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1)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懂不懂?”

她慢悠悠说。

“秦姐没结婚,可男人早没了。”

“你天天往她那儿跑,别人会怎么说?”

“你是想被人戳脊梁骨吗?”

傻柱急了:“我就是来问问有没有法子!”

“人家家事,关我屁事。”

老太摆手。

她叹口气,眼里有担忧。

这小子动了情,怕是要栽大跟头。

“中海下午能出院。”

傻柱嘟囔。

可心里还在转:怎么救秦姐?

想来想去,只有找易中海。

等接人那天,顺口问问。

他把粥碗擦干净,放好柴火。

转身出门,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

轧钢厂里,杨和平拎着饭盒走进车间。

他刚下班,耳朵就炸了。

保卫科里全在嚼贾东旭的瓜,连带易中海和傻柱也跟着背锅。

没升职,没奖金,连个先进都别想沾边。

一天 ** 安安熬过去,回家路上顺手接娃。

刚拐进四合院门口,迎面撞上易中海一行人。

傻柱扶着易中海,拐杖点地咯噔响,大妈拎着袋子跟在后头,三个人慢悠悠往里挪。

“别人两条腿,你三条腿,多一条腿就稳当了?”

“坏事干多了,迟早要还。”

“不是迟早,是早就该还了。”

“绝户,就是你最大的报应。”

杨和平站那儿,一句比一句扎心。

易中海嘴唇直抖,前半句还能咬牙忍住。

可“绝户”

俩字一出,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这辈子最痛的疤,就是没孩子。

找养老的主儿废了,只剩个备胎,脸都快丢尽了。

手指哆嗦指着杨和平,话都说不囫囵。

“杨和平……”

大妈终于忍不住开口。

“闭嘴。”

杨和平眼神一冷,声音压得低,“我从不打女人。”

大妈吓得往后一缩,差点绊倒。

傻柱刚张嘴,一眼对上那目光,立马把话咽回去。

天刚擦黑,院里人来人往。

见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不少人偷偷笑出声。

聋老太推门出来,嗓门亮得能掀屋顶。

“杨和平!中海伤成这样,你还落井下石?良心呢?”

“对畜生,讲什么良心?”

杨和平冷笑,眼皮都没抬。

“谁是畜生?”

易中海喘口气,怒火腾地烧起来。

当着这么多人,不能怂。

一怂,以后就真成软柿子了。

“说你不行?”

杨和平嗤笑,“你们干的事,连狗都不如。

喊你们一声畜生,那是高抬你们。”

说完转身,盯住聋老太。

“老太太,我看你是活腻了。”

“一把年纪,连管闲事都不会?”

“易中海家塌了,他命大捡了条命。

换成你,房子塌了,你能活下来吗?”

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这老太阴得狠,心肠比蛇还毒,早晚得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一句话落下,聋老太猛地一颤,脚下一软。

中海,发什么呆?人都到门口了,还不赶紧回家?

四个人脚步飞快,转身就走。

闫福贵站在原地,嘴皮子动了动,没敢出声。

杨股长,真有两把刷子啊。

这么多年,谁敢跟聋老太叫板?一个都没能占上风。

你是头一个。

这回真服了。

四合院里,没人敢招惹聋老太。

可杨和平偏偏就敢,还次次赢,看得人牙根发痒。

闫福贵自己也栽过跟头。

傻柱家。

聋老太和易中海他们没回后院,直接聚到了傻柱这儿。

杨和平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

打女人不说,连最起码的尊老都不懂。

这人越来越不像话。

聋老太脸色铁青,拐杖“咚咚”

砸地,震得屋角灰都落了一层。

“不是人!”

“必须把他赶出院子。”

易中海被骂绝户,心口一紧,到现在还喘不过气。

“老太太,我有个主意。”

傻柱咬牙。

“试过好几次,准得很。”

“等他晚上出门,悄悄跟上,套个麻袋,随便怎么收拾都行。”

眼底全是狠劲。

“不行!”

聋老太一拍桌子。

“杨和平是战场下来的,警觉性高,你给他套麻袋?做梦呢。”

“傻柱,别去送命。”

“你要是出事,我可没法交代。”

她吓得直哆嗦。

亲孙子,不能出事。

“老太太,你是不是太抬举他了?”

傻柱冷笑。

“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易中海也劝:“听老太太的,真动不了你。”

战场上活下来的,哪个是省油的灯?想用麻袋糊住?根本不可能。

“我还有一招。”

傻柱眼睛亮了。

“保卫科的股长,天天应酬,肯定喝酒。”

“等他喝醉了,再动手,总不能连个酒鬼都搞不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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