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1)

“脸都白了,腿抖得像筛糠。”

许大茂刚进宣传科,人还没站稳,一帮人就围上来。

“大茂,你跟易中海住一个院?”

“听说他俩被抓了?”

“傻柱是不是真像人说的那样?快讲讲!”

话音没落,脑袋嗡一下炸了。

有人比我还快?

我正打算搞点猛料,怎么就被人抢先了?

“好!那我就来扒扒傻柱。”

“先说清楚,什么叫圣母婊?”

“就是那种谁犯错都替他求情,不管多大的事都喊‘原谅’的人。”

“比如我一刀 ** ,你快不行了,他还念叨着:‘哎呀你太惨了,别追究了。

’”

“你说这算什么道理?”

旁边一个糙汉猛地拍桌子:“你砍人还敢要人原谅?”

“不是我要原谅,是那群人脑子进水!”

“就像昨天,易中海和贾东旭联手害小月芽,让棒梗偷鸡。”

“傻柱怎么说?”

“他说棒梗还是个孩子,得宽容。”

“小月芽才多大?人家才是受害者!”

“要是这么纵容,以后谁来给弱者撑腰?”

许大茂越说越带劲,手都在抖。

现在他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揭露伪善者的天命之选。

“听你这么一说,这人真恶心。”

“典型的祸害。”

“明明该罚的不罚,反倒装慈悲。”

“对!”

许大茂点头,心说——

这波操作,必须赢。

傻柱顶着俩黑眼圈,哈欠连天地走进食堂。

一整晚没合眼,就为了照顾那个聋老太太。

快天亮才眯了会儿,眼皮还沉得像灌了铅。

他在后厨干了十几年,手脚熟得跟自家灶台一样。

就算脑子发晕,该切的菜照样不带错。

可刚进屋,气氛就不对劲。

有人看他眼神怪,背地里嘀嘀咕咕。

以前从没这事儿,咋突然变了味?

他放下刀,手一搭案板。

“马华,咋回事?”

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马华低头搓手,支支吾吾:“没……没啥。”

那模样,活像偷吃被逮住的小孩。

“说!”

傻柱一拍板,木屑都蹦起来。

“师父,你真得听我说……”

“少废话,快讲!”

“有人……传你叫‘圣母婊’。”

话音刚落,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傻柱愣了两秒。

脑门一炸,火直往上冲。

许大茂?肯定是他!

从小到大,他揍过这孙子多少回?

手痒了就想打,只要见面,拳头就忍不住。

反过来,许大茂也从没消停过。

背后嚼舌根,比谁都会。

马华点头,小声补了一句:

“是宣传科的人传的。”

傻柱一把扯下袖子,摔地上。

“我去把他脑袋砸烂!”

“师父别去!”

马华死死拽住他衣角。

胖子也冲上来,拦腰抱住。

“午餐时间快到了!”

“要是耽误吃饭,全厂都得乱套!”

众人齐上阵,硬生生把傻柱按住。

“你当真不要这份工了?”

刘兰叉腰瞪眼,嗓门劈了天。

“还是想拉我们一块背锅?”

傻柱喘了口气,胸口起伏。

脑子终于清明了——

饭不能凉,厂子不能乱。

他咬牙,肩膀垮下来。

可那股火,还在烧。

他这会儿找许大茂算账,准得耽误饭点。

厂里查下来,他肯定背锅。

扣钱是小事,怕是直接发配到车间。

更狠的,说不定逼着去掏厕所。

“行了,马华,松手。”

“先放许大茂那小崽子一马,下班回四合院,我非把他的骨头都拆了不可。”

“还有杨和平,那圣母白眼狼就是他放的话,罪过最大,找个机会往他头上套麻袋。”

傻柱牙根发痒,重新抄起菜刀。

四周没人影,只剩他自己在厨房里磨刀。

那眼神,那架势,真怕下一秒就劈过来。

牢房里。

易中海和贾东旭刚被塞进新地盘。

“这张床干净,归我!”

易中海眼睛一亮,笑呵呵扑上去坐了。

贾东旭也挑了张还算结实的床。

可这牢里的床,哪是家里那种软乎乎的?

全是铁架子,双层叠着,上头下头都睡人。

“新来的,懂规矩没?”

光头大汉一瘸一拐走来,满脸横肉。

“什么规矩?”

易中海愣住。

“这张床是我的,你占了,就得跪下给我**,我心情好就饶你。”

光头一把拽住他衣领,硬生生拖开。

“谁说这是你的?”

“我可是轧钢厂八级钳工,有资格享受优待!”

易中海不服,嘴硬。

“知道这儿是哪儿?”

“牢房。”

“进来的人,不管以前多牛,现在都是一个称呼——罪犯。”

“哪个没干过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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