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我写你猜了是不是。”栾誉这样问她。
楼静溪原本想点头,但见他一下恢复到游刃有余的松弛状态。
不到两分钟,挑逗过后他无所适从的害羞所剩无几。
她莫名不乐意。
她漆黑的眼珠子微转,抓住漏洞,开始玩心眼。
“想了想,轮着来太死板无趣了,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我们接下来就石头剪刀布,赢的人写,输的人猜。”
明明轮到他主导了,她又临时变卦。
由头乍一听扯得有些冠冕堂皇。但仔细一想也有几分道理。
栾誉拿她没有办法,只好笑着点头:“行,如果你一直输的话,不能再耍赖了。”
他需要给她一些限制,否则总是处于下风,被她摆弄,自己能被她玩死。
楼静溪:“嗯嗯,不耍赖,愿赌服输。”
栾誉抬手,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捏她秀致的鼻尖:“谎话说多了鼻子会变长,小匹诺曹。”
楼静溪眼皮无声地翻了翻,毫不在意他的打趣。
抓下他还想再捏她鼻子的手腕,松松地扔回他怀里。
“好了,我们石头剪刀布。”她直切正题。
把手背到身后时,楼静溪冒出一句:“我很喜欢石头,砸人很爽。”
栾誉眉尾微挑,弯起唇来,对上她那双直勾勾的黑葡萄眼珠。
“哦,这样嘛。”他讶异。
楼静溪没回他,收回眼:“石头──剪刀──布。”
她出了剪刀。
栾誉也一样。
两人平局。
楼静溪瞪了他一眼。
栾誉微耸,状似无奈。
两人玩心眼不相上下。
第二次开局,楼静溪板着脸,重复:“我说我喜欢石头,你听到没。”
栾誉嘴角抽了抽,好生无奈:“好,我明白了。”
第二局。
如她所愿,她用剪刀剪了他的布。
“你输了。”
楼静溪绷着的瓷白小脸舒展开,眼神得意地望栾誉。
栾誉揉揉嘴角,眸光几分宠溺:“嗯,我输了。”
“开始吧。”他主动把手伸过去给她写字。
正要闭上眼,她又突生他意。
“不用手,我要换个部位写。”
栾誉合上一半的眼皮又全部抬起,已经没有反抗的想法了。
“换哪里。”
楼静溪目光骨碌碌在他身上上下打转一番。
眸光回到他干净清隽的脸上,她卖关子:“你闭上眼,等下就知道了。”
栾誉直觉她要搞事,内心却半点不排斥。
“好吧。”
他手臂随意垂搭在腿上,微仰一张无懈可击的脸庞,长直睫毛乖巧搭在眼睑处。
随她折腾的纵容。
楼静溪看着,心情颇好。
折坐着的双腿伸开,起身来到栾誉身后,蹲下来。
栾誉感觉有模糊的黑团从身前绕到了他脊背后面。
要在他背上写吗。
穿着衣服,隔着两层布料的,不太好猜。
这般想着,熟悉的微凉落在他白皙的脖侧。
栾誉脖子本能一缩。
“不许乱动。”她吐气如兰,几分严厉。
栾誉不动了,僵直脖子。
稳了稳心神,竭力摒弃掉她指尖触碰时带起的痒意。
细细感受她开始在他脖侧肌肤用适中的力道,缓慢地写着字。
“我写完了,请说出你的答案,小玉同学。”
柔软的指腹从脖侧皮肤撤离,栾誉掀开了眼睫。
楼静溪蹲在他身侧,仰头,半撑下颌,斜睨他。
经过之前几次,栾誉能承受的阈值高了不少。
他侧着眼,凝视她闪烁着某些光芒的澄澈眼睛。
栾誉很清楚她想看他什么反应。
然而,他也有几分胜负欲。
并未完全满足她的恶趣味。
“……suck my dick。”
他语调平稳,面上没有泄露半分不自然,像是在讲一句简单易懂的“good morning”。
看起来毫无负担。
她英语不是很好。
他知道的。
意料中的,楼静溪眼内闪烁的奇异光芒褪去,脸一瞬拉下来。
“小玉同学,给个提示,我没有写英文。”
“而且,你这三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可以解释吗。”
栾誉对上她眯起的危险眼眸。
他钻空子:“是我的疏忽,可和你写的意思差不多。”
楼静溪似笑非笑:“那你翻译一下,确认一下你是否糊弄我。”
栾誉沉默了三秒,然后岔开这个敏感的话题:“既然说到了英文,正好你英语不是很好,可以尝试猜测一下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当做英语练习。”
想要把微妙的气氛扭变为正经的学习氛围上。
楼静溪很肯定他就是故意不正面回答。
她拗,一定要逼他说出来:“我不会,你给我翻译。”
栾誉从容自若,很自然地说:“那就不说了,我换个单词学。”
“moderation。”
“m—o—d—e—r—a—t—i—o—n,适度,不过分,节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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