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x霸总11(1 / 1)

赵峰愣了一下,赶紧跟上,临走前还回头冲阮阮挤了挤眼睛,那眼神分明在说“自求多福”。

顾庭予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却仿佛还弥漫在包厢里。

音乐不知被谁悄悄关掉了,死一般的寂静中,阮阮腿一软,跌坐回沙发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看着自己刚才被顾庭予握过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力度和温度。

他刚才那个举动……是什么意思?

是宣示主权?是警告?还是……?

【叮——检测到男主顾庭予心动值:+5!当前心动值:11%】

系统的提示音像一道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里炸开。

阮阮猛地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生气了,他把她当所有物一样标记,他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难堪……

可是,心动值……却涨了?

这个男人,她到底该怎么攻略?!

包厢里死寂一片,方才的喧嚣糜烂被顾庭予带来的冰风暴席卷得一丝不剩。

阮阮跌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手腕上那一圈被顾庭予握过的皮肤像是着了火,灼烫感直往心里钻。

耳边系统提示的“+5心动值”非但没让她感到喜悦,反而像是一盆掺杂着冰块的冷水,浇得她透心凉,又混乱不堪。

他生气了,动怒了,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所有权,然后……心动值就涨了?

这算什么?愤怒的占有欲也能换算成好感度吗?

“阮、阮阮……你没事吧?”旁边的小姐妹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脸色发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

那两个男模更是早已缩到了角落,恨不得把自己隐形。

阮阮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表示自己没事,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她深吸一口气,抓起桌上另一杯没动过的酒,仰头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邪火和莫名的委屈。

“没意思,散了。”她放下空杯,声音有些沙哑,拿起自己的手包,踉跄着站起身,也不管身后小姐妹们的呼唤,径直走出了包厢。

夜风一吹,带着初夏的微凉,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烦躁和那挥之不去的、属于顾庭予的冰冷气息。

她没让阮家的司机来接,自己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市中心高级公寓的地址。

那是原主名下的一处房产,她暂时不想回那个满是父母关切询问的阮家。

之后两天,阮阮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手机关机,谁也不见。

她需要时间理清这团乱麻。顾庭予的心思比她想象中还要深沉难测,那点跳动的心动值如同镜花水月,根本抓不住实处。

而“迷雾”那晚他的举动,更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他或许对她有占有欲,但那种占有,更像猛兽对自己领地里所有物的看守,与情爱无关。

就在她对着窗外车水马龙发呆,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任务到底有没有完成的可能性时,门铃响了。

阮阮蹙眉,以为是物业或者送快递的,不耐烦地走过去透过猫眼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门外站着的是顾庭予的助理,周谨。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体格健硕的保镖。

周谨面无表情,按了一下门铃后,便安静地等待着,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阮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顾庭予……他找来了?他想干什么?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阮小姐。”周谨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如果我说不去呢?”阮阮强自镇定,靠在门框上,试图拿出一点气势。

周谨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侧了侧身,让出身后保镖的身影:“先生吩咐,务必请到阮小姐。”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阮阮看着那两个明显不好惹的保镖,又看了看周谨那副“只是执行命令”的冷漠脸,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她攥紧了手心,指甲掐进肉里。

“等我换件衣服。”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她心跳如鼓。

顾庭予这个时候找她,是为了“迷雾”的事?

他要秋后算账?还是……?

她换了一身简单的连衣裙,素面朝天,跟着周谨下了楼。

楼下停着的,果然是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

车子没有回顾家别墅,而是驶向了市中心另一处更为隐秘奢华的顶层复式公寓。

这是顾庭予偶尔会落脚的地方,比别墅更具私密性。

电梯直达顶层,周谨将她送到门口,便和保镖一起止步,无声地退入阴影中。

阮阮独自站在那扇厚重的双开大门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顾庭予就站在门后。

他似乎是刚结束工作,身上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头发有些凌乱,少了平日一丝不苟的冷硬,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危险的随性。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阮阮身上,从她有些苍白的脸,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

“进来。”他转身,丢下两个字,率先朝里走去。

阮阮跟着他走进这间装修风格依旧冷硬简约,却处处透着极致奢华的公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而室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黄暧昧。

顾庭予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过身,面向她。

他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睡袍的带子松松系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烈的、不容忽视的雄性荷尔蒙。

“阮家的事,已经彻底解决了。”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却不是在回答她之前的疑问,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阮阮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第一句说的是这个。“……谢谢。”

她干巴巴地道谢,心里却更加警惕。他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提醒她人情两清,她再无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