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x世子爷7(1 / 1)

这一声,叫得赵裴今心头一软。他伸手,并非阻止,而是轻轻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发丝,动作是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还疼吗?”他问,声音是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哑,少了几分平日的冰冷。

阮阮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慌忙摇头,又轻轻点头。

最后干脆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声地诉说着委屈与娇羞。

赵裴今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他起身,唤人进来伺候洗漱。

当阮阮强忍着身体的些许不适,想要如同往常一样服侍他更衣时,赵裴今却按住了她的肩膀:“今日不必你伺候,再歇会儿。”

这是前所未有的体恤。

连进来伺候的大丫鬟们都暗自交换了眼色,心中对这位新晋阮姑娘的地位有了新的估量。

早膳过后,赵裴今并未立刻去书房或军营,而是对贴身长随吩咐了几句。

不过半个时辰,一道震惊整个镇北侯府的消息传开了——

世子爷亲自发话,抬阮阮为姨娘!

赐居青竹苑东厢房“听雪堂”,并赏下不少首饰衣料!

这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从通房到姨娘,不过一夜之间!

虽说通常主子通房抬姨娘是常事,但由世子爷亲自、并且如此急切地开口,意义截然不同。

这代表着极大的满意与恩宠!

消息传到阮阮耳中时,她正被丫鬟们伺候着用一碗补身的燕窝粥。

她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眼中迅速积聚起水汽,不是装的,这次是真的有几分激动——她的计划,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她立刻放下碗勺,起身就要去正房谢恩。

碧珠笑着拦住她:“阮姨娘,世子爷吩咐了,让您好好休息。世子爷还说……”

碧珠压低声音,带着羡慕,“说您既已是他的人,便不必再拘那些虚礼,安心住下便是。”

阮阮心中熨帖无比,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受宠若惊、感恩戴德的模样。

当赵裴今傍晚从军营回来,踏入布置一新的听雪堂时,看到的便是阮阮正对着一支他赏赐的赤金簪子默默垂泪。

“怎么了?不喜欢?”他走过去,语气不自觉放柔。

阮阮闻声抬头,见到是他,慌忙擦泪,起身欲行礼,却被赵裴今扶住。

“不是……奴婢,不,妾身是太高兴了……”

她眼中泪光点点,却绽开一个无比灿烂依赖的笑容。

“妾身从未想过能有今日……世子爷待妾身太好了……”

她说着,主动依偎进他怀里,小手轻轻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仰着脸,目光纯粹而炽热,“妾身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世子爷,心里……只装着世子爷一人。”

她没有提任何要求,没有炫耀恩宠,只是表达着最朴素的感激和全心的依赖。

这种全然托付的姿态,对于清心寡欲多年、习惯了一切算计与疏离的赵裴今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怀中温软馨香的身体,昨夜那食髓知味的感觉再次涌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相闻。

“既给了你名分,便是认可了你。”他声音低沉,带着承诺的意味,“安心待在我身边。”

至此,阮阮成功地,不仅成为了冰山世子赵裴今的第一个女人。

更是在极短时间内,以“柔弱”、“纯粹”、“全心依赖”为武器,让他主动给予了妾室的名分和难得的温情。

当然,她也只能是唯一的那一个。

她知道,这座冰山,已然为她融化了一角。而她要做的,就是继续小心经营,让这融化范围,越来越大,直到将他整颗心,都牢牢握在手中。

听雪堂内,红烛再次燃起,暧昧与恩宠,如同窗外悄然降临的夜色,温柔地将两人包裹。

阮阮被抬为姨娘,独居听雪堂,恩宠正浓。

赵裴今几乎是夜夜留宿,那份对旁人冷硬、唯独对她流露的些许温和与纵容,让整个青竹苑乃至侯府的下人都看清了风向,对这位新晋的阮姨娘无不恭敬有加。

阮阮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殊荣,心里那点小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精心扮演着温柔解语花的角色,将赵裴今伺候得舒舒服服,两人之间的亲密与日俱增。

然而,好景不长。

老夫人见孙子终于开了窍,肯接纳女子,心中大石落地之余,便不免想得更远。

既然裴儿能接受阮阮,那多几个知书达理、家世清白的姑娘在身边伺候,开枝散叶,岂不更好?

总不能真让一个丫鬟出身的妾室独宠。

于是,没过几日,老夫人便自作主张,以“阮姨娘需人陪伴伺候”为由,将两个远房表亲家的姑娘。

一位姓柳,一位姓苏,接进了府里,就安排在青竹苑的西厢房住下,美其名曰“做客”,实则用意不言而喻。

消息传到听雪堂时,阮阮正在给赵裴今绣一个香囊,针尖一下子刺破了指尖,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她看着那点鲜红,心头火起,脸上却瞬间布满了委屈和不安。

【009!这老太婆过河拆桥!】

【宿主请冷静,这是宅斗常态,请维持人设,善用当前优势。】

阮阮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她知道,硬碰硬不行,她得让赵裴今自己出手。

傍晚,赵裴今从外面回来,敏锐地感觉到青竹苑的气氛有些不同。

以往他回来,阮阮要么在门口含笑相迎,要么在听雪堂内准备他爱吃的点心。

可今日,院内安静得出奇。

他径直走向听雪堂,掀帘进去,却见阮阮独自坐在窗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抽动,似乎在……哭泣?

赵裴今眉头一蹙,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阮阮仿佛被惊到,慌忙用袖子擦脸,转过身,露出一双红肿得像桃子的眼睛,强颜欢笑道:“世子爷回来了……妾身、妾身没事……”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赵裴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声音沉了下来:“谁给你委屈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