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回到商家大院后给商颂年打了一个电话。
商颂年这几天有工作再忙,经常找不到人。
不过这次还是比较巧的,碰上了商颂年在家。
商颂年问了几句苏婉清身体情况后,苏婉清就把最近这几天的事情以及关于温慧的计划告诉了他。
之前商颂年在的时候,苏婉清那时候还没有把温慧给算计进来,这是后来的,所以觉得有必要告诉他一声。
苏婉清说完,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
苏婉清原以为商颂年会觉得她手段太狠,毕竟利用别人家宅内斗,把别人的弱点算计得这么清楚。
“怎么不说话?”
苏婉清挑起眉头,“觉得我心机太重?太残忍?”
“瞎说什么呢!”
商颂年在电话那头笑出声,笑声里透着明显的愉悦,“我媳妇这叫有勇有谋,兵不血刃就让苏国强后院起火,高明得很。”
商颂年接着说:“对付苏国强那种阴险小人,就得用这种招数,你放手去干,我这边让人全力配合你的计划。”
苏婉清满心疑惑:“配合什么?该谈的条件我都跟温慧谈妥了,她为了钱,拼了命也会把东西拿回来。”
“你啊,还是把人想得太简单了。”商颂年叹了口气,“你也不想想温慧是个什么脑子。”
“她要是真有本事,也不至于被苏国强扫地出门,现在还落得被一个混混骗钱的地步,就她那种冒失性格,去搜集证据能顺利?”
苏婉清愣了一下。
“你以为温慧那种没脑子的人,能顺顺利利摸到苏国强藏证据的地方?”商颂年反问,“她要是去偷东西,说不定就把苏国强惊动了,到时候不仅什么都拿不到,还会打草惊蛇,让苏国强有了防备。”
苏婉清觉得很有道理,自己确实想得太天真了,光顾着拿捏温慧的软肋,却忽略了温慧的实际办事能力,温慧那个人冲动易怒,真要干起这种隐秘的事,搞砸的几率太大了。
“那我该怎么办?”苏婉清问。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商颂年语气轻松,“我会找几个手脚麻利的人,暗中盯着温慧,给她制造点机会。”
“最迟明天,温慧就会把证据乖乖送过去。”
有了商颂年这番话,苏婉清彻底放下心来。
“行,听你的。”
苏婉清和商颂年挂断电话后,心里轻松了不少,她没有细问商颂年会让谁去办这件事,因为她知道,这件事商颂年开口了,肯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商颂年这边挂了电话靠在一边点了一支烟。
他本来不想管的,让苏婉清自己慢慢处理,要不然也是闲着,他也不她闷着无聊,但是如今看来,这样慢慢处理是不行的。
商颂年用力吸了一口烟,大概是很长时间不愁了,一口烟气下来,刺激得他嗓子不舒服。
商颂年重新拿起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安排好后,他躺在床上搂着苏婉清的枕头在怀里。
昨晚上因为工作他一夜没睡,所以今天可以换班回来休息,可是没有苏婉清他怎么也睡不安稳。
这才有了刚才他和苏婉清说自己帮忙的一幕,他可不想再独守空房了。
第二天一早。
苏婉清刚吃完饭,方典就来了。
方典冲苏婉清点点头,苏婉清就知道事情有眉目了。
“妈,我出去散散步,一声也让我适当活动一下。”苏婉清刚说完,顾倩就要站起来一起。
苏婉清急忙组织:“妈,您最近血压不稳,还是好好休息吧,有方典陪着我呢。”
“他一个小伙子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顾倩不答应。
苏婉清急忙劝说,一顿好说慢说的,才让顾倩答应。
方典也是拍着胸脯保证:“伯母您放一百个心,我绝对不让嫂子掉一根头发。”
顾倩看着苏婉清那期盼的眼神,只好松了口:“行吧,去走走也行,别走远了,觉得累了马上回来。”
“知道了妈。”苏婉清和方典走出大院,沿着街道往前走。
“人在哪?”苏婉清压低声音问。
“就在前面那个东兴饭店的二楼包厢里等着呢。”方典回答。
苏婉清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两人来到东兴饭店,直接上了二楼,推开走廊最里面那间包厢的门。
包厢里光线昏暗。
听到开门声,温慧立刻抬起头,身子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她今天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整个人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颓废。
昨天被苏国强打的地方还没消肿,半边脸还是青紫色的,头发乱蓬蓬的贴在头皮上,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
看到是苏婉清进来,温慧唯唯诺诺地站起身,双手不安的绞着衣角。
苏婉清拉开椅子坐下,冷眼看着她。
“东西带来了吗?”
温慧咽了一口唾沫,手哆嗦着伸进怀里,掏出一个旧布包。
她把布包放在桌上,一层层解开,里面露出几本账本和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
“全在这了。”
苏婉清伸出手,准备把布包拿过来。
就在苏婉清的手指快要碰到账本的那一刻,温慧突然双手往前一扑,一把将布包抓回来,死死护在自己胸前。
“什么意思?”苏婉清收回手,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温慧刚才眼底的唯唯诺诺消失了,反而透着一股疯狂:“五万!”
“先给我五万块钱现金!我就给你!”
不等苏婉清动作,方大步走上前:“你找死是不是?”
温慧吓得往后缩了缩,但双手依然死死的抱着那个布包,她要准了苏婉清需要这些证据,自然是想不到这些证据是商颂年派人帮助下她才拿到的。
更想到这不过是商颂年为了让苏婉清解闷,才如此慢的处理这件事情。
毕竟按照商颂年的风格,在知道是苏国强背后捣鬼的那一刻,苏国强就一定上了阎王薄了。
“你别过来!”温慧尖声大叫,“再过来我就把这些东西全撕了!”
她双手攥住账本的边缘,作势要撕扯。
方典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