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悬镜在接近疫妖时,会反噬主人?”
在樊辰将墨蛊虫能压制悬镜反噬的事情告诉方瑶后,后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应该说,是会反噬任何碰到它的人。”樊辰斟酌道,“只是有些人反应强,有些人反应弱。”
方瑶想到樊辰之前几次确实在和疫妖附近打斗过程中,身体不佳,她那时还以为他是受了伤。
那在漳湘城河底时,他突然把悬镜丢过来,感情是因为这个。
甚至第一次在郦阳县的鱼怪池塘边被她几次偷袭成功,大抵也是同样原因。
方瑶悄悄瞟一眼樊辰,在心里默默谢谢了悬镜……
樊辰不知她心中乱想,还在认真解说:“不过,它的反噬对你似乎没用。”
“哦……”
方瑶盯着悬镜里的黑雾,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忽然,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团黑雾。
悬镜同样在发烫。
隐约间,她仿佛看到那团正在四处乱撞的黑雾似乎停下了一瞬。
但仅仅只是一瞬,待方瑶眨过眼后,那黑雾依旧在肆意游走。
一旁的樊辰看了看她,没说话,只是待她探回手后,将悬镜拿起来放置在离她更近的青花罐子旁。
嗡……
大抵是离得近了,青花罐子开始颤动起来。
樊辰快速按住上面,但罐子的震动愈发强烈,若不是放在长毛软垫上,肯能已经撞将底部撞破了。
方瑶莫名有些紧张,指了指铃铛:“我要怎么做?”
樊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长针,放在她手旁,“看到铃铛上面的小孔了吗,把这东西扎进去。”
“嗯。”
方瑶拿起长针,将雕刻着奇怪图腾的铃铛小心翻转过来,露出底部的两个小孔。
她眯起眼睛,这才发现这小孔里竟也有一条……小版的金蚕蛊!
它和杨高描述的一样,通体金色,背后长了一对极小的翅膀,藏匿在这同样金黄色的铃铛里,若是不注意,还真难以发现这家伙。
她双手发烫,拿着的长针也散发着热量,细细的针尖进入小孔中,金蚕蛊母瞬间挣扎起来。
铃铛无人碰撞,却陡然自己发出急切又怪异的铃声,一旁的青花罐子同样震得愈发厉害。
眼看着罐子上都出现了裂纹,方瑶担心那虫子蹦出来弄脏了自己睡觉的毛毯,手下一动,快准狠地扎破了金蚕蛊母的肚子!
传说中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蛊虫,身子立刻快速卷了起来,有黑色的汁液流了出来。
而青花罐子也一下子停止了挣扎。
“咦,这么快?”
方瑶话音刚落,忽然双眸瞪大,樊辰手下一动,立刻揭开盖子。
下方的青花罐子瞬间裂成了三、四片,里面的变异金蚕蛊落在悬镜上面,同样痛苦地卷了起来。
方瑶脸上的面具金光一闪,连带着发烫的悬镜跟着发出金光。
呲——
金蚕蛊瞬间燃烧起金色火焰,樊辰又赶紧将方瑶手下的铃铛拿过来,一起丢进了火里。
两人分别往后退了些,金色火焰就在毛毯上燃烧着,却丝毫没有蔓延开来。
金蚕蛊不大,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火焰便彻底熄灭。
一大一小两条金蚕蛊毫无声息地蜷缩在悬镜上,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晕晃晃悠悠地飘进了方瑶的面具里。
面具又是剧烈地闪了几下,终于慢慢恢复正常。
樊辰的目光从方瑶脸上的面具移开,重新落在了悬镜上。
一条头发丝粗细的黑线,从拳头大的变异金蚕蛊的嘴里慢慢吐了出来……
方瑶无比嫌弃地皱起了脸。
那黑线出来后便直接落在悬镜上,不安地翻转扭动,似乎想要逃跑。
樊辰极快地探出手,一把摁住了它最先冒出头的一端,黑线挣扎得更厉害了。
他盯着即将完全钻出金蚕蛊的墨蛊虫,激动地连呼吸都尽量屏住。
这一次,终于叫他给逮住了。
毛毯上趴着的方瑶,默默蠕动般像后挪了挪,然而待墨蛊虫彻底出来后,一道黑线还是从她衣服里面闪电般飞了出来!
“……”
樊辰只觉得眼前有甚么东西闪过,待他定睛一看,手下墨蛊虫的另外一端,竟被同样的黑线给死死缠绕住!
他不由诧异道:“你这是……”
“这不是我让它抢的!”
方瑶连忙撇清关系,“我什么也不知道,更不懂是为甚么。”
樊辰盯着从方瑶裹住身子的披风里冒出来的黑线,眼中快速闪过什么。
忽然,方瑶的低呼声让他瞬间回神。
“你、你的悬镜……”
樊辰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猛地松开手,眼前又是一闪,才到手的墨蛊虫便被那条黑线卷进了披风里。
他连忙拿起悬镜,里面四处乱转的黑雾此时紧紧缩在镜子的边沿。
樊辰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方才他看到,那条黑线不止卷住了外面的墨蛊虫,还差点将他悬镜里的……
而方瑶更是惊讶。
原来悬镜里的黑雾原来也是墨蛊虫!
马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
方瑶原以为樊辰会生气,说不定还会追究质问。
谁知对方只是默默收起镜子,又将马车里的金蚕蛊尸体和铃铛收拾好,一言不发地掀开车帘出去了。
方瑶心里有些不安,樊辰不会以为自己故意吧!
刚才她看得清清楚楚,若是再晚一点,悬镜里的墨蛊虫就被她册子里的黑线给拽了出来……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没动静,只有老百姓们偶尔的交谈,和车轱辘在积雪上转动的声音。
方瑶又趁机翻出册子,果然多了一团黑墨。
她微微拧眉,将册子贴身放好。
接下来许久,樊辰都没进来,只是在风大了时,在外面将车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又不是故意的……”
方瑶取下已经恢复正常的面具,趴在毛毯上闭上眼睛,有些委屈地小声嘀咕一句。
突然,车帘被人掀开,樊辰皱着眉看她,“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未睡?”
“……”
方瑶眼皮子抽了下,不由垮下脸。
这厮自己先前一言不发、一脸心灰意冷地离开。
这件事让她总是心中惴惴,好像是自己做了甚么亏心事一般,一口郁卒之气堵在胸口,难受不已。
结果人家一出现,就问自己怎么没睡觉?
她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吗?!
樊辰朝外看了看,放下帘子,抱着一包衣物进来,压低声音,哄道:“时候未到,再等等,这只现在还不能给你。”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为您提供大神兔兔立大功的伪大师她只想苟且偷生最快更新
第210章 不是我让抢的免费阅读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