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阿笙……(1 / 1)

腕骨上的铁链连接着秦愈。

顶端在秦愈手心,尾部在他手腕。

“??”

张银笙拽着链条,满眼不可置信。

怎么能这样?!

男人的此番举动震惊他好一会儿。

明明说着要追自己,希望自己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这就是喜欢?

在外面还温温柔柔贴心的纯情男人,一回来就变成喜欢绑人的变态了?

突然,手腕被牵动了一下。

秦愈正拉着链条,示意他过去。

张银笙撇了撇嘴,非常不情不愿又揣着心思走过去。

却被男人一把带到怀中。

大手摸向了柔顺的黑发。

修长的手指在浓密的黑发中来回穿梭,一下又一下的。

像是在给生气的小猫仔顺毛。

“不高兴?”

秦愈声音低哑。

张银笙轻哼一声,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句:“你整天在我这里都没有事做的吗?”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这样了。”

秦愈答非所问。

指尖轻柔,换到青年的脸上。

手下肌肤细腻,白嫩,像在摸上好的丝绸,光滑柔细。

爱不释手。

瞥见张银笙眼角的黑痣,秦愈把青年揽进怀里,指尖点了上去。

轻轻碰了一下。

“你之前是不是过的很不好?”

张银笙顿住了,眼睑下垂,睫毛微颤。

“为什么要问这个?”

是知道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吗?

青年身上好像比开始锋锐了几分,像是突然乍起的刺猬,浑身竖起刺,警惕着外人的接近。

好看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涩意。

垂眸,把头埋进青年的颈窝,说:“我想更加了解你。”

他特意加重了“我”这个音。

“虽然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但你肯定也有你自己的经历,记忆。”

“他告诉我他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想趁着这段时间帮我一把。”

说到这里,秦愈顿了一下,继而问道:“你喜欢我吗?”

张银笙果断点头:“喜欢!”

没错,在穿越之前,他确实挺喜欢秦愈的,但也仅限于开始的新奇。

穿越之后,整天就是保命保命保命,昧着良心说着自己都觉得做作过火不要脸的小白莲话语。

头早就大了。

但并不妨碍他不讨厌秦愈的心情。

听见他果断的回答,秦愈眼眸暗了几分。

不过由于姿势原因,张银笙并没有看到。

他只能听到秦愈低沉的男声,浑厚低哑,好听的不要不要的。

“真的?”

“当然!不会有假!”

果然,如“张银笙”所说。

他果真这么回答。

秦愈用力抱住了张银笙,眸中闪过一丝歉意。

阿笙是真的很害怕自己。

但他是不可能放手的。

尽管对方害怕自己。

他的想法张银笙一点都不清楚,一头雾水的。

原主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丝丝的疲倦。

“小宝贝,我帮不了你了,你加油吧。我都说你害怕他这样对你了,可是他还是把你锁上了~”

“唉,我也说了,你不讨厌他,只是害怕他,就是不知道他信不信了。”

没等张银笙回话,他就打了个哈气散漫道:“我先睡了,你们继续。”

唯一能缓解他注意力的人也走了。

张银笙扯了扯嘴角,用力拍了拍秦愈结实的的后背。

“你先松开我,我被你抱的快喘不过气了!”

青年眼角微湿,朦胧的水气漂浮其中。

因为有些缺氧,脸颊泛起不层不正常的红。

胸脯正一上一下急喘呼吸着。

看的秦愈眼神略暗。

这个猫仔子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吗?

张银笙低估了自己对男人的魅力,也高估了秦愈对他的忍耐力。

他被扑在了床上。

面前是一张放大版的秦愈。

好看到让人呆滞的脸。

轮廓分明,眼型凌厉,看起来就不好接近。

而这个不好接近的人,正撑在张银笙的身上。

膝盖抵在双腿中间。

一手箍住青年纤细的手腕抬至头顶。

一手撑在青年脑侧。

“阿笙。”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

声音酥麻入耳,吹入耳畔。

顺着身体流向四肢。

周身没有一处不再传达着酥痒。

张银笙忍不住扭动起了身子。

这个感觉太难受了。

就好像有人拿着又尖又软的羽毛在身上滑动。

动作轻柔缓慢,一点点的滑过全身。

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起来。

然而他才动一下,就被秦愈压住了。

男人身体的整个重量都在他身上。

他的一只手还被别扭的压在头顶。

不舒服极了。

偏偏耳边还有温热的气流扑过来。

两人的姿势太过亲密,粉红渐渐爬了上来。

秦愈一偏头就看到了张银笙熟透了的耳朵。

不由玩心大起。

学着张银笙以前对他的样子贴了上去。

难得的一次挑逗。

然后,张银笙敏感的耳垂被重重地咬了一口。

眼眶顿时涌出眼泪。

欲挂不挂的点在睫毛上。

等着来人将他抹去。

“秦、秦愈!”

