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赵飞仔横扫腰肋,棍风呼啸。
萧逸轩眼皮一压,右腿骤然弹出,膝盖精准撞在他小腹正中,
嘭!!!
赵飞仔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脊背重重砸在墙上,又是一口血狂涌而出。
萧逸轩几步上前,一把揪住他衣领提了起来,照面就是一记重拳,打得赵飞仔鼻骨塌陷、嘴角撕裂,鲜血顺着下巴滴答直淌。
赵飞仔捂着脸,眼里烧着毒火,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声,话都说不囫囵了。
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弓着身子干呕起来,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萧逸轩冷笑一声,抬腿照他裆部狠踹一脚。
“呃啊!!!”
赵飞仔惨叫撕心裂肺,双腿猛地绞紧,双手抱头蹲下,浑身抖得像筛糠。
萧逸轩拍了拍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现在我问,你答。敢耍滑头,下次就不止是疼这么简单。”
“行!行!你问啥我说啥!快……快松手!”
“嗯。”
萧逸轩颔首,直截了当:“赵飞仔,黑虎帮在华夏的分堂,藏哪儿?”
“我……真不知道!”
赵飞仔摇头,喘着粗气,“你打听这个干啥?想端我们分舵?做梦!就算变鬼,我也缠死你!”
“信你才怪。今晚我就杀上门去,连你一块剁了。”
“你休想!”
赵飞仔猛地挣扎,胳膊乱挥,想挣开钳制。
可任他怎么发力,萧逸轩的手就像铁箍,纹丝不动。
“哼,想死?成全你。”
话音未落,萧逸轩飞起一脚踹在他肚腹上,赵飞仔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萧逸轩盯着他,眸底杀意翻涌:“我看你骨头到底多硬,不说?先废你命根,再一根根敲碎你的骨头。”
苏景添眼见赵飞仔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再也按捺不住。
今儿他必须亲自出手,替兄弟讨回这口血债。他在道上混,向来信一条铁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天萧逸轩踩到他头上撒野,绝不能忍!
“小畜生!敢动我兄弟?今天我就亲手把你收拾干净!”
苏景添拔枪在手,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萧逸轩。
萧逸轩眉峰一蹙,没料到这老狐狸反应这么快。看来,今晚要彻底解决赵飞仔,怕是悬了。
“苏景添,你真当自己是个角色?还真把自己当黑社会了?”
“哈哈哈!”
“我就是黑社会的人,又怎样?”
苏景添仰头大笑,眼里全是轻蔑,慢悠悠道:“小子,识相就赶紧放人,不然等我兄弟醒过来,第一个要你命的,就是他!”
萧逸轩眼中寒光一闪,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恨不能当场拧断这人的脖子,把他碾成渣。
见萧逸轩不吭声,苏景添冷哼一声:“劝你老实点,不然,让你死都找不到埋的地方!”
“是吗?那就走着瞧。”
萧逸轩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刺。
他不仅要带走赵飞仔,更要亲手送苏景添上路。
“哈,好!够胆!那就走着瞧!”
苏景添笑声未落,话已带煞:“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天涯海角我也把你拖出来,打断四肢扔进垃圾场喂狗!”
萧逸轩嘴角微扬,笑意毫无温度:“行,比比看,谁先咽气。”
“好!好!好!那就看看,到底谁先躺平!”
“我数三声,不松手,你就得后悔活在这世上!”
“三、二,”
话没落地,萧逸轩拳头已至。
使的是龙腾九变,力道排山倒海,一拳轰出,空气炸裂般嘶鸣,似有惊雷滚过。
轰!
赵飞仔腹部深陷,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噗!!!
赵飞仔咳出一口暗红血块,五脏六腑像被硬生生拧过似的,剧痛撕扯着每一根神经,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一软,当场昏死过去。
“萧逸轩!你胆子倒不小,当着我的面打我兄弟?真当我苏景添是好拿捏的软蛋?今儿你不把命撂在这儿赔罪,休想活着踏出这楼一步!”
苏景添眼珠通红,额角青筋暴起,火气几乎要从瞳孔里喷出来。萧逸轩算哪根葱?竟敢在他眼皮底下动他堂口的人!要是今天不出手镇住场面,往后还怎么带人、怎么立威?
“苏哥!就是这厮下的手!我和阿伟拼了命才把他放倒!谁晓得后头又涌来两三百号人,我们实在扛不住,只能先撤!”
阿伟心里清楚眼下形势压根不利,只得咬牙咽下这口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笔账,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哼!窝囊废一个!碰点风浪就蹽?你要是不想活了,我绝不拦你!”
苏景添怒目圆睁,盯着阿伟直摇头,恨得牙痒痒,养了这几年,关键时候却连点血性都见不着!
但事已至此,萧逸轩撞上枪口,绝不能让他囫囵走脱。
“苏哥,这次是我栽了……可您放心,下回再碰上他,我亲手送他进棺材!”
阿伟脸涨得紫红,嘴唇发抖,却不敢顶嘴。毕竟刚才那一哆嗦,确实没绷住,怕,就是怕,他没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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