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比不上他哥(1 / 1)

栾誉一边观察敌情,一边挂在马甲上的止血绷带道具递给楼静溪。

“快回血。”他说。

楼静溪也不跟他推辞,拿过道具,在感应器上滴了两声。

生命值回归到50%。

接下来,楼静溪主暗地射击,栾誉担当诱饵,引蛇出洞。

陈垒和宁思惟两人也不是吃素的。

四人火拼,最终栾誉和陈垒两人同归于尽,再没有复活的机会。

楼静溪和宁思惟各自剩最后一条命。

彻底进入生死战。

“小姐姐,”宁思惟举着枪从大木箱子后面大摇大摆走出来,一边找楼静溪的藏匿处,一边嘴上说,“你给一个联系方式我就把胜利让给你,如何?”

楼静溪脚步放轻,并没有回应。

她顺着发出声响的方向,悄无声息走过去。

宁思惟慢慢走近她所在的方向,信誓旦旦:“你的枪里没有子弹了对不对,我数过了。”

“不给我联系方式也行,你跟我说说你跟我哥的事,我还挺好奇的,没见过他对女生这么亲昵的。”

绕到废轿车后的楼静溪闻言,眸色闪烁了下。

没有过吗?

她静静想着,伸手将系在腰带上的手榴弹道具扯出来。

她确实没有子弹了,但还剩最后一个保命的道具。

宁思惟没有听见女生的任何回应,啧了一声,“你好高冷。”

“既然都不答应,那就请小姐姐尽量藏好了,我枪里子弹可还有很多呢,你可要好好找找了。”

其实在虚张声势。

他的子弹也就剩最后一发了。

“没人跟你说过祸从口出吗。”

一道平静冷淡的声音从身侧幽幽传来,没等宁思惟转身扣下扳机,一颗迷彩色的手榴弹就砸到了他脊背上。

楼静溪在说完那句话后,就迅速跑到五米开外。

彩色烟雾冒起来,宁思惟才想起来还有手榴弹这一回事,他迅速拔腿跑,要脱离手榴弹五米左右的伤害圈,可他跑的再快也但抵不过急速下降的生命值。

滴滴滴。

感应器很敏感,三声警告声响完,宁思惟的生命值彻底归零。

“1号选手被10号选手击杀,复活机会次数用光,恭喜10号选手获得本次生存战的最后胜利。”

楼静溪从不远处缓缓走到宁思惟面前。

居高临下地吐出一句:“你输了。”

宁思惟把护目镜和头盔一同摘下,甩了甩被汗水濡湿的额发。

咧开嘴笑:“对啊,我输了,死于粗心大意,没想到你还留有一手哈哈。”

楼静溪也把沾染上灰尘烟雾的护目镜缷下,平静补充:“还有死于话多。”

宁思惟抱着头盔,坦然接受:“也有这个理由。”

“学姐,你是叫楼、楼静溪对吧。”

学姐?

“我们同一个学校?”

“不同,我考不上长青,没我哥那个脑子。”

楼静溪:“那你叫我什么学姐。”

宁思惟理直气壮:“你不是跟我哥一样读高二啊,我读高一,你比我高一届,我叫你学姐有什么不对吗。”

楼静溪沉默了两秒,没反驳他。

没人规定学姐一定要是同校的才能叫。

而且,叫学姐比叫小姐姐更顺耳。

“倒也没错。”

宁思惟见她被自己有理有据的发言折服。

被美女姐姐肯定,他心有些小小膨胀。

他不免有些得寸进尺问:“静溪学姐,你跟我哥怎么认识的啊?”

楼静溪随意扫了一眼他含着期待的眼神,冷淡敛回,如果不是对方是栾誉的亲戚,她半点耐心都不会给。

“接人的车来了。”

她说完这话,抬脚往前头缓缓驶来的迷彩轿车走去。

宁思惟看着出现的轿车,他立马被转移注意力,大步跑了过去。

“你好,我有水吗?”

轿车停下来,宁思惟来到车窗口,对里面的工作人员道。

不知不觉玩了也将近三个小时了,走走跑跑,上跳下蹿,过程中没感到多累,全神贯注沉浸其中,一结束,所有被肾上腺忽略的疲惫瞬间席卷上来。

手脚酸软的同时,口干舌燥。

工作人员:“给。”

两瓶没开过的矿泉水从车窗里递出来。

宁思惟双手接过:“谢谢哈。”

他转过身,将一瓶水递给一边的楼静溪:“静溪学姐,喝水啊。”

楼静溪听见他把自己名字加上一起喊她,眉毛小小拧了下,又缓缓舒展。

她的确有些渴了。

“多谢。”

楼静溪错开他握在瓶身的手,虎口圈住靠近瓶盖的上方,拿过了水。

宁思惟轻松拧开瓶盖,仰头就往肚子里灌了大半瓶,发出很大声的咕噜咕噜。

喝水的形象十分豪迈粗犷。

和他哥简直是不能比。

或者说,很多男生喝水都比不上栾誉的斯文好看。

楼静溪余光轻描淡写瞥了下喝水中的宁思惟,漫不经心比较起来。

“啊!爽!”

宁思惟三下五除二干完一瓶水,发出满足的喟叹。

回头一看,发现楼静溪竟然握着那瓶水没动。

宁思惟:“是不是拧不开瓶盖,早说嘛,我帮你。”

楼静溪:“用不着。”

“为什么?难道是要我哥才行?”

“……”

她又不是拧不开。

楼静溪有点无语。

宁思惟见她沉默,误会成默认。

走到楼静溪跟前,嘴角笑嘻嘻地:“可惜我哥现在不在这,帮不了你,所以还是由我代劳,我哥不会介意的,毕竟我是他弟,帮他照顾一下你又没什么。”

楼静溪冷淡地望着他,说:“他介不介意关我什么事,走一边去,别挡着空气。”

说完,她轻松一拧,瓶盖打开了。

楼静溪没有第一时间喝,而是微微偏头,望着宁思惟些微错愕的神色。

语气寡淡嘲讽:“你一个手下败将为何会觉得我拧不开一瓶小小的矿泉水?”

宁思惟感觉有被伤害到。

他默默走上车。

楼静溪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水,随即把瓶盖重新拧上,转身。

工作人员已经提前打开了车门,宁思惟坐在前面副驾驶,楼静溪便坐在了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