眉骨往下淌。

刘海中喉咙一缩，干咽了口唾沫，后背凉得直冒风。

闫福贵暗自庆幸，还好没惹事。

杨和平眼都瞄过来了，偏偏没点他名。

这才是真爷们！

娄小娥眼睛发亮，于莉嘴角快咧到耳根。

这男人，才配当靠山。

全场死寂，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聋老太，现在满意了？”

“还能指望谁救你？”

杨和平声音冷得能结霜。

废物。

就两个字。

她看着瘫软的易中海，心都凉了。

本来说好替他出头，找房子，结果人家连个屁都不敢放。

“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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