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浴血的林冲和鲁智深几人进入紫宸殿见到的便是一群宫女在忙忙碌碌的布置筵席,大殿正中,一个面相让林冲极度厌恶的矬子,正穿着上皇束带服有恃无恐的坐在那里,见到自己几人之后,甚至还他娘的朝自己笑了一下!
这矬子长的和满天星上将麦克阿瑟握手的那个逼不能说一模一样,至少也有七八分像,让林冲刚刚平息的杀意又沸腾了起来。
不过他为什么这么淡定,还有心情对自己笑?
林冲狐疑着打量了一番宫殿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埋伏。
一旁的菊池真信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从未见过的上皇。
自年少受教起,便日日听闻上皇是天下之主、神裔之后,是所有武士与贵族需誓死尊奉的存在。
活了三十年,他从未有机会踏入紫宸殿,更别说见到这位上皇了。
当他真正见到鸟羽的这一刻,他难免有些敬畏。
主位上的鸟羽一副淡然神色对着林冲说道:“你就是菊池真信吧,本皇乃第七十四代上皇鸟羽……”
林冲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不等菊池真信翻译,在鸟羽一脸懵逼中大步上前,拎着鸟羽的衣襟单手将这个矬子提了起来。
“大胆,本皇乃天神后裔,你怎敢如此!”半空中的鸟羽再也没有那副淡然模样,神色惊恐的看着林冲,蹬着他的小短腿,意图挣脱。
“一个近亲乱交生下来的脑残东西,居然敢在朕面前装13,傻逼东西!搁这装你妈呢!”
林冲近距离越看这鸟羽便越是来气,单臂一振,鸟羽便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摔了出去。
好似嫌弃一般的拍了拍手,林冲下令道:“俞青阳,带人,将这宫里所有的人,只要和这坨狗屎有一点关系的,还有反抗的,都给朕砍了,我要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丝此人身上肮脏的血脉,听清楚了,是一丝都不许有……”
“遵旨!”俞青阳二话不说,带领亲卫开始在皇宫中开始血洗!
林冲饱含杀意的眼神看向鸟羽,冷冷的对着菊池真信说道:“菊池真信,你来杀了他!”
话音落地,杀气如寒风彻骨,瞬间锁死整座紫宸殿。
殿内原本穿梭忙碌、摆弄珍馐筵席的宫女瞬间僵在原地,花容失色,手中的玉盘酒盏噼里啪啦砸落在地,碎裂的脆响此起彼伏。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所有人,无人敢逃,无人敢动,只能瑟瑟发抖地蜷缩在殿角,惨白的脸上只剩死寂与绝望。
方才被林冲狠狠摔在地上的鸟羽上皇,早已没了半分天神后裔的傲然从容。
他一身华贵上皇束带服沾满尘土褶皱,孱弱的身躯狠狠撞在冰冷的白玉阶下,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阵剧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
他狼狈地撑着地面,想要挣扎起身,短小的身躯不停哆嗦,原本倨傲的眉眼彻底被惊恐碾碎。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死死盯着立在大殿中央、浑身浴血、煞气滔天的林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惶恐:“尔、尔等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说的是汉语!”
而一旁的菊池真信,早已浑身僵硬,如遭雷击。
三十年根深蒂固的信仰,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裂殆尽。
自幼年启蒙,他所学的一切典籍、所受的所有教诲,都在反复告知他——上皇是神、是至高无上的主宰,是凡人只可仰望、誓死效忠的神圣存在,是不可亵渎、不可冒犯的世间至尊。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紫宸殿的威严、上皇的神圣,可今日亲眼所见,所谓天神后裔,不过是个被人单手拎起、随意摔打、只会叫嚣虚言的孱弱矬子。
所谓万世皇权,在林冲一身铁血煞气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可笑又可悲。
更让他心神震颤、四肢冰凉的,是林冲那句冰冷的命令——让他亲手斩杀上皇。
这是颠覆他一生认知、践踏他所有礼教信仰的极致拷问。
杀神?弑君?
这在倭国千年礼法中,是罪无可赦、株连万世的滔天罪孽,是连念头都不敢滋生的禁忌!
菊池真信喉头滚动,牙关打颤,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指尖甚至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抬眼看向阶下狼狈不堪的鸟羽上皇,又侧头望向身旁双目冰冷、杀意凝实的林冲。
一侧是信奉一生、刻入骨髓的神圣君权,一侧是手握生杀、一言定生死的铁血煞神。
殿外已经响起了凄厉的惨叫与兵刃破空的锐响。
俞青阳用行动表达了什么叫绝对服从。
整座平安皇宫已然沦为人间炼狱,宫墙之内,鲜血顺着青石缝隙缓缓流淌,染红了层层玉阶,往日庄严肃穆的皇家宫苑,此刻只剩尸横遍野、哀嚎震天。
但凡与皇室沾亲带故的宗亲、侍奉宫廷的内侍、护卫皇庭的武士,无一幸免,尽数倒在铁血屠刀之下。
林冲不耐地微微眯眼,周身煞气再度暴涨,压得菊池真信几乎喘不过气:“怎么?下不去手?”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碎了菊池真信所有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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