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奶这时候赶紧打断书浪说道,还是先交给村长吧,让村长先处理。
这时候,周破强也说道,还是先交给村长处理吧,看看村长那边有啥说法。
周破强还单独把书浪拉到一旁交代。
有些事情确实他们是做错了,但是咱也不能一棍子打死,这样就结下死仇了。
书浪无奈笑笑说道,叔爸,你说,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已经和他结下死仇了吗?
周破强摆摆手说道,那不一样。
咱们结下死仇的只有张麻子一家。
现在要是把所有人全都送到派出所,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其余那些人家,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书浪心里认可,长辈看待事情确实更通透。
自己还是年轻,很多隐患没有考虑周全。
真把这群人全部送去派出所,往后家里别想安生。
那些人家里面还有年纪大的老人,一旦存心耍赖,后续麻烦也会层出不穷。
周阿奶开口说道,书浪,你回去睡觉去吧。
这边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们留下来看着处理就行。
大姑周锦玉赶紧把书浪拉进屋里,推着他,让他早点回去休息,剩下的事不用操心。
书浪只能无奈笑笑,摆了摆手,转身回屋。
许静正在屋里等着。
方才外面一阵混乱,她脸皮薄,不敢出去。
见到书浪回来,连忙开口询问。
“外面啥情况啊?人都抓住了吗?我刚才听见外面打得鬼哭狼嚎,本来想出去看看。”
书浪说道,没啥事,该抓住的都抓住了。
阿奶决定交给村长处理,我也懒得继续掺和。
许静说道,咱家也没有什么实际损失,事情不能做得太绝对。
书浪只能无奈摆摆手,仿佛做错事情的人是自己。
所有人都劝他,凡事留余地,不能一棍子打死。
书浪索性听从大家的意见。
本来自家没有蒙受损失,无非就是好好的洞房之夜被人搅乱,心里憋着一股闷气。
这笔账先记下,以后有机会再和他们清算。
书浪脱掉上衣,准备脱裤子。
许静急忙喊道:“你在干什么?”
书浪一脸茫然看向许静:“脱衣服睡觉啊。好好的洞房花烛夜,被这群人搅和了。”
许静着急说道:“你先把灯关掉再脱!”
书浪无奈说道:“灯关掉,我怎么看你,衣服往哪里放?”
许静连忙说道:“你直接放在床头就可以,明天我帮你收拾。”
书浪能够理解,新媳妇害羞,十分正常。
说实话,两辈子活下来,这也是头一回,他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紧张。
他干脆关掉油灯,褪去外衣,身上只剩下背心和裤衩。
书浪躺到床上,许静还端坐在床边没有躺下。
书浪挪了挪身子,伸出双臂,环住坐着的许静的腰。
书浪能清晰感受到,许静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
他脸贴在许静后背,鼻尖蹭着她的发丝,轻声开口。
“静静,赶紧脱了休息吧,都这么晚了。”
许静的声音细若蚊蚋:“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脱衣服?”
书浪连忙松开手,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感觉足足过了十分钟,许静才慢慢把外衣脱好。
想来她一直在不断做心理建设。
书浪并不着急,今夜时间充裕,属于两人的洞房不会再被打扰。
两辈子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妻子,要说不心急那是假话。
书浪心里痒痒的,耐心等待着。
没过多久,许静躺到床上。
书浪立刻伸出胳膊,想要把她揽进怀里。
伸手之后,不由得苦笑一声。
“静静,你穿得也太厚了,这样睡觉能舒服吗?”
许静连线衣都没有脱掉,往下一碰,秋裤也还穿着。
书浪温存地说道:“静静,我帮你吧。”
许静没有拒绝,任由他帮忙褪去线衣。
相拥在一起,才有真切贴近的感觉。
书浪把头靠在许静肩头,平日里许静常穿宽松衣裳,个子高挑,看不出身段。
近距离相依,才看得出她身形饱满。
书浪贴近过来的时候,许静身子猛地一颤,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屋里没有点灯,书浪看不见,此刻许静脸颊滚烫,通红一片。
许静从小底子弱,有些贫血,平日里肤色白皙,略带一点浅红。
此刻整张脸燥热发红。
两人依偎在一起,气氛慢慢升温。
平时许静都是穿宽松的衣服比较多,再加上她个子也比较高。甚至都比一些男人要高一点,只有1米7的个头。当书浪把头埋在许静胸口时,才发现自己媳妇还这么有料呢。
靠上去的感觉就是软软的、紧紧的,不是那种特别软,但是很有弹性的感觉。书浪是头不老实,手更不老实,两只手慢慢也滑到许静屁股上。你还别说,自己媳妇这屁股也是翘翘的!
几番温存过后,书浪一时太过紧张,没能稳住。
许静察觉到身上一片温热黏腻,茫然看向书浪:“你这是怎么了?”
书浪尴尬不已:“太激动,太紧张了。”
许静伸手在床头摸索手帕,仔细擦拭干净,劝书浪躺下平复情绪。
书浪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静轻轻抱着书浪低声安慰。
没聊几句,心底的悸动再次涌上来。
红烛淌油映土床,粗花被褥叠成双。
酒盅搁落木桌角,辫绳松卸布衫裳。
门掩紧,夜茫茫,滩头潮声隔矮窗。
几番怯怯相偎倚,共渡春宵漏渐长。
具体的细节就不多描写了,想必大家也不爱细看,我也不爱写,就此略过。
红烛烧残被褥歪,一番温存夜已深。
姑娘身有微微痛,眼角垂落喜泪痕。
郎眉眼,尽温存,满心欢喜掩不住。
并肩紧靠低声说,今夜才算成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