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残酷真相,献祭血蛊(1 / 1)

二姐早已松开了他的手。

脸色微微发白,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极淡的血迹。

她轻轻擦去。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蛊虫,被根须杀了。”

陈凯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之前所有的疑惑、猜测、不安。

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形成一个清晰而恐怖的答案。

城外那些吸血的诡异根须。

城主府中央这棵遮天蔽日、被迷雾笼罩的巨树。

它们根本不是分开的个体。

它们是一体的。

那些能瞬间吸干人精血、让人化为干尸的吸血根须。

就是这棵结出“延寿净体果”的神秘果树。

长出来的东西。

城主用这棵树守护希望之城。

用这棵树的果实拉拢强者、巩固权力。

可同时,这棵树也在用无数人的精血,滋养自身,结出更多、更强大的果实。

老赵儿子的死。

十几万万无辜者的命。

青色毒雾。

防护罩失灵。

替罪羊。

一切的一切,都绕不开这棵树。

陈凯再次望向城主府方向。

那棵巨树依旧静静矗立,树冠隐在迷雾之中,沉默而威严。

他忽然觉得。

这座所谓的“希望之城”,根本不是庇护所。

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养尸地。

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只是这棵恐怖神树储备的“养料”。

二姐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早已看透生死的漠然。

“这棵树,不简单。”

她轻声道。

“比我们见过的任何蛊、任何毒,都要凶。”

“还好,它还是一棵树,再大也是树。”

陈凯刚饮过酒,脑袋有些沉,只当她是失去亲人后心绪混乱,

随口安慰了两句,并未放在心上。

“早点休息,有道长守夜,外面安全。”

二姐点点头,没再多言,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木门轻轻合上。

隔绝了内外的光线。

陈凯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酒精一点点漫上神经,今天一连串的事。

风语者毒发、苗疆姐妹入住、黄豆丰收、豆腐豆浆、老赵的血泪往事、再到方才借蛊虫视野窥见城主府巨树与人形果实……

一桩桩压在心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往床上一躺,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越来越静。

只有道长盘膝坐在重型卡车车厢顶上。

手持桃木剑。

闭目养神。

夜色中偶有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谁也没有留意。

另一间房内,正上演着一场诡异至极的仪式。

二姐反锁房门。

窗缝关得严严实实,屋内只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只黝黑的陶罐。

罐口密封着多层麻布。

一打开,便涌出一股混杂着血腥、草药与腐土的气味。

她面不改色。

从身上摘下一个布包。

倒出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甲虫。

甲虫通体漆黑,甲壳光滑,安静地趴在她掌心,一动不动。

二姐深吸一口气。

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小而锋利的匕首。

刀刃在油灯下一闪而逝。

她毫不犹豫,在自己左臂上狠狠一划。

“嘶……”

她闷哼一声,却没皱一下眉。

鲜血立刻顺着伤口涌出,顺着小臂滴落,精准地落在黑甲虫身上。

甲虫瞬间活了过来。

六足疯狂躁动,口器张开,贪婪地吸食着她的血液。

可这还不够。

二姐将匕首放到一边。

解开身上所有布袋、香囊、小竹筒。

那是她一路带来的所有蛊虫。

有钻心蛊、腐骨蛊、探路蛊、迷魂蛊……

大大小小,形态各异,密密麻麻。

她一只一只,全部倒进陶罐。

“吃。”

她轻声吐出一个字。

那只吸食了她鲜血的黑甲虫,如同得到指令的凶兽,猛地扑了上去。

一口、两口、三口……

它疯狂吞噬着其他蛊虫。

每吞一只,身体便胀大一分。

黑色甲壳一点点褪去,转为暗红、猩红、血红。

体型从指甲盖。

涨到铜钱大、核桃大、拳头大……

最终,竟长到巴掌大小,通体血红,甲壳泛着妖异的光泽。

六肢锋利如刀,复眼闪烁着冰冷的红光。

二姐脸色苍白如纸,失血让她微微摇晃,却依旧死死盯着这只血蛊。

她嘴唇微动。

用一种古老而晦涩的语调,低声低语。

像是咒语,又像是嘱托。

“去……城主府。”

“找到那棵树……”

“吸干他的数汁”

话音落下。

血红甲虫振翅而起。

翅膀震动的声音细微却急促,“嗡嗡”声在狭小的屋内回荡。

它在半空盘旋一圈。

像是在确认方向,随即猛地冲向门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