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书浪直接回自己床上睡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4点多,其实从2点就醒了,就是不愿意起来。
书浪也不知道王长寿他们这几天捞得怎么样。
他现在想想,自己赚钱速度也算快了,可就是跟不上花钱速度。
手里现在又有一万多块钱,把陈光标那里的尾款一结,新船上的装备还没着落。
有几百个塑料筐,又得大几千,还有渔网。
想到渔网,书浪突然想起来,围网得做个七百米到八百米。
要直接买成品,估计也要花不少钱。
反正周阿奶和苗二珍,给别人织网也是织,给自己织网,书浪还能少花点钱。
想好这事,便起来。
周阿奶这时候已经开始忙活做饭了。
吃完晚饭,书浪在院子里和周阿奶聊天:
“阿奶,你们手里的网织得差不多了吗?要是差不多了,就别先接活了。”
周阿奶抬头看着书浪问道:
“你又有啥事?”
书浪说道:
“你和苗姨帮我织下网呗。”
周阿奶看着书浪问道:
“你船上的网坏了?”
“不是,我想让你们给我织一条800米的围网。”
周阿奶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那么能折腾呢?你现在拖网不是好好的吗?干嘛又搞围网?”
书浪一拍脑袋才想到,定这条船,他怕麻烦,便没有告诉周阿奶他们。
书浪又把自己定了一条新船的事,给周阿奶说了,也把这条船的来历讲了一遍。
这时苗二珍也在旁边听,两人听完,都惊到了。
苗二珍说道:
“不是书浪,这大船得多少钱啊?你说定就定了?
刚盖完房子,你哪来这么多钱?”
周阿奶也是这样问。
书浪笑着说道: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钱已经付完了。
定金和尾款全部交完了,船现在就是咱家的了。”
“只是现在有些机器没到,陈光明那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如果机器到了,随时都能把船开回来,试船没问题就行。”
“陈光明那里还有1万块钱的尾款没给,不过我手里现在也有了。
想着明天把那1万的尾款给陈光明交了,这条新船就完全属于咱家了。”
书浪也感叹道。
这时周阿奶从旁边拿起跳石树,就往书浪身上抽。
书浪赶紧从躺椅上跳起来:
“阿奶阿奶,你干嘛?你好好说,别动手。
阿奶,你慢点。”
“我让你个棺材子!好几万的东西你连个屁都不放,胆子现在怎么这么大了?
怎么这么有主意啊?”
“你一个船还开不过来,再弄一条新船,你怎么开?让谁开?
你老丈人现在还能帮你开船吗?”
周阿奶越想越气,还一边招呼苗二珍:
“把他给我拽住,我得狠狠打。
这年纪轻轻,连媳妇还没娶,怎么这么大胆?”
书浪边跳边喊道:
“阿奶,你慢点,消消气,听我说,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周阿奶越听书浪没正形,越是生气:
“我还听你狡辩?你和你爷爷一样。
以前给别人拿药,每次都说钱付了,后来他死了我才知道,一本子账本的钱都没要上来,药都赊出去了。”
“你现在倒好,还瞒着我。
你是不是不想到做网,要等船开回来才告诉我?”
周阿奶也不打书浪了,站在一旁气呼呼地说。
“不是阿奶,你听我说。
第一,如果再定新船,从下单到做好,最少一年半。
咱这船是现成的,随时能用,没有时间成本。”
“你知道一年半之后海上是什么情况?
现成的船开回来就能赚钱,你得算算这个时间账。”
“再一个,船工的事,我不是让你问我舅爷那边了吗?
我总以为是你老丈人不干之后,你这边缺人。
谁知道你又搞一条新船?”
“你这条船上八个人,新船也得七八个人吧?
这么多人,你上哪找熟悉的?”
书浪赶紧插话:
“不熟悉也没关系,有铁牛他们这些熟悉的人分开带就行了。
你别生气了。”
周阿奶放下跳石树,语重心长地说:
“不是阿奶说你,船上的事得小心,不熟悉的人真不能用。
行了,我现在就去你舅爷那里。”
书浪看看手表:
“这都几点了?阿奶,你着急啥?
船上的机器还没到货,弄完最起码一两个月,咱不着急。”
苗二珍插话:
“就是娘,你着急啥?
书浪不是说了吗,还得一两个月。
咱好好张罗,把把关,找老实能干的船工。”
“再加上,亲家母没事了,到时候书浪多给你老丈人点工资,让他把小木船卖了。
接着帮你开船,我和你阿奶都放心。”
说到这里,苗二珍突然想到:
“你不会连定新船,你老丈人都不知道吧?”
书浪猛地点点头:
“我好像还真没给他说。”
周阿奶气道:
“你呀,也不让你老丈人把关,这么大的事,你自己就定了。”
“阿奶,我也是有大船的人了,别再把我当小孩子看。”
“没结婚就是小孩子。”周阿奶没好气地说。
“等亲家母出了院,我得抓紧张罗,让你和小静抓紧完婚。
家里没个管事的真不行。
你这么一摊子事,结了婚,你老丈人也能踏下心帮你。”
“阿奶,咱不着急,慢慢来。”
想到这里,周阿奶又问:
“你包了后边的小荒山,到底想干什么?
山包过来了,你连看也不看,也不能总闲着。
要不然咱卖石头行不行?”
书浪赶紧摆手:
“当时签的协议不让卖小荒山的石头。
我包山也不是为了卖石头。”
“那你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