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抓丁义珍不用愁,一出桃花计送他回国(1 / 1)

顾寒江把那张跨国物流单号推了过去。

侯亮平盯着纸条上那串数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把单子捏在手里,抬头死死盯着顾寒江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丁义珍人在非洲?你一个地方副市长手伸得挺长啊。”

顾寒江摇开桃花扇,扇骨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侯局长只管带人在机场接机就行。这叫包邮到家服务。”

侯亮平把单号揣进口袋,冷哼一声转身摔门而去。

实木门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顾寒江看着还在晃动的门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他伸手拉开办公桌抽屉,拿出那部专门用来单线联系的加密手机。

拨号键按下,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听筒里传出键盘敲击的噼啪声,还有赵天宇吃薯片的咔嚓声。

“市长,我这边网撒好了。”

“山水集团的内部加密通讯协议我早破了,仿冒个邮箱发信轻而易举。”

顾寒江靠在真皮椅背上,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法桐树叶。

“邮件发过去了吗?”

“发了。用高小琴的口吻写的,密语也对上了。”

赵天宇在那头咽下薯片,语气里透着兴奋。

“告诉他欧洲风声已过,让他今晚就去当地军用机场,上那架尾号M73的货机。”

“信里说那架飞机会直飞巴黎,祁厅长在那边给他安排了新身份。”

顾寒江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当地的蛇头打点好了吗?别让他真死在矿上了,死人可不会开口作证。”

“您放心,美金开路。那帮雇佣兵今晚会集体喝假酒睡死过去。”

电话挂断。

顾寒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京州繁华的街道。

桃花局已经布好,就等瓮中捉鳖了。

画面猛地切到万里之外。

赤道附近的毒太阳像通红的烙铁,死死烤着干裂的黄土地。

空气里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铁丝网,连呼吸进去的风都带着粗糙的沙砾感。

丁义珍穿着一件破洞百出的旧背心,挥舞着手里的十字镐。

镐头砸在坚硬的矿石上,震得他虎口崩裂。

鲜血混着汗水顺着手腕往下滴,砸在土里瞬间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呕——”

丁义珍丢开十字镐,扶着旁边的矿车连连干呕。

肚子里早就没东西了,只能吐出几口发苦的酸水。

旁边两个赤着上身的非洲黑工转过头,眼神麻木地看了他一眼。

一条带着倒刺的皮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尖啸。

啪。

皮鞭狠狠抽在丁义珍单薄的后背上,背心瞬间裂开一条血口子。

“别偷懒!继续挖!”

带着墨镜的军阀监工吐掉嘴里的劣质烟头,用生硬的中文咒骂着。

丁义珍在地上滚了两圈,疼得直抽凉气。

他曾经是汉东高高在上的副市长,顿顿海参鲍鱼,出门豪车接送。

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被踩在非洲的烂泥地里。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重新握住那把沾着血的十字镐。

眼泪混着煤灰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泥沟。

李达康。

高育良。

高小琴。

他一边砸石头一边在心里默念这几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群王八蛋把他骗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摆明了是让他在这儿自生自灭。

这哪是避风头,这根本就是流放。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矿场里的探照灯依次亮起。

丁义珍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跟着收工的队伍走向铁皮棚子。

他倒在自己那张散发着霉味的木板床上,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摸出藏在床板缝隙里的那部老式按键手机。

这是他花了一块金表买通监工才留下的唯一念想。

屏幕亮起,微弱的冷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黑泥的脸。

信箱图标上跳动着一个红色的“1”。

丁义珍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用脏兮兮的大拇指按下查看键。

屏幕上跳出一行加密乱码,经过他脑海中的密钥转换后,变成了一段文字。

“国内风声已过,欧洲线路打通。今夜凌晨一点,去南部三号货运机场。”

“找尾号M73的国际货机。直飞巴黎,落地有人接应换身份。切记保密。”

落款是一个山水集团特有的暗号图腾。

丁义珍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发抖。

手机直接砸在了他的鼻梁上,他连疼都顾不上。

巴黎!

浪漫之都,红酒,香水,自由!

他终于熬出头了,祁同伟和高小琴没有彻底抛弃他。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哭出声惊动了旁边铺位上的黑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凌晨零点三十分。

丁义珍蹑手蹑脚地从木板床上爬起来。

他没带任何行李,因为他根本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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