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夫夫之间无需讲道理(1 / 1)

谢怜想都不想,脱口而出:“你是我夫,不是别人。”

花城手臂蓦地一紧,“哥哥,你再说一遍,三郎喜欢听。”

谢怜却是忽然不说了,微微抬头,颇为赞许道:“我家三郎进步了,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

花城立刻委屈巴巴:“哥哥不许转移话题。”

谢怜心里好笑,却是装作没事人一般,牵起花城的手,柔声道:“三郎,正好你来了,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说。”

“裴种马的破事,三郎不想听。”

谢怜“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要说的是裴茗?”

花城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与君山是他的主场,不然哥哥怎会到这里来。”

谢怜噗嗤一笑,忍不住捏了捏花城的脸颊:“三郎,你其实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花城顺势一把攥住谢怜的手,放在自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依然不依不饶:“哥哥,刚才的话三郎没听清。”

谢怜又好笑又爱怜,只得踮起脚尖,耳语道:“三郎,我夫。”

仿佛早就预料到后面会发生什么,谢怜刚刚说出口,立刻弹开身体,可是依然慢了一步,被花城先知先觉的牢牢禁锢在了怀里。

一阵开怀大笑,花城极为满意,却依然不放过,“哥哥,这就完了?还没结束呢。”

“三郎……唔唔……”花城凉凉的双唇直接覆了上来。

一改平日霸道的侵入,花城这次却是仿佛和谢怜的初吻,极致的温柔缠绵。

习惯了承受花城的暴风雨,如今的细雨润物,反而更是让谢怜渐渐情迷。

“三郎……”刚刚喃喃低语,花城温润的舌尖已经滑了进来,刚刚的和风细雨已经逐渐被强劲而霸道的索取代替。

急促的呼吸中,谢怜脑袋里忽然冒出了裴茗说的那句话——何为“销魂摄骨”的吻。

谢怜觉得自己和花城的接吻应当就是了。

不光是谢怜感受到了销魂摄骨,花城更是对谢怜“一点就着”!

可是谢怜却是嘴唇忽然一松,花城竟然鲜少的放过了他。

“哥哥……”花城语气有些微喘,手臂依然紧紧搂着谢怜:“若不是因为这里,三郎一定立刻要了哥哥。”

谢怜将头搁在花城肩头,红着脸小声道:“……这里……怎么了?”

暗夜中,花城无声勾了勾嘴角,可是却颇为委屈道:“哥哥忘了这个地方?”

谢怜疑惑的抬头瞅了瞅四周,不过是树影婆娑,漆黑一片,并无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花城很是受伤的叹气:“是谁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谢怜忽然恍然:“这里……这里是我下花轿的地方?”

花城忽然轻笑出声。

谢怜立刻大羞,连忙改口:“想起来了,就是在这里我们第一次牵手,当时我是……”

“当时哥哥是三郎的新娘。”

“三郎!”

花城似乎心情极好,勾起的嘴角就没合上过,稍稍松开谢怜,依然牵着他的手,甚是认真道:“哥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们再牵手漫步一次如何?”

谢怜失笑:“大半夜的,我们两人一个红衣,一个白衣,在深山老林里漫步,若是给人瞧见了,会把人吓死的。”

花城忽然松开谢怜的手,和他面对面,微微眯起眼睛,笑盈盈地打量着谢怜。

奇怪地一低头,谢怜立刻双手捂住了脸!天!竟然忘记了自己还穿着嫁衣!

“哈哈哈……”花城毫不掩饰地开怀大笑,一把将谢怜搂进怀里,“哥哥,这可是你自己自愿的。”

“三郎,这……这可真是个误会。”谢怜羞得不行。

花城开心道:“哥哥,无巧不成书,好的姻缘都是在误会中产生的。”

谢怜连忙挣扎:“三郎,要不我还是脱了吧。”

花城目光一亮,忽然俯首,耳语道:“哥哥,若是真的想脱,就全脱了如何?”

“三郎,你你……”

花城满脸笑意,低头在谢怜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却是没有继续深入。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感觉很不错。三郎就陪着哥哥走走便是。”

被轻易放过,谢怜自然是巴不得。

深夜的山林,寂静幽深,若是寻常凡人置身于此,必定会感到几分阴森与不安。可是,被花城牵着手,谢怜却是从没有过的惬意与安心。刚刚在大殿里的烦恼与压力,早已烟消云散。

或许,这是因为无论走多远,即便身在千里之外,可是依然有人牵挂;无论经历多少风雨,总有一个人愿意毫无保留地牵着他的手,誓死相随,生死与共。

这份信任和陪伴的力量,胜过千军万马。

“三郎——”谢怜忽然驻足,一把抱住花城。

“哥哥,今天怎么了?三郎是拯救了苍生吗?”突然而来的福利,让花城笑迷了眼。

“三郎,多谢你。”谢怜闷闷的声音从花城胸口传出。

一声轻叹,花城微微垂眸,“哥哥,你知道你有时候很傻吗?”

谢怜莞尔,刚抬头,花城的脑袋已经低了下来。

脑袋一偏,谢怜躲过了压迫而来的嘴唇,“莫要顽皮,漫步完了,该好好听我说正事了。”

花城甚是委屈:“哥哥好不讲道理!是你先主动的。”

谢怜理直气壮道:“我记得有人说过,夫夫之间无需讲道理。”

花城:“何人说的?”

谢怜认真的想了一下:“应该是无羡说的。”

花城立刻脸一沉:“魏老祖?他本身就是个不讲道理的家伙!”

谢怜莞尔,“说起来我忽然很想他们了,也不知他们轮回人间过得如何。”

花城哼了一声:“老魏那家伙就跟个跟屁虫似得,一刻都离不开自己夫君,如今和自己家那位一起轮回,自然是乐不思蜀。”

暗夜中,谢怜忽然歪着头颇为有趣的打量着花城,无声轻笑一下,方才嗔道:“好了,言归正传,好好听我跟你说说雨龙山的事。”

“好!哥哥说便是!”花城微微抬了抬手腕,一群晶莹剔透的银蝶四散而出。

幽静的山林中,前面银蝶开路,谢怜一边说着裴茗的事,一边被花城牵着手缓缓而行。远远看去,颇似一对身着红装的情侣在山中漫步,互诉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