被欺负狠了,张银笙眼尾泛红瞪了过去。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雾气腾腾,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的样子。

秦愈低笑两声,刚想说些什么,耳畔却响起了那熟悉的铃声。

听到这个铃声的瞬间,本来还算愉悦的表情顿时被不耐所替代。

却又因为青年在这里,不想在青年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摸了一把张银笙的头后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人走后约莫一分钟,张银笙耳朵上的热度还没散去,手机铃声也响了。

接起电话,冰凉的电子屏幕不经意碰到耳朵,带来一阵舒服的凉意。

“喂?哪位?”

“是我,阿笙。”

“闻容?”

“嗯,你现在在哪?我去你那边找你没找到,在外面吗?”

张银笙闻言瞟了一眼手腕,长长的锁链垂至床底。

他沉默片刻才说道:“嗯,在外面。”

现在还是不要让闻容知道他在哪比较好。

毕竟没过几天就被抓回来,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电话那边噢了一声,笑道:“那你现在在哪?我想请你吃饭,阿笙不会拒绝我的吧?”

张银笙眨了眨眼,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不禁想到还能出去吗?

没听到回答,闻容点了点下巴,笑得灿烂。

“阿笙不想和我吃饭吗?”

他的声音温温情情的,像是在对着恋人轻声呢喃。

毕竟是帮了自己的人,总不能冷言相对。

“我现在不方便,过几天吧。”

过几天,就和秦愈沟通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银笙听到了一声轻笑。

转瞬即逝。

“好,那我就挂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这几天就不烦你了。”

话毕,就挂了电话。

同一时刻,穿着休闲衬衫的男人从门外进来。

裹着冰凉的压迫感。

张银笙弯了弯唇角,对秦愈招了招手,“过来。”

他有了一个好点子。

说不定能让男人放过他。

见男人没动,心底渐渐浮上不安。

张银笙翻身下床,锁拷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声音。

“怎么了?那个电话……?”

“没事,等会我出去有点事,就不回来了。”

秦愈摸了摸青年柔软的黑发,眸色晦暗不明,“准备什么时候把头发剪掉?”

话题转的有些生硬,张银笙心知肚明,没有戳破。

“再说吧。”

等什么时候原主觉得没问题,就剪掉。

这段时间,他的头发又长了不少。

打理起来十分麻烦。

“别乱跑,待在家里别出去。”

秦愈眸色深暗,漆黑的瞳孔倒映着地上拖着的链条。

不知道为什么,张银笙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从尾脊处猛地向上窜。

没多久,他就为这种感觉付出了代价。

为了防止他不听话,向上次那样偷跑出去,秦愈果断的把门窗锁死,暗地里让管家盯着。

张银笙被盯得头皮发麻,想跑又跑不掉。

虽然算不上很难受,但是他的手算是解放了。

一自由就摸去冰箱里翻雪糕吃。

最后被秦愈盯的受不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了回去。

本想着待人走后就可以吃了,没曾想他只要一靠近厨房,就会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管家劝退。

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张银笙面无表情的刷着手机。

一条条消息冒了出来。

一眼看过去,全是闻容的。

【怎么了?】

话一发过去,那边就传来一张照片。

伴随着的是闻容冷静的声线。

【我看这车子挺眼熟的,是秦愈的吗?】

细长的手指点开照片,一抹红倏地撞进眼帘。

他陡然一愣,瞳孔不自觉放大。

带着诧异和慌乱。

照片里,是一辆翻着的黑色宾利,地上淌着红艳艳的血泊。

虽然有些惨重,但车牌号隐约能看出来。

是秦愈那辆。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尘,什么都有。

心底那抹慌乱被多余的心绪覆盖。

张银笙当机立断,拨打了秦愈的电话。

却一直没有人接。

担忧上头,张银笙抿了抿唇,还是打算问问情况。

那边很快就回了。

【一辆大众闯红灯,直直朝着这辆车撞去,速度太快,根本就来不及躲闪。】

【我在这边办事,正巧看到了全过程。】

【宾利里面坐着的人,有一个穿着白色衬衫。】

张银笙呼吸一滞,面上划过茫然。

当即就问了地址,不顾管家的阻拦拿起从秦愈口袋里顺的钥匙就冲了出去。

好歹秦愈救过他,他可不想成为白眼狼!

身后,是管家抬起来又放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