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空间里吃了水煮鱼,又洗了澡,这才换好了原来的衣服。又出了空间。
进忠看着时间把若罂送回家,他站在远一些的地方,一直看着若罂进了院子又跟他招手,他这才转身往回走。
若罂吃了一顿水煮鱼,心情好极了。她嘴里哼着歌,脚步轻快地进了屋。
一进屋,就瞧见她妈和三哥正坐在一起,低着头唉声叹气,若罂知道想必是她那主意正的三姐已经走了。
这会儿,她妈和她三哥应该已经发现她三姐的东西都没了。
周妈听见声音,回头一见是若罂回来,她便抹了一把脸,强笑着说道。
“若若回来了,快进屋吧,是出去玩儿了吗?冷不冷,赶紧把棉袄脱了,上炕暖一暖。”
若罂连忙跑过去,趴在妈妈腿上看着三哥手里拿的信,“怎么了三哥,你们怎么都不高兴?这信是谁写的?”
周秉昆扯了扯嘴角,看着若罂苦笑着说道,“是二姐写的,她偷偷替我下乡去了,这会儿人应该已经上了火车了。
信上说她要去贵州插队,那么远,她一个姑娘家,到了那边可怎么生活呀?”
若罂抿了抿唇,伸出小手在三哥脑袋上拍了拍,“三哥,二姐一向主意大,她认准的事儿十头牛也拉不回。
她既然打定主意去贵州,就一定会在那儿好好生活,等她到了地方站住了脚,会给我们写信回来的。
你待在家里好好工作,等二姐寄了信回来,你知道她的地址,她缺什么,你就买了给她邮过去。”
周秉昆眨眨眼睛,看着若罂,半晌,他用力地点头,“若若说得对,我好好挣钱,不光是二姐,还有大哥也是,他们缺什么,我就给他们买什么。”
若罂无奈地眯了眯眼睛,叹了口气,“哎,我这傻三哥哟,你就不知道给自己攒攒钱吗?以后你还要娶媳妇儿呢。”
第二天,二姐的一个同学来了家里,周妈和三哥从她嘴里知道,原来二姐突然跑去贵州,是追着一个诗人去的。
周妈妈气坏了,可现在二姐已经走了,她下乡的事儿成了定局,就算她再生气,人也回不来。
周妈妈气得一宿都没睡着觉。
若罂翻了个身,看着周妈妈在黑夜里抹着眼泪,她凑了过去钻到周妈妈怀里,抱住了她的腰。
周妈妈把若罂搂紧,轻轻拍着她,“若若呀,你可千万不能跟你二姐学呀。”
冬天还没过去,三哥的工作就定下来了。他被分配到红星木材厂做了一名出料工?,从事的是重体力的搬运工作。
三哥为人老实又扎实,肯干活儿,他并不觉得这份工作苦。
反而一想起若若的话,如果大哥和二姐缺什么,还需要他帮忙买下来给他们邮寄过去,因此他就浑身是劲儿,就想着能好好挣钱。
转眼就过了3年,三哥周秉昆已经在木材厂做了3年工,而进忠和若罂现在也是三年级的小学生了。
又是一年的寒假,三哥出门上班之后,若罂立刻背着书包去了进忠家里,和他一起写作业。
到了进忠家,若罂把作业都拿出来,立刻奋笔疾书,开始拼命地往前赶。
进忠把空间里已经切块儿的蜜瓜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又用小叉子叉了一个送到若罂嘴里。
看着若英奋笔疾书的模样,进忠心疼的苦着脸说道,“若若,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努力地写作业,你都不如把作业本留在我家,我帮你写得了。”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说道,“不要,我要是不写作业,你白天就得陪着我,到时候你就得晚上写。
晚上灯光那么暗,你眼睛还要不要了?再说,你晚上写作业,让你爸妈看到了,肯定得问你。
你要是说实话,他们一定会觉得我欺负你。你要是不说实话,你爸妈肯定觉得你白天偷着玩儿了,所以才耽误了写作业。
说你两句还好,万一揍你怎么办?算了,咱俩还是一起写作业吧,别看着我了,把作业拿出来。”
进忠忍着笑点点头,转身也把作业从书包里掏了出来,和若罂一起开始写。
写了一会儿,进忠突然说道。“按照剧里的时间线,涂志强的事儿应该闹起来了吧?”
若罂抿了抿唇,她笔尖顿了顿,说道。“为了讲义气,把自己的命都豁出去,值不值得呀?
打架斗殴他确实参与了,可人也不是他杀的,为了讲义气替别人顶罪……
那骆士宾也是,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涂志强替他去死吗?哎,行吧,能自己活命,谁又愿意真的去死。
不理解,但尊重他人命运。”
进忠抬眸又看了若罂一眼,又偷偷地用指尖摸了摸若罂的小手,说道。
“你三哥胆子也够小的,看涂志强被枪毙,他竟吓成那样。不过也是,你三哥本来为人就老实,胆子小也有情可原。”
俩人写完了作业,进忠把本子都收了起来,又把小炕桌拖到被褥垛子前面。
他又把自个儿小被子抖开盖在两人身上。这才又从空间里拿出零嘴儿放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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