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菲上完厕所,洗净手回来的半路,一抬眸撞见了如影随形的两人。
有些不得劲:“社长,你们这是去哪?”
她问着,没有看见他们手上有什么背包行李之类的东西,想来并不是要另寻他处。
栾誉简单说了一下来意:“洗手。”
陈菲菲顿时明了的神色,刚想开口说在此处等他一起回去,栾誉就带着落后他一步的楼静溪径直走过她,消失在前面拐角。
在经过她时,楼静溪还发出了一声轻笑。
是在嘲讽她吗。
想到此,陈菲菲愤愤瞪了一眼楼静溪的背影。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覃沁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脸上习惯性挂上一抹得体的笑,扭头看见的却不是她以为去而复返的两人,而是面容烦闷的陈菲菲。
她嘴角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温柔款款,平易近人。
陈菲菲翻了个白眼:“看见是我不是栾誉,你貌似很失望。”
覃沁笑容不变:“没有啊,菲菲你不要误会。”
陈菲菲冷嗤了声:“栾誉又不在,你没必要在装着端着。”
一而再再而三被阴阳怪气,是个泥人都有三分脾气,何况是覃沁这个活生生的人。
她那点模式化的笑容尽数消失,面容颇为冷淡。
比起她假惺惺地,陈菲菲对此刻她没有任何掩饰的冷淡更顺眼。
她目光从覃沁身上移开,无意间瞥见了桌上那两个除了颜色不同,其他一模一样的保温餐盒。
“这是社长和那个楼静溪的饭盒?”
“一眼看出来的事,又何必多此一举问我呢。”
覃沁平静说,话有点刺。
陈菲菲面色不太好看,语气很酸:“她倒是厉害。”
覃沁没理会她,起身对她道:“我先去一趟洗手间,菲菲你帮我看一下社长的东西。”
陈菲菲虽然生气楼静溪和栾誉都用上了情侣饭盒,但到底没有把气撒到覃沁这个同病相怜的情敌上。
应下了她的请求。
一个两个接力棒一样去洗手方便,等四个人再次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各自打开自己的饭盒,用得都是质量比较好的保温食盒,食物都还温热,淡淡的饭菜香萦绕在鼻尖。
在瞧见栾誉和楼静溪的菜样一模一样时,覃沁握着筷子的手指轻微握紧,陈菲菲的情绪却直接挂脸。
“社长,你和楼静溪的饭菜竟然一模一样,真巧啊。”
她嫉妒的脸色都控制不住有几分扭曲。
栾誉:“她口味和我一样,我就亲手做了两份一样的便当。”
口味一样。
还是亲手做的。
两人私下关系是有多好,才会让栾誉主动为对方做到这种地步。
陈菲菲手指用力,差点捏碎手中的勺子。
覃沁低垂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不动声色小小抬眸。
瞥见地便是栾誉唇角噙一抹淡笑,温柔看身旁之人的画面。
她眼皮重新落下,掩盖住其中的落寞。
楼静溪在旁边,不着痕迹将对面两人细微的反应通通收入眼底。
歪头与看着他的栾誉视线交接,本是平直的唇线,倏忽往上翘起,像是小狗高兴时翘起的小尾巴。
栾誉看着,眼中绽放星星点点笑意。
她难搞时是真的难搞到令人头疼,但好哄时又十分好哄。
简单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她高兴起来。
她想要的一直是他对她的偏爱。
不管是行动还是言语上。
栾誉此时此刻充分意识到这一点。
*
解决完午餐后,时间已经拉到了下午一点。
如果是在学校里,这个点正是午休时间。
但除了几个身心过于疲累的几个人找了个好地或趴着小憩,或躺着休息,其他社员都三三两两结伴在寺庙里转悠探索新事物。
好奇心十分旺盛。
楼静溪并不困,在栾誉问她要不要闭眼午休一会儿时,她摇头拒绝了。
“我想去转转。”
栾誉闻言,目光意有所指扫了一眼她的两条腿,又重新定格在她脸上。
带了几分打趣:“你腿不累不酸了?”
楼静溪觉得他在嘲笑她,木着脸:“我在你心里很差劲?”
张牙舞爪的气焰又隐隐燃起。
栾誉熟练滑跪:“没有,你最厉害。”
一看就是哄她。
楼静溪冷哼了声,颐指气使:“你陪我一起。”
没有任何让步的强硬。
好在栾誉并没有到了那种必须躺下休息回血的地步。
在所有社员中,他明显是体力和耐力最好的那一个。
两人将背包放置在一处安全之地,其实也根本没必要担心被人偷走。
来爬山的人,没几个会带贵重的物品。
何况还是一群年纪不大,还在读书的学生。
就更没有什么可偷拿的。
而且,大部分人都累得够呛,谁会那么没品去偷摸窃取别人的东西,给自己增加负重。
寺庙有很多道石门,楼静溪第一次来,并不知道会哪一道门是通向哪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