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月份渐大,阮阮的身子愈发沉重。赵裴今夜里睡得极浅,她稍有翻身动静,他便立刻醒来,查看她是否不适。
有一次阮阮半夜小腿抽筋,疼得直抽气,他立刻惊醒,二话不说就坐起来,将她的小腿抱在怀里,手法生涩却极其认真地按摩,直到她缓解,额角都急出了细汗。
阮阮靠在床头,看着他专注而紧张的侧脸,心中软成一片。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恰好里面的小家伙调皮地动了一下,踢在了赵裴今的掌心。
赵裴今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瞪大,像是被这奇妙的触感震撼到了。
好半晌,才抬起头,看向阮阮,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红,声音沙哑:“他……他踢我了……”
那一刻,阮阮在他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星辰坠落般璀璨的温柔与爱意。
她依偎进他怀里,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和掌心下孩子活泼的胎动,觉得人生至此,已是圆满。
十个月后,阮阮顺利产下一个健康的男婴,哭声洪亮,眉眼像极了赵裴今。
镇北侯府嫡长孙的出生,更是将阮阮的地位推向了无可撼动的顶峰。
嫡长孙的降生,为镇北侯府带来了无尽的喜悦与活力。
小家伙被取名赵珩,取自“珩佩”之意,寓意珍贵美好。
他继承了赵裴今深邃的眉眼和阮阮白皙的皮肤,玉雪可爱,简直是人见人爱。
阮阮产后恢复得极好,有009暗中调理,加上侯府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很快便气血充盈,容光焕发,甚至比孕前更添了几分柔媚丰韵。
她坚持自己哺乳,一来是身为人母的本能,二来也听系统说这样有利于孩子健康和母子亲近。
这日午后,阳光暖暖地照进内室。阮阮侧靠在软榻上,衣衫半解,正温柔地哺喂着怀中的珩儿。
小家伙用力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咂咂声,阮阮低垂着眼眸,嘴角含着慈爱满足的笑意,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赵裴今处理完公务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温馨画面。
他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近,本想看看儿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妻子吸引。
她微敞的衣襟下,肌肤胜雪,因哺育而愈发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专注地看着怀中的孩子,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似乎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一股莫名的、酸溜溜的情绪开始在他心里发酵。
自从有了这个小家伙,阮阮的注意力大半都被分走了。
夜里要起来喂奶,白日里也多是围着孩子转,对他这个夫君,似乎都不如从前那般“殷勤”了。
他看着儿子那满足的小脸,听着那清晰的吮吸声,忽然觉得格外刺眼。那本该是属于他的领地!
阮阮正沉浸在喂奶的温情中,忽然感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她抬起头,便见赵裴今不知何时站到了榻边,脸色有些沉郁,眼神幽深地盯着她……和她怀里的孩子。
“世子爷?”阮阮有些疑惑。
赵裴今没说话,忽然伸出手,动作算不上粗暴但异常迅速地将刚刚吃饱、正昏昏欲睡的珩儿从她怀里“捞”了出来。
小家伙被打扰了睡眠,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哎!你做什么?”阮阮一惊,下意识想去抱回孩子。
赵裴今却已将儿子塞给了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奶娘,沉声道:“带小公子下去。”
奶娘不敢多问,连忙抱着哼哼唧唧的小珩儿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内室的门带上了。
室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阮阮还没反应过来,衣衫都未整理好,赵裴今便已俯身压了下来,将她困在软榻和他胸膛之间。
“世子爷?”阮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醋意,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过来。
她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甜丝丝的。
赵裴今的目光落在她未能及时掩住的春光上,眸色更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过那抹柔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醋意和不满:“他倒是会找地方,吃得香。”
阮阮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又羞又窘,嗔道:“你……你胡说什么呢!那是你儿子!”
“我儿子也不行。”赵裴今霸道地宣布,低头便攫取了她的唇瓣,吻得又急又重,带着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仿佛要将刚才自己亲儿子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这个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阮阮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原本想推开他的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一吻完毕,赵裴今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依旧粗重,眼神灼热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蛮横:“以后喂奶交给奶娘,你不许再亲自喂了。”
阮阮哭笑不得,看着他这副酷坛子打翻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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