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凌梵吃错药了?(1 / 1)

澹台荀从套房里出来,堵到嗓子眼的那口气儿就消了。

他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刚才他似乎太冲动了。

就因为凌梵的一句话,生这么大的气。

不像他。

澹台荀抿了下唇朝他刚开的房间走。

倒在床上,澹台荀怔怔盯着房顶,轻吁出口气。

他其实听出来了,刚才凌梵是开玩笑说的话。

是他太敏感。

羊城药厂的事也是他谈冲动。

他只是听刘表哥提了两句,就直接跟凌梵提了。

谁知道药厂一团糟。

算起来是他把凌梵拉进来,弄得不上不下的。

澹台荀越想越烦。

他当时没多想,但心里其实也存了些异样的心思。

凌梵喜欢赚钱,他就送点赚钱的门路给他。

可没想到,凌梵就这么大咧咧说出来,不想再收购....

即便知道凌梵是开玩笑,澹台荀心里还是不得劲,这才失态。

“艹,这叫什么事儿?”

澹台荀噗通一声又坐了起来,“要真是不收购了,刘表哥那儿不好交代。”

他早就看出来了,刘表哥在跟京市宋家打擂台。

刘表哥肯定不愿意药厂落在宋家那伙人手里。

如果凌梵现在撤走,真正能接手的也就剩下黎韵了。

但是黎韵晚凌梵一步,对于药厂收购不冷不热。

叮铃。

门铃打断澹台荀的思绪。

“开门,是我。”

江逢雪的声音闷闷地透过门传进来。

澹台荀跳下床去开门。

果然,门一开,江逢雪抱着肩膀一脸哂笑。

澹台荀没好气道:“....你这什么表情?”

江逢雪挑眉:“真生气了?”

“你留在那儿跟他说什么废话了?”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脾气这么急?”

澹台荀没接话。

江逢雪见状转了个话头:“宋承奕的人给凌梵带消息了。”

澹台荀皱眉:“什么消息?”

江逢雪淡淡道:“还能是什么,宋承奕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他恐怕已经猜到宋承袭拿他当垫脚石,他当然不愿意。”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宋承奕能走这一步,澹台荀一点都不奇怪。

就像霍泽这么久没消息,宋承奕从来没让人去找过一样。

在宋承奕眼里,所有人都是给他提供利益的人。

现在用不着霍泽,他连霍泽失眠都不管。

踩宋承袭一脚,再正常不过。

“宋承奕要真是这种人,更该小心点,他约凌梵见面?”

“凌梵怎么可能见他?”江逢雪饶有兴致道,“我发现凌梵挺守男德。”

守男德?

澹台荀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愣了下。

很快他嘴角抽了下说:“你这都从哪儿学来的乱七八糟的词。”

江逢雪半躺半倚在沙发上,懒懒道:“凌梵比你想的更有能力,我刚才说的账面上的明显漏洞,估计他早就发现,并且派人去查了,司御说过,他第一桶金就是谈成了一笔几十亿的收购案,转手拆分卖掉,转了几个亿,药厂这种规模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小儿科。”

也就澹台荀这个傻瓜。

还真以为凌梵受了难为,陪凌梵窝在酒店套房里愁眉苦脸。

这两人,一个太精一个太纯。

确实挺般配。

江逢雪嘴角翘得高高的。

看别人谈恋爱,真有意思啊。

“.....你的意思是凌梵在耍我?”

澹台荀的声音冷了几个调。

江逢雪噎了下。

他有些无语:“......你怎么就不觉得他在想办法想要和你单独相处?澹台荀,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榆木疙瘩?”

澹台荀瞳孔微缩,心里那点不自在的气儿莫名少了些。

江逢雪瞧他那样,嘀咕道:“真是每头驴各有各的栓法。”

“江逢雪,你又嘀咕什么?”

“我嘀咕你矫情。”

“...你懂个屁!”

“行,我不懂,你等着看,凌梵很快就会把药厂的收购办妥给你个惊喜。”

澹台荀耳根发烫。

江逢雪整天说的这么暧昧。

什么惊喜不惊喜的?

收购药厂最终赚钱最多的还是凌梵。

他能察觉到哪门子的惊喜?

不过江逢雪这人有时候得寸进尺,他要是表现出羞涩,江逢雪肯定还要嘲笑他。

“江逢雪,我看现在所有的事儿黑的白的,在你嘴里都能说成黄的!”

澹台荀摸起手机往外走,“我饿了,吃饭。”

.........................................

这一晚凌梵没再找澹台荀。

两人各自睡了个不踏实的觉。

第二天一大早,澹台荀接到一个电话。

竟然是刘表哥引荐的那位能在药厂做主的人。

“澹台先生,凌总说今天就能签合同,这么大的事我已经跟刘书记汇报过,刘书记的意思是都在药厂见,澹台先生,到时候您会跟凌总一起参加吧?这次的合作能促成,多亏了您引荐凌总,这才能保留药厂大部分职工的工作!我代表职工们谢谢您和凌总!”

这人之前见面和打电话,从来都是垂头丧气,这会儿语气里满是兴奋和志得意满。

看来凌梵跟他谈的极好。

澹台荀思绪顿了片刻,眼神飘忽时看到正往餐厅走的凌梵。

他收回视线,说:“您太客气了,一会儿见面说。”

挂了电话,凌梵已经端了盘子走过来。

上面放了两份三明治,澹台荀看的撇嘴。

大男人,小鸟胃。

“一会儿去药厂签合同,你陪我一起去吗?”

凌梵坐下后抬眸看他。

澹台荀:“去啊,又不是你自己的生意,况且蒋副总刚给我打了电话。”

凌梵见他没了昨晚的怒气,心头一松。

“抱歉,合同其实早就拟的差不多了,账目也查的差不多了,我为了多留你在羊城,故意说账目不清。”

澹台荀倏的抬眸。

凌梵眸光一闪。

果然像将逢雪说的那样,澹台荀最受不了打直球。

“在羊城你和我谁都不认识,可马上就过年,你回了京市,恐怕会一下子把我抛在脑后,我想,在离开羊城前多和你待会儿,对不起。”

澹台荀手指捏紧咖啡杯。

凌梵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