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知你野心(1 / 1)

番梧显然是没听出这位王爷在逐客。

反而坐的板正。

“王爷,说的通俗一些,我是来与你商量婚事的。”

她说完这句话,下巴微微向上扬起。

毕竟她是梧国最受宠的公主。

而且本朝皇后也是她的姐姐。

沈述没那个心思。

他本就不会喜欢人。

可是自从孟晚宁的出现,才让他的人生有了光。

这份隐忍的爱意迟到了五六年。

现在终于也是互表心意。

小心翼翼守护的娘子好不容易到了手,他可不愿让心爱之人难过。

沈述便是这样想着,心中就浮现出了眉眼如画、清艳难言的孟晚宁。

嘴角缓缓地浮起一抹笑容。

手中的一盏茶握在手中。

番梧瞧着沈述面如冠玉、清冷俊秀。

一身青衣显的他更不似这人间俗人。

“王爷?”

纵使是心中不舍。

可番梧依然是要给自己将这桩婚事定下来的。

沈述被喊着拉回了思绪,显然不悦。

“公主若是没事,就回宫里去吧。”

“现在动荡不定,怕生出什么麻烦事来。”

沈述显然是没有听到方才番梧的那些话。

自顾自的思起了孟晚宁。

番梧脸色不大好。

“本公主在说与你的婚事。”

“本公主要嫁给你。”

沈述听到这话眉头一皱。

“本王已有王妃,不日即将成婚,公主还是另择良婿吧。”

他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而且连一个正眼都不曾给番梧。

番梧听了之后也不恼怒。

“沈述,我知你的野心。”

“这天下只有我有本事给你,也只有我与你匹敌。”

番梧穿着白色的纱裙,瞧着小家碧玉乖顺的很。

可脸上却傲娇似的谁都瞧不上。

不过倒也是。

她这样的人,从小都是被宠着长大的。

沈述听见这话甚是荒唐。

“现在朝堂确实动荡,不过父皇既然已经许了我安王之位,这天下终究是与我无关的。”

“公主切莫胡说,来给本王招惹祸事。”

自知道孟晚宁不愿被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宫中之后,他对那把龙椅便没什么期待的了。

番梧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随即便笑了笑,朝着沈述的位子走了过去。

“本公主看上的男人,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

“不管你身边养了多少个莺莺燕燕,我也不在乎。”

“但是成亲之后,我便会将她们收拾个一干二净。”

她说话确实嚣张,好似沈述已经是她的夫君。

沈述冷哼一声:“都说梧活民风开放彪悍,今日一听公主的话,确实如此。”

“许是公主耳朵不好,没有听到本王方才说了些什么。”

“本王已有所爱之人,谁都碰不得她。”

这一点沈述已经说的非常明白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谁都不可以碰孟晚宁。

番梧眉头一皱:“许是你没有听到方才的话。”

“还是在你眼里,天下真的比美人重要?”

在这世上,她从未见过没有一个能舍弃了权利的男人。

“天下有何好的?”

“被困在四四方方的皇宫之中,永远都失去了自由,公主觉得好?”

沈述笑了,他对这个位子真的不感兴趣。

“送公主回府吧。”

他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番梧眼神也是变得怪异了起来。

有意思。

真有意思啊。

这天底下还有如此清冷的男人。

对任何东西好似真的不感兴趣。

但是她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沈述越是清冷,自己也是越想将这个人拉进泥潭里瞧着舒爽。

她如今的地位是允许自己这样做的。

舌尖轻轻探出舔了一下唇。

沈述啊沈述。

你不要那个位子,我偏要给你。

你不想娶我,我也偏要你娶我。

沈述从来都不是个怕事的。

晚上宫里就来人了。

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

“王爷,圣上要老奴带您进宫说些心里话。”

其实沈述并不想见到那个人。

可现在看来是番梧的原因了。

与孟晚宁在园中修剪花枝。

孟晚宁也是跪在地上。

沈述将她扶起,略有心疼。

“你不必跪下。”

说完之后就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公公。

这个眼神吓的李公公一个机灵。

连忙弯腰行礼:“王爷说的极是,老奴是个奴才,怎么能让姑娘给我行礼呢?”

“给皇上行的礼行完就罢。”

孟晚宁乖巧点头。

但实则心中对一些事也已经清楚。

沈述现在进宫,想必是与今日番梧公主在王府来过有关。

“既然如此,妾身便去为王爷拿披风过来。”

“夜里凉,别让王爷染了风寒。”

孟晚宁淡淡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沈述眉头一皱。

孟晚宁应当是知道了什么。

这丫头自小便是个聪明的人。

什么事也都能猜到一二。

孟晚宁心中忐忑。

她从来都不会与另一女子共侍一夫。

若是沈述与番梧成婚,那自己便离开。

孟晚宁挑了一件黑色的袍子。

现在红叶不在一起身边,难免心中挂念。

皇宫殿内,灯火通明。

“放肆!你竟然敢忤逆朕的旨意!”

黑白参间的发上呆着金玉皇冠。

男人挺拔的身姿上穿着精心绣好的金色龙袍。

那人眉眼之间棱骨分明。

眼神中还有微微怒火。

鬓间的白色也是占了多数。

浑身上下的天下气概让人发怵。

沈述站在旁边一脸冷漠。

“父皇不是早就知道儿臣的心意了?”

“也不是早就知道儿臣是个什么人了吗?”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嘴角还挂着一抹嘲讽。

沈之煜最是见不得沈述这个样子。

他愤怒的将桌上的砚台扔在地上。

“这些年来,你从未曾主动进宫来瞧过朕,是不是还在记恨着朕?”

沈之煜眉头紧皱,气的呼吸明显有些不均匀了。

沈述不语。

没意思了。

现在说这些真的已经没意思了。

所以他不愿意张口。

“你说话啊?”

“你若是不说话,朕便将那孟家的女儿砍了脑袋看你心不心疼!”

沈述明显是被这句话给激怒了。

“父皇还想做些什么?”

“若是碰了她,那父皇与我之间最后一丝父子之情便都没有了。”

沈述的话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说完之后一阵寂静。

沈之煜已经苍老了许多了。

沉默良久之后晃晃悠悠的坐了下来。

“你是恨朕的吧?”

“你与阿清不亏是母子,想像的很啊。”

沈之煜的声音中明显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