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你懂不懂?”
她慢悠悠说。
“秦姐没结婚,可男人早没了。”
“你天天往她那儿跑,别人会怎么说?”
“你是想被人戳脊梁骨吗?”
傻柱急了:“我就是来问问有没有法子!”
“人家家事,关我屁事。”
老太摆手。
她叹口气,眼里有担忧。
这小子动了情,怕是要栽大跟头。
“中海下午能出院。”
傻柱嘟囔。
可心里还在转:怎么救秦姐?
想来想去,只有找易中海。
等接人那天,顺口问问。
他把粥碗擦干净,放好柴火。
转身出门,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
轧钢厂里,杨和平拎着饭盒走进车间。
他刚下班,耳朵就炸了。
保卫科里全在嚼贾东旭的瓜,连带易中海和傻柱也跟着背锅。
没升职,没奖金,连个先进都别想沾边。
一天 ** 安安熬过去,回家路上顺手接娃。
刚拐进四合院门口,迎面撞上易中海一行人。
傻柱扶着易中海,拐杖点地咯噔响,大妈拎着袋子跟在后头,三个人慢悠悠往里挪。
“别人两条腿,你三条腿,多一条腿就稳当了?”
“坏事干多了,迟早要还。”
“不是迟早,是早就该还了。”
“绝户,就是你最大的报应。”
杨和平站那儿,一句比一句扎心。
易中海嘴唇直抖,前半句还能咬牙忍住。
可“绝户”
俩字一出,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这辈子最痛的疤,就是没孩子。
找养老的主儿废了,只剩个备胎,脸都快丢尽了。
手指哆嗦指着杨和平,话都说不囫囵。
“杨和平……”
大妈终于忍不住开口。
“闭嘴。”
杨和平眼神一冷,声音压得低,“我从不打女人。”
大妈吓得往后一缩,差点绊倒。
傻柱刚张嘴,一眼对上那目光,立马把话咽回去。
天刚擦黑,院里人来人往。
见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不少人偷偷笑出声。
聋老太推门出来,嗓门亮得能掀屋顶。
“杨和平!中海伤成这样,你还落井下石?良心呢?”
“对畜生,讲什么良心?”
杨和平冷笑,眼皮都没抬。
“谁是畜生?”
易中海喘口气,怒火腾地烧起来。
当着这么多人,不能怂。
一怂,以后就真成软柿子了。
“说你不行?”
杨和平嗤笑,“你们干的事,连狗都不如。
喊你们一声畜生,那是高抬你们。”
说完转身,盯住聋老太。
“老太太,我看你是活腻了。”
“一把年纪,连管闲事都不会?”
“易中海家塌了,他命大捡了条命。
换成你,房子塌了,你能活下来吗?”
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这老太阴得狠,心肠比蛇还毒,早晚得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一句话落下,聋老太猛地一颤,脚下一软。
中海,发什么呆?人都到门口了,还不赶紧回家?
四个人脚步飞快,转身就走。
闫福贵站在原地,嘴皮子动了动,没敢出声。
杨股长,真有两把刷子啊。
这么多年,谁敢跟聋老太叫板?一个都没能占上风。
你是头一个。
这回真服了。
四合院里,没人敢招惹聋老太。
可杨和平偏偏就敢,还次次赢,看得人牙根发痒。
闫福贵自己也栽过跟头。
傻柱家。
聋老太和易中海他们没回后院,直接聚到了傻柱这儿。
杨和平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
打女人不说,连最起码的尊老都不懂。
这人越来越不像话。
聋老太脸色铁青,拐杖“咚咚”
砸地,震得屋角灰都落了一层。
“不是人!”
“必须把他赶出院子。”
易中海被骂绝户,心口一紧,到现在还喘不过气。
“老太太,我有个主意。”
傻柱咬牙。
“试过好几次,准得很。”
“等他晚上出门,悄悄跟上,套个麻袋,随便怎么收拾都行。”
眼底全是狠劲。
“不行!”
聋老太一拍桌子。
“杨和平是战场下来的,警觉性高,你给他套麻袋?做梦呢。”
“傻柱,别去送命。”
“你要是出事,我可没法交代。”
她吓得直哆嗦。
亲孙子,不能出事。
“老太太,你是不是太抬举他了?”
傻柱冷笑。
“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易中海也劝:“听老太太的,真动不了你。”
战场上活下来的,哪个是省油的灯?想用麻袋糊住?根本不可能。
“我还有一招。”
傻柱眼睛亮了。
“保卫科的股长,天天应酬,肯定喝酒。”
“等他喝醉了,再动手,总不能连个酒鬼都搞不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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