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内里腐烂得臭不可闻(1 / 1)

澹台荀闷着头从酒店跑出来,外面的风夹杂着汽车尾气一吹,他憋着的那口气突然就卸了。

艹。

他怎么像个丧家之犬似的。

竟然怕了凌梵那个王八蛋!

澹台荀磨磨牙根,有些烦躁。

总觉得这一局即便是把凌梵压在下边,输的还是他。

“啊!”

疯了!

怎么又想起来那些龌龊事了。

“凌梵,别让我再看见你!你个狐...祸害!”

澹台荀说的咬牙切齿,骂完后又有些茫然。

他是不是弯了?

一向都积极向上,无往不利的澹台四少,这会儿像是蔫败的花。

他脏了。

完了。

成基佬了。

“...真可怕,小爷我怎么走到这一步了。”

澹台荀一脸绝望坐在酒店外的花坛子上。

而且他很机灵,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免得被人看到他这会儿的颓废样儿。

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澹台荀好半天没动静。

直到有人看到了他。

“澹台荀,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道声音耳熟且悦耳。

但澹台荀听到却没什么高兴的表情。

他只觉得麻烦。

“章少。”

澹台荀侧了下头,淡淡打了声招呼。

章弦音手指摩挲着,他英俊的脸上带着自然的笑,一点被澹台荀冷淡刺伤的表情都没有。

对于章弦音,澹台荀是抱着警惕的态度的。

毕竟江逢雪总是很怕他和章弦音有什么牵扯。

澹台荀相信江逢雪。

可他的冷待对于章弦音来说,并不算什么。

章弦音垂着眼皮看着距离他不远处坐着的年轻男人,眼中闪过诸多情绪。

他影影绰绰做过的梦里,澹台荀不该对他如此。

就像宋承奕说的那般,澹台荀应该每次见到他之后都一脸热忱,满心满眼都是他,心甘情愿为他铺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连多看他一眼都像是脏了眼睛。

章弦音是个高傲的人。

对于比他出身低的人,他从来都是看不上的。

澹台荀,他自然也看不上。

可他看不上,澹台荀也该把所有的爱都给他。

章弦音瞳孔紧缩,嗓子干涩。

幸好澹台荀根本没看他,不然一定会发现他此时脸色煞白。

这种在他梦中觉得理所当然的情绪,放到现实里,多可可笑!

章弦音站在那儿自己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

等他平静心情后,垂眸一看,扰动他心情的男人还在低着头观察地上的蚂蚁....

章弦音的脸色白了又青,正想说些什么时,他的视线猛地一顿。

澹台荀穿着白色连帽卫衣。

低着头,卫衣自带的帽子堆在后颈上,几乎把所有肌肤都挡住了。

这会儿他拿着一片树叶够着不远处的小蚂蚁,后颈露出来。

从耳根到后颈,密密麻麻全是青紫的痕迹。

章弦音认识。

那是被人吸吮出来的唇印。

而且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一个个吸...

章弦音耳边轰响,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只知道,梦中对他一心一眼的舔狗,刚才其他男人床上下来。

并且这个男人占有欲极强。

后颈这点皮肤满满都是唇印,想必被衣服包裹的强壮胸肌、腹肌上更多。

章弦音咬了咬牙根,忍了又忍,克制着自己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可澹台荀若隐若现的侧脸,他冰冷又漫不经心的态度都让他不得不克制。

这时,澹台荀像是突然意识到他还在。

他转过头,表情淡淡地问:“章少站这儿还有事?”

不该如此。

章弦音心头攒动了一团火。

梦里澹台荀当舔狗当的十分敬业,对章弦音像是对天上高不可攀的云。

他从来没有亵渎过章弦音。

两人在梦里更没有过肢体接触。

可现在呢。

澹台荀不仅对他冷漠,而且跟其他男人睡了。

凭什么?

澹台荀又怎么敢的?

一时之间,被澹台荀冷冰冰的视线伤到,章弦音掌管理智的那根弦骤然崩断了。

“你跟其他男人睡了?对方是谁?你找的男模?还是一夜情?”

章弦音不理解自己,这一刻他似乎被梦里那个对待澹台荀高高在上的自己代替了。

活出的话尖酸刻薄、毫不讲理。

话音一落,章弦音骤然清醒。

澹台荀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荒谬又厌恶。

火辣辣的烫从脸颊处往全身上下跑。

章弦音嗓子里干的不像话,在澹台荀厌恶的表情里,他心头的火气反而越窜越高...

“那些同性恋很脏,他们私生活混乱,只想掰弯直男,你...我的意思是,你还年轻不要被他们骗了。”

章弦音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在澹台荀越发冷漠的视线下,他心里有些羞恼,甚至脸上都烫了几分。

在他看来,澹台荀一定是被什么男模缠上了。

不然依澹台荀的性格,他绝不会这么随意和人开房上床。

在章弦音的梦里,澹台荀从没提过这些。

况且他这些话也没说错。

同性恋群体私底下确实脏的很,章弦音经历各种名利场,虽然周围的朋友没有把那些龌龊带到明面上,但他却也知道些。

伴侣混乱,像发情的狗,毫无道德底线。

即便章弦音喜欢男人,内心里却觉得其他同性恋十分肮脏。

并且不屑与他们为伍。

他想,就是因为这些,梦里的自己,才会对澹台荀的舔狗行为这么厌恶和看不起吧...

现在的澹台荀不围着他转,甚至连多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章弦音之前只是觉得澹台荀不识好歹。

可看到澹台荀满身的痕迹后,那些莫名的情绪,近期的不顺通通释放了出来。

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话,都可以总结为:他章弦音可以不理澹台荀这个舔狗,但澹台荀竟然和其他男人上床绝不行!

只是他的想法这么一会儿翻天覆地,澹台荀却是完全不知道的。

在听到章弦音那些嫌恶的话后,澹台荀脸色冷了下来。

他直接起身,眸色幽深冷淡道:

“章大少不也喜欢男人?成年party开的远近闻名,一人战几个黑?男的视频确实看着很脏。”

轰!

章弦音像是被一记惊雷狠狠劈中。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澹台荀怎么会知道?

自从他回国,留学期间的过往就是另一个章弦音的所作所为。

那场淫?靡成人party,知道的都是他在国外的同学。

他们早就分道扬镳,章弦音的那些同学也已经回到自己的国度做矜贵的富少....

“啧,”澹台荀看着他闪烁不定的眼神,和惊恐的表情,心头闪过一丝腻歪。

就章弦音这种人,也配叫什么京市温文尔雅的贵公子?

看着干干净净,实则内里腐烂得臭不可闻。

和凌梵外在看着阴鸷但实则内里纯净的男人截然不同。

?

澹台荀顿了下,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想,章弦音可真差劲啊。

竟然被凌梵那个晦气男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