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宝山惊喜地喊道:“书浪,书浪!”
书浪朝着宝山的方向望去,问道:“咋了?”
“你看这鲳鱼里面还夹着两条啥?”
书浪和许胜利走过去一看,也乐了——是两条大乌鲳。乌鲳鱼的肉好吃,就是不知道价格如何,这两条差不多有2斤多。
“算了,也没多少。”书浪笑着说,“你赶紧拿去给铁牛,让他把这两条做了,咱也尝尝。都说乌鲳鱼好吃,正好试试。”
宝山意外道:“这鱼不是挺值钱吗?就这么吃了?”
书浪无奈地笑了:“再值钱,你看这俩才有多重?一斤多一个,单独卖不值当,混在银鲳里咱还吃亏,不如满足下口腹。”
宝山想想也对,拿着两条鲳鱼边往厨房走边念叨:“我这就‘霍霍’你了,这就把你‘霍霍’了。”逗得书浪他们哈哈大笑。
还别说,这乌鲳鱼的肉确实又紧致又嫩,能把这两点结合得这么好,实属不易。
书浪把放延绳钓的事跟许胜利说了说,到现在差不多放了几个小时。许胜利说:“现在收有点早,一会儿你们休息了,我们拖两网再过去收就差不多。对了,有气灯,咱还用诱鱼吗?”
书浪想了想说:“算了,你看别的船在这儿也没诱鱼,估计海水深,效果不好。就算把不值钱的小鱼诱过来,撒网也费事。现在虽说鱼类汛期都趋光,但不像墨鱼、小沙丁鱼那种趋光性那么强。”
许胜利觉得有理:“那行,到时候我们直接挂上气灯收延绳钓,看看收获。”
这时书浪突然想到:“如果有鱼挂住,我有一条延绳钓直接下在暗礁上头,真有大鱼钻到石头里,能拉出来就拉,拉不出来的话,白天再下水也行。”
宝山说:“没事,到时候我直接下水去解就行。咱船上不是还有几根荧光棒吗?”
书浪觉得可行,但还是叮嘱:“你得小心,下去先检查四周有没有危险,没危险再解,有危险立马上来。”
宝山答应后,书浪把所有事安排完,就去船舱睡觉了。现在的天气比头几个月出海舒服多了,没那么冷——之前晚上钻睡袋里都觉得浑身暖不过来,现在海风虽有些微凉,却不像冬天那样刺骨。
早上4点,书浪就起来了,心里还挂念着昨天延绳钓的收获。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试验这么大的钩子,说不在乎是假的,多少有点惦记。洗完脸、拿着牙刷来到甲板上,没了书浪的感知能力,许胜利他们拖网的鱼获比较杂,但数量还行。
许胜利过来说:“这是拖网的货,拖了差不多两网,收获还行,比咱原来作业的海域强点,而且这边的鱼获个头都挺喜人。”
书浪一看,确实,鲳鱼、拖上来的蟹子、带壳的贝类,个头都挺大,还有不少马鲛鱼。他问道:“延绳钓收了没有?”
许胜利苦笑道:“你下次可别再把延绳钓下在暗礁上面了,收着太费劲。宝山一趟趟下去,不过收获都挺大。”他比划着说,“光手臂粗的鳗鱼就收了五六条,还有一条三十几斤的石斑鱼,马鲛鱼十几斤、几十斤的收了差不多接近一百条。”
书浪又问:“是暗礁边缘的收获大,还是暗礁区上方的大?”
许胜利仔细想了想:“还是暗礁区上方收获大,啥鱼都有,个头也大,光巴掌宽的带鱼就搞了两筐。”
算算这收获,确实不错。他们用的大钩子密度不大,空钩率难免有,但能有这些收获,且都是值钱的好货,个头还大,书浪挺满意。
他过去一看,马鲛鱼差不多有四五十条,光这些就有上千斤;还有5条手臂粗的大鳗鱼,每条都有十几二十斤,小鳗鱼四五斤的也不少。许胜利指着的巴掌宽的吊带,书浪一看,确实漂亮,塑料筐都快放不下。再看那条石斑鱼,应该是老虎斑,差不多30多斤;意外还钓到一只魔鬼鱼(他们这边叫蝠鲼),有100斤左右。
书浪想起后世蝠鲼鳃很值钱,不知道现在值不值钱。打算到时候卖给尤老板,要是尤老板不认鳃,就让铁牛把鳃挖下来自己晒干留着——虽说现在想不起具体作用,但知道是种药材,后世挺贵。他还紧张地问:“这蝠鲼拉上来,没伤人吧?”
许胜利笑道:“这条是暗礁边缘那条约的,感觉重量不对时还活着,阿和用搭钩控制住,慢慢拖到甲板上,然后用棍子敲死,把尾巴剁了。”他又问,“把尾巴剁掉会不会影响卖钱?”
书浪笑了:“管它少卖多少,安全第一,真被蝠鲼尾巴扎一下,得脱层皮。”
总之,今天的收获出乎书浪意料。他安排许胜利他们休息后,所有人把晚上的收获都入了鱼舱。书浪来到驾驶室,试着联系王长寿,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后,终于接通了。
王长寿笑着说:“还行,每一网基本有八九百斤,今天凌晨那网差不多2000斤,船上除了小杂鱼,也上万斤了。”
其实书浪他们也差不多,虽然延绳钓耽误了时间,捞上来的鱼获有两千多斤,但价值比拖网的高好多倍。
王长寿问:“你们那边怎么样?”
书浪笑答:“论重量咱差不多,我这儿也有一万斤左右,估计还差点。延绳钓耽误了点时间,没拖几网。”
“延绳钓收获怎么样?”
“挺好的,”书浪说,“我们用的大钩子,收的都是大点的鱼,虽说空钩率不少,但下的钩子也多。下次再来,再搞点小钩子,不能光用大的。”
王长寿想了想说:“行,你买东西时叫我一声,咱一块去,我也搞几条。晚上拖网累了,收收延绳钓,也不错。”
其实王长寿他们船更该多搞点延绳钓,他们船上会开船的没几个,主力基本是王长寿,他弟弟只能在拖网时放慢速度在周边慢慢开,既影响王长寿休息,也影响拖网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