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柳桃红磨刀霍霍(1 / 1)

是啊,这么一个气质出众,优雅知性的大美女,我不能总给她画饼吧?

别的城市或许还艳阳高照,浸在深秋最后一抹温柔里,可这座大城市,早已坠入了沁入骨髓的湿冷。

又是一年,又是一年冷风吹,我确实也该多分一些温柔,对待这个曾经的大美女主持人了。

我低垂眼眸,问怀里一团香软的冷陌浅,怎么捂她的心。

臭女人羞赧的一笑,扬起成熟娇媚的俏脸蛋。

“你曾经怎么捂叶倾城的,就怎么捂我好不好?”

我笑。

“陌浅,你的要求有点高哦!这不是让我追求你吗?不是想谈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吗?”

“对呀对呀,我就是这个意思。”

“下关的风,上关的花,苍山的雪,洱海的月,是个女孩子,谁不期望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风花雪月夜,想想都美好。”

“如果有可能,你带我去大理,去洱海,咱们深情的对酌,微风拂送,月色温柔,那才是浪漫的爱情。”

我晕,男人致死是少年,女人不分年龄,总希望有一场浪漫的爱情。

我问冷陌浅,这些她的前夫就没有给过吗?

冷陌浅娇嗔的白了我一眼。

“我的前夫要是懂得这些浪漫,我还用死缠着你,还用祈求你给予我吗?”

“他呀,就是一个大老粗,只知道用钱砸,什么是浪漫,什么是爱情,他懂都不懂。”

“我和他已经离婚,以后只有咱俩,不许再提那个不懂风情的老男人了。”

我心里偷笑,搂紧怀里的一团柔软,赶紧说,“不提不提,永远不提了。”

我问冷陌浅还要不要唱歌,还要不要喝酒。

臭女人使劲的摇头。

“舒爽,我不唱了,越唱越心痛,越唱越想哭。”

“咱们休息去吧,我想好好抱着你,躺在怀里感受我想要的温柔。”

我有些躁动不安的问她。

“陌浅,难道只是这样吗?你不是很想让我收了吗?”

“收呀,慢慢的收,边谈恋爱边收好不好?”

这是啥意思?是想让我今晚上吃素吗?

我告诉她不好,还说很多夫妻都是先婚后爱,没有洞房花烛,哪里会有浪漫呢?

冷陌浅轻捶了我一粉拳,面颊都羞红了。

“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爱情和性分的很清楚。”

“陌浅,难道不是吗?”

“男人是,女人不是。女人是先拥有爱情,才会想到性的问题。”

我坏笑。

“都是高等级动物,男女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所以男女有别呀,咯咯咯……”

冷陌浅心情好了,笑声也欢快了。

既然不唱不喝了,那就去房间里温存浪漫吧!

我打电话让柳桃红赶紧安排,最好整个带按摩浴缸的豪华房间。

“舒爽,还安排什么别的房间呀?你俩就睡我的专属套房,想怎么折腾随你们。”

我觉得不好,不是不可以,而是担心骚女人搅了我的好事。

柳桃红在电话里哈哈大笑。

“舒爽,你要是答应干完了,接着再雨露均沾,我就放过你。”

骚女人果然没有安好心,我气得要挂电话,还说马上去外面开房。

柳桃红撒起了娇。

“舒爽,你可是我的男人,可是会所的王。你要是出去开房了,不是打我的脸吗?”

“这样行不行,晚上你要是没干成坏事,等陌浅妹妹睡透了,咱俩再接着疯怎么样?”

我心里不舒服,冲电话那头直嚷嚷。

“骚女人,你怎么断定我干不成坏事?”

“不是断定,是感觉,哈哈哈……”

靠,老子就睡你的房间,必须四处留下爱痕,羡慕嫉妒死骚女人。

我和冷陌浅,很快到了柳桃红的套房里。

冷陌浅在屋里四处转了一圈,一边赞叹套房的奢华装修,一边随意的问我。

“舒爽,你啥时候把柳桃红拿下的?”

我和柳桃红打电话的时候,冷陌浅靠在我怀里,听的真真的。

我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直言相告。

“陌浅,不是我拿下的她,而是这个骚女人引诱我,把我给拿下了。”

冷陌浅捂嘴偷笑。

“这么说,还是你的魅力太大了呗!外面彩旗飘飘,集团里一群美女红旗不倒,美死你吧!”

我不说话,探身抱起冷陌浅,直接滚落在柳桃红的香软大床上。

臭女人竟然发起了神经。

“舒爽,我喜欢你,我爱你,咱俩都忍了那么久,何必急于一时呢?”

我有点不爽,郁闷的问她啥意思?

冷陌浅一阵坏笑。

“没啥意思,就想搂着你睡,在你怀里安安静静的感受男人的气息。”

卧槽,这不是让我干着急,啥也干不成吗?

冷陌浅有点委屈,还有点可怜巴巴。

“舒爽,我是你的女人,肯定想给你,只是今晚上不太方便。”

我懂了,今晚又他妈的撞了大运。

坏事既然干不成,我瞬间就索然无味了。

冷陌浅不是想搂着我睡吗?不是想谈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情吗?老子女人多的是,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迅速的洗澡刷牙,然后躺在大床上等冷陌浅的轻揉慢洗。

我等的花儿都谢了,眼皮子都打架了,臭女人才爬上床,香软的钻到我怀里。

搂紧了臭女人,我哄她赶紧睡。

冷陌浅吃吃的直笑。

“我睡,我马上就睡,不影响你干坏事。”

知道就好,自己给不了我,还不允许我偷吃吗?

臭女人很配合,还不到十分钟,就睡成了一头死猪。

我拿起手机,微信问柳桃红在哪里。

骚女人马上回复过来,“早洗漱好了,就在你隔壁,”

我靠,看来今晚必须鼓足力气,血拼到底了。

我抽出被冷陌浅压的酸痛胳膊,下床蹑手蹑脚的出了套房。

等我去了隔壁的房间,柳桃红敷着吓人的面膜,正斜靠在床上追剧等着我。

骚女人见我进来了,脸上荡漾着媚笑,起身拉着我就往床上按。

我问她是不是等不及了。

“哈哈,老公,我等的及,望眼欲穿却等不及了……”

说完,柳桃红解去睡袍,直接压在了我身上。

骚女人张着诱人的薄唇,低眸想吻我。

我抬手阻止,问她是怎么知道我和冷陌浅干不成坏事的?

柳桃红故作高深,两手不老实的摸向不该摸的地方。

“老公,知不知道女人很懂女人?”

我故意恶心骚女人。

“女人懂女人怎么啦?你探身进去查看了?”

“舒爽,你才探身进去查看了呢!我有我的方法,先解了我的饥渴再说。”

骚女人磨刀霍霍,我岂能会示弱?

虽然之前有过失败的先例,但最后不还是我胜利了吗?

我不再言语,在雪白的世界里,开始了忘我的亲吻大地。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次央卓玛家乡的大草原。

我骑着她家的那匹白色雪儿俊马,在绿油油的草原上,在格桑花开的春天里,策马扬鞭,肆意的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