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浪低头看了看手表，开口说道：“长寿叔，咱们吃完饭就出发。按现在的时间赶过去，差不多夜里十二点能到海域。”

王长寿笑了笑回道：“没事，夜里到就夜里到。刚好到作业海域，直接下网拖鱼就行。”

书浪无奈叹了口气：“哎，我们是围网作业，晚上找鱼群确实麻烦不少。”

王长寿笑着提点他：“你不是有灯光诱捕的法子吗？围网本来就适合灯光诱捕，哪用得着傻乎乎自己找鱼群。”

书浪只能尴尬讪笑两声：“您说得对。”

众人吃过饭后，所有渔船准时出发。抵达作业海域时，还没到夜里十二点。

书浪和铁牛的船队分开作业，两人在对讲机里通话。

铁牛说道：“我们先拖网，白天就去那片暗礁区，把带来的蟹笼全部下下去。”

书浪想了想回道：“你们自己看着安排就行，多提醒船上的人好好干活。鱼货捕得多，大家最后分红也多。”

书浪清楚，铁牛那条船不在自己眼皮底下。老船工都懂干活分红的规矩，但新来的人没拿过分红，心里没什么概念。

铁牛笑着应道：“我知道了。你们今晚打算灯光诱捕是吧？”

书浪叹声道：“也没别的办法。白天找鱼群最方便，晚上我虽然也能感知，但一是不想太过引人注目，二是开了一路船，我也想好好睡一觉。”

他打算让知恒、宝山几人开灯光慢慢诱捕，试试没有自己的感知能力，他们一整晚能围到多少鱼货。书浪把这个想法跟两人沟通了一遍，时间上，围两网差不多就天亮了。

这一晚，书浪睡得格外安稳，还做了美梦。梦里他开着新买的收鲜船，忙得热火朝天。

第二天一早，书浪起床走到甲板，没看到堆放的鱼货。他也没放在心上，猜想鱼货应该都已经搬进鱼舱里了。

到了饭点，书浪随口问知恒：“昨晚收获怎么样？”

知恒笑着卖关子：“你猜猜看。”

书浪看他一脸嬉皮笑脸，就知道昨晚收成肯定不差。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猜我猜不猜？”

知恒见状不再打趣，直接开口说道：“昨晚我们捞了差不多七千斤大管。”

书浪满脸惊讶：“你说啥？这么多大管？”

知恒认真点头：“真的，骗你干啥。全都装筐进鱼舱了，足足将近两百筐。另外还捞了不少小杂鱼，我们都没丢，等碰到铁牛他们，刚好拿来当鱼饵。他们这次带了延绳钓和蟹笼，正好用得上。”

书浪点点头：“行，等下看看他们的小杂鱼多不多。不够的话，我们这批全部给他们。”

吃过早饭，书浪安排知恒几人轮流休息，自己开着船，漫无目的地感知附近海域的鱼群。

忽然，书浪眼神一凝，他看到海里黑白相间的特殊纹路。书浪低声碎碎念：“怎么碰到这家伙了。”

这家伙正是海里出了名的“街溜子”——虎鲸。书浪仔细观察确认，心里暗骂，足足有五头，还是一整群。

这片海域来了虎鲸，根本存不住像样的鱼群。再好的鱼群，也会被它们彻底冲散。

书浪立刻打舵掉头，想要远离这群虎鲸。可他想躲开，虎鲸却径直追着渔船游了过来，把书浪吓得不轻。

书浪赶紧再次调转方向，好在这次虎鲸没有紧跟。他刚松一口气，船头前方，五头虎鲸齐刷刷浮出水面，挡住去路。

书浪忍不住骂道：“妈的，这是故意不让过是吧？我不想招惹你们，你们反倒一直凑上来。”

他只能再次换方向行驶，总算没被虎鲸堵在船头。可这时，甲板上的石头几人，发现虎鲸一直在船尾尾随。

阿亮连忙过来告知书浪：“书浪哥，后面有好几头虎鲸跟着我们。”

书浪这下是真的有点生气。自己再三避让，这群虎鲸却死活不肯离开，他实在想不通哪里得罪了它们。

书浪再次调转航向，可虎鲸又抢先游到船头阻拦。他心里满是疑惑，走到船边看着海里的虎鲸大喊：“你们到底有事没事？没事就换个地方待着！”

这群虎鲸像是听懂了一般，猛地喷水，直接溅了书浪一脸海水。

书浪又急又无奈。只要这群虎鲸缠着渔船，今天一整天都别想捕鱼了。他干脆赌气直接停船。

可他一停船，虎鲸就慢慢朝船身靠过来。书浪心里发慌，只能赶紧重新开船。

这时，其中一头虎鲸独自朝着远处海域游去。剩下四头依旧围着渔船来回游动，游动节奏看着格外急躁。

书浪犹豫片刻，干脆跟着那头离开的虎鲸往前开。没想到剩下的虎鲸，真的不再阻拦渔船。

他跟着前方的虎鲸行驶，对方游一段路，就会停下来等一等渔船。书浪心里基本确定，这群虎鲸肯定是遇上麻烦，需要人类帮忙。

他前世刷短视频、看海洋科普，早就知道虎鲸智商极高。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困境，会主动向渔民求助。

想通这点，书浪瞬间来了精神，立刻开船提速。前方领头的虎鲸见状，也跟着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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