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鱼传说2(1 / 1)

木纯:这次的主线任务是什么?

【扮演一心爱着主角受的炮灰攻,还有寻找并拿到“宝物”。】

木纯:宝物?说清楚点。

【提示,跟主角攻受有关。】

木纯:意思就是要拿到主角攻受的最重要的东西咯?

【可以这么理解。】

【本次任务将只提供少量提示,宿主请自行摸索完成任务。】

木纯:狗系统,老子早懂你什么鸟性了。

木纯撩了撩头发,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他朝其他人鱼挥了挥手,发出了非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一种古怪的语言。

人鱼们一拥而上,把木纯围在中间,唧唧喳喳说着什么。

翻译过来就是。

木纯说:“我要去浅海域玩玩,你们谁跟我去?”

“我我我!”

“选我选我!”

“大人请让我跟去!”

木纯露出了一个笑容,周围的人鱼的心仿佛被电穿过,酥麻麻的。

“可我只想带一人去。”木纯假意露出抱歉的模样。

随即,人鱼们又吵闹起来,甚至推搡起来。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我闭上眼睛指到谁就是谁。”

人鱼们立刻乖乖安静下来,还排排站好了。

木纯闭上眼睛,乌黑的睫羽一颤一颤,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的指甲尖尖,随着他一阵晃动,指向了一只红发的人鱼。

木纯浅浅一笑,“安罗尔。”

红发人鱼满脸绯红,喊道:“我的天,这是我的荣幸,多谢厄洛斯大人。”

在这个世界木纯叫做厄洛斯,神话中爱□□字。

而爱神掌管爱、美、欲。

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适合不过。

“您好,游先生,我是来应聘助手职位的,我叫白佑澄。”

眼前的青年有着一头栗色的发,浅棕色的眸眼,皮肤白皙,长身玉立,倒是一副好相貌。

游凌接过他的简历,打量了一会就放了下来。

“知道要干什么吧?”

白佑澄点点头,道:“当然知道的,比如整理资料,提供想法,讨论创意之类的。”

“可以接受要住在这里吗?”

白佑澄以为这位画家先生要求高效率,住在这肯定是为了方便,就点了点头。

“好的,你去把合同一印,然后回去收拾东西,明天能就住过来吗?”游凌说道。

“没问题。”

翌日,白佑澄上午八点就提着行李箱到了游凌的别墅里,去到自己的房间后进行了一番整理。

而游凌戴着眼镜,拿着杯咖啡,看起来熬了个大夜,眼下有了些许青黑。

“噢,早啊。”白佑澄主动打招呼。

游凌推了推眼镜,打了个哈欠,笑着回道:“早啊。”

“不休息一下吗?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游凌忽的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有个任务想交给你”

“看到那个小岛了吗?每天你都去那巡逻一下,看到什么记得和我说,一楼出门右转旁边仓库有船。”

白佑澄:“???”

“可以问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做吗?”白佑澄小心翼翼道。

“算了,我去也行。”

“没事的,我只是有点好奇,您不回答也行的,就交给我吧。”白佑澄赶忙说道。

游凌转了转眼珠子,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把自己关在画室里。

白佑澄研究了一下才知道这艘小船该怎么开,然后向那座小岛开去。

他把船停好,开始下来在岛上四处观察,发现除了植物就是植物。

什么也没有啊。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阵歌声,仿佛不远处有人在唱歌,又仿佛很近,近在耳旁,如同精灵的低语,那是他听不懂的语言,可即便听不懂也不影响他能感到歌声之美妙。

白佑澄沿着岸边,寻到了歌声的来源。

那人有着一头很长的乌黑的发,长到挡住了那人的整个背后,“她”坐在礁石上,轻柔地哼唱着语言不明的歌谣,声音难辨雌雄,礁石挡住了“她”的双腿。

“urtratinaasiaryfaursieerrfantunaa(你们所述说的那理想和那美丽的梦想啊)

urtratisyaanteefee(若不是幻想的话)

fiitaaisieititaaseefaltannsyiitie|faursiaryfaurtututuui(就传达到我们这里吧为了响彻灵魂深处继续讲述下去吧)

yeefafaaritarrtarifarysiee(用那能将所有的伤痕治愈的优美歌声吧)”

“她”慢慢转过头来,长长的发并没有遮掩前胸,白佑澄这才发觉是“他”不是“她”。

他脸型精致,皮肤白到透明,唇瓣殷红,眼角带着一抹绯红,乌黑的睫羽微微颤抖着,浅灰色的眼珠子正定定盯着白佑澄。

仿若一个妖精。

白佑澄被惊艳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白佑澄才往前踏一步,道:“抱歉,打扰到你唱歌了,你唱的很好听。”

少年没有说话,依旧是望向他,目不转睛。

过了一会,少年嘴角勾起一个盎然的笑容,朝他够了勾手指并继续唱起歌。

白佑澄忽的就跟被蛊惑了一般,一点一点向少年走去。

两人越来越近,最后两具身体几乎是贴在一起。白佑澄的瞳孔放大,心跳加速,绯红渐渐染上他的脸庞。

视线里只有少年的脸庞,和那张开开合合正在唱着美妙歌曲的唇瓣。

艳红,湿润。

两人近到几乎吻在一起,白佑澄感觉自己快能数清少年的睫毛了。

少年轻轻向他吹了一口气,让他不禁闭上双眼。

鼻子前全是少年身上的一股异香,耳边是少年的歌声。

白佑澄不知不觉渐渐昏睡过去。

白佑澄猛的坐起身来,向四周看去,发觉他刚刚在小岛的沙滩上睡着了,什么少年根本没个影子。

是梦境?亦或是真的?

他心下觉得诡异,赶忙上船回到了游凌的别墅里。

这时已经到了中午了,钟点工帮做好饭就走人了,白佑澄眼看游凌还没打算出来吃饭就去画室敲了敲门。

嘟嘟嘟——

没人开门,白佑澄干脆推门而入。

只见游凌伏在桌上睡着了。

再往其他地方看,颜料弄得地上都是,房间中央架着一幅油画,被布遮盖住了一半,至少从白佑澄的角度并不能看清画上到底画了什么。

他静静走到画前。

一张和他刚刚看到的少年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少年蜷缩着双腿,乌发自然落下来覆盖在身上,衬得他肤白如雪,一双浅灰色的眼清澈如泉水,只一块黑纱缠绕在少年的身上,可这画面半点□□也无,反而透出一股纯洁无暇之意。

“你在干什么?”

原来是游凌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