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炮灰山大王53(1 / 1)

江湖人图利,见势不妙,拍拍屁股便能走人,规矩于他们本就不是束缚。

甚至就连世家子弟,都可以阳奉阴违。

可那些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的朝廷鹰犬,却没这份“自由”。

但这局面,大明王朝岂会坐视?

林雨桐可是“优质股”,如今又正是雪中送炭之时。

若等她真踏足大宗师之境,大明再凑上去献殷勤,人家岂会正眼看你?

更何况,这丫头是个孤儿,无牵无挂,连个能拿捏的血亲软肋都没。

万一,被大秦的那位“男妖精”骗走了咋办?

一想到自家地界上出了个绝世天才,最后竟便宜了外人,大明国君就气不打一处来。

堂堂大明,男儿何其多,怎的就这般不争气!

于是,在多方势力明里暗里角力之下,明面上追杀林雨桐的杂鱼锐减。

可这绝非好事。

人虽少了,含金量却直线飙升。

更棘手的是,诸国竟在这种事上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他们开始“合作”了。

宗师境以下的,只负责像猎狗一样搜寻、锁定林雨桐的踪迹。

一旦确定位置,便不再浪费人手,直接由宗师级强者出手。

一个宗师不够?那就两个!两个不行?那就三个!

他们不信,这般天罗地网,还摁不死一个区区先天境的女土匪!

这么大的阵仗,萧君策第一时间便收到了密报,紧随其后的,是尚在养伤的萧炎。

至于沈星河,这倒霉蛋刚踏进家门,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沈念直接扔进了与世隔绝的深山庄园,彻底断了与外界的念想。

而林雨桐此时正在被宗师强者追杀,这可不是打不过哈,只是不愿意表现的太厉害,吓着他们。

而且两三个宗师一起围攻她,以她现在的能力,少不得要用一些特殊手段,那样就玩的没啥意思了。

她要的,是那种“你以为能杀我,却总差那么一线”的拉扯感。

况且只有在刀尖上跳舞,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才能逼出自身最大的潜力。

这些人可是她选择的上佳“陪练”!

萧君策始终没离开武安城。

林雨桐如今就在四国边境来回横跳,这地方,恰恰是各方消息汇聚最快、最全的所在。

他守在这里,就是在守着她的动向。

如今,就连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阮玲珑都听说了这事。

倒不是她敏锐,更不是她聪慧,实在是这动静闹得太大。

林雨桐竟用计,将一名刚踏入宗师境的强者,斩于刀下!

这可比当初萧炎搞出的风波骇人百倍,那可是宗师啊,不是什么猫猫狗狗。

就算是刚入宗师境,那也不是先天境能碰瓷的。

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天堑,先天和宗师之间就是。

哪怕是无限接近宗师的先天境强者,跟刚入宗师境的强者,也有着天壤之别。

这其中的差别,就好比清末手持大刀长矛的兵勇,红着眼向八国联军冲锋。

而对方,只需冷冰冰地举起枪,扣动扳机,便是一轮横扫而来的弹雨。

那不是差距,那是降维!

阮玲珑坐在萧君策对面,一脸的怒其不争。

能在先天境逆伐宗师,可想林雨桐的天赋到底有多惊人。

而这么一个强悍的大腿,曾经就那么赤裸裸的放在眼前,她师兄都没能抱上。

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老天爷啊,她怎么就是个女儿身呢。

若她是男子,她就可以娶赵敏,还可以碰瓷林雨桐。

苦哇!她真的太苦了!

(╥_╥)

“师兄,此时此刻雨桐妹妹正需要一个美男从天而降,你难道真的不打算英雄救美吗?”

是的,阮玲珑还未死心。

她觉得林雨桐压根不像个短命的,那么未来大宗师自然也板上钉钉。

若是师兄成了大宗师的男人,那她作为男人的师妹,岂不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哇哈哈(?????)

光是想想,她就快乐的飞向天,跟太阳肩并肩。

萧君策想到那个女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看着恨不得将自己打包送到林雨桐床上的师妹,他更糟心了。

深吸了一口气,才冷淡道:

“她可是被宗师追着杀,你师兄我连她都打不过,还英雄救美,你是嫌我活的太长了是吧?”

阮玲珑眨眨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自家师兄。

忽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在她心里无所不能的师兄,好像……也就这样。

于是有些泄气的道:

“好的吧,是我想当然了。

师兄你在我眼里千好万好,但在林雨桐眼里可能还真比不上沈星河。

至少那家伙长得俏、爱撒娇,能给人提供情绪价值。

而师兄你性格冷淡疏离,总是莫名其妙的放冷气,还不会逗人开心。

罢了罢了,是我强求了。”

话音刚落,就见对面的师兄脸色漆黑如墨,噗噗的往外散发冷气。

阮玲珑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糟了!

望兄成龙太心切,一不小心……把大实话全秃噜出来了!

阮玲珑哭了。

被萧君策打哭的!

是那种大人教训小孩子方式,专挑肉多的地方打。

萧君策自然没忘记男女大防,所以他是用剑鞘抽的。

阮玲珑哪儿受过这个?

先是懵,后是委屈,再后来便是撕心裂肺的嚎,疼的她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要不是其他师兄弟闻讯赶来,七手八脚的死死拦住,阮玲珑只会被收拾的更惨。

等人散去,萧君策撑着前额坐在桌前,半晌没有动一下。

阮玲珑那几句大实话,像钉子似的,一根根楔进了他心里。

他越是想不在意,那画面就越清晰。

沈星河那小子,明明是个男子,却惯会装可怜、撒娇卖痴,黏糊的让人打哆嗦。

可偏偏,那女人就吃这套。

越想,胸口那股无名火就烧得越旺,像被人当面塞了把干柴,想压都压不下去。

可最气人的是。

他一边气得肝疼,一边又止不住地去想。

想她在做什么,想她有没有受伤,想她会不会……其实也有那么一瞬,想起过他。

“呀,怎么不掌灯,几天不见,萧家就落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