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见面(1 / 1)

景雅轩。

著名的高级餐厅,坐落在舒适安静的地理位置,环境优美安宁,台面干净复古,就连大堂的装修都是偏复古的。

但当他们到楼上的时候,就不是这种风格了,三楼往上,就是现代简约风格,干净朴素,明亮大方。

421包间。

“秦总好信用,说到做到。”

秦愈坐在皮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脊背挺直,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情绪,一如风微浪稳的海面。

“阿笙,来我这边。”

张银笙左右看了眼,扬着笑坐到了秦愈的身边,说:“不了,我坐秦愈旁边就好。”

“好吧。”闻容也没有勉强,只是避无可避的失落一番,但很快就打起精神,笑着对张银笙说道:“阿笙,我们好久没见了,要不要喝点?”

说着,就对着桌子上的电子屏按了几下,屏幕很快就暗了,他说:“我点了几道菜,都是比较火爆的菜市,还点了些招牌菜。”

人已经见到了,秦愈本来是想离开的,但是突然想到身旁的青年还没有吃饭,深吸了几口气还是坐着了。

这么近距离看,他才发现青年比之前更瘦了,身形更为硕长,手腕也比之前更细了,仿佛一捏就会碎似的。

看着让人心疼。

秦愈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目光,转而放到闻容身上。

“你不单单是要看他的吧。”

闻言,闻容笑了,他笑起来时左脸颊上会有一个小酒窝,显得特别温柔,“对,我想要问你,怎样才会放过阿笙。”

“钱我也带来了。”他推过来一张卡,坚定不移的目光定格在秦愈脸上,“我调查过了,你给张氏的卡里只有五百万,这里面有一千,足够你回本的。”

听了他的话,秦愈懒洋洋地抬眸,身子后仰,一双长腿交叠在桌下。

“我不。”

闻容一皱眉,“为什么?!”

秦愈看了一眼身边僵住的青年,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张银笙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胸脯有些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一样,放在腿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虚握着,像是在捏着什么好玩的解压球。

他拽了拽秦愈的袖子,见男人望过来,撒着娇道:“我去下洗手间啊。”

说完也不等回应,歪头看了一眼闻容就离开了。

“哗哗——”

张银笙捧起水就往脸上扑,凉意浸透面庞,白嫩的肌肤上淌着晶莹的水滴。

几番过后,青年抬起头。

“呀,你也来了。”

青年的声音充满惊讶,但在来人听来,就是另一番味道了。

“我怎么不能来,阶下囚。”

张银笙撇嘴,哼笑一声,“我是阶下囚,那你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何清咬着牙,憎恨地看着张银笙。

这咬牙切齿的模样让青年暗暗提高了警惕。

但下一秒,他就被抱了个满怀,白莲花死死地抱住了他,动作粗暴。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的吗?”

张银笙这几天都没怎么吃好,又瘦了一点,根本挣脱不开何清的禁锢,只好任由何清拥抱。

“我不想知道,你松开我。”

小白莲汲取着青年身上的味道,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张银笙,我等着看你的好戏。”

说完,就一把将其推了出去。

青年的后腰狠狠撞到了台子边,好在边上是圆弧状,并不是很尖锐,不然难保不会受伤。

但即使是这样,张银笙也感觉后腰处很烫,很疼,绵密的痛感促使他忍不住弓起腰。

再次抬起头时,卫生间哪里还有何清的影子,早就不见了。

看样子这小白莲是不打算在他面前装下去了。

也好,那他就想办法给何清套个局,让其自行走进来。

不知道当何清可爱白莲的人设崩塌后,秦愈会是什么反应。

张银笙不是原主,原主不屑做的手段,他会做,不仅做,还会利用好自身的优势,哪怕是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整理好衣服后,张银笙才大步朝外走去。

走廊依旧空荡,何清可能去找秦愈了,青年嗤笑一声。

就算去找又怎样,他们信谁才是真理。

“扣扣”

青年推门而入。

屋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至少比他离开时僵了不少,而且并没有发现何清的身影。

“怎么了?”

张银笙坐下来,再次回到秦愈身边,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见秦愈不说话,又转头看向闻容,“发生了什么?”

饭菜已经上了,热气腾绕,他看不清闻容的脸,只能听到那犹豫的口吻。

“阿笙,你走了之后,有个消瘦的男生过来找你,但是见你不在,说了句过会再来就走了。”

闻言,青年的面色有些凝重,他并不认识别人,如果有人来找他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是原主认识的人。

这少说得有上百个,其中纠缠不休的也有好几个,只不过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所以剧情里也没有写到。

来这里的时间越久,原主的记忆就越模糊,和原主关系不深的人已经想不起来了。

张银笙苦恼地叹了口气,转而去拉秦愈的衣摆。

“秦愈,你知道我刚刚遇到谁了吗?”

秦愈望了他一眼,冷漠又无情。

张银笙继续道:“我刚刚看到何清了。”

秦愈收回了视线,果断又不屑。

青年还想要继续开口,被闻容一句话收了心思。

“阿笙先吃饭,等会冷了不好吃。”

张银笙听话的点了点头,左手却一直拽着秦愈的衣服。

不知为何,自从知道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找他,就感到非常不安,总觉得要出事。

“阿笙,尝尝这个鱼肉,是这家的特色,特别鲜美,没有一点腥味。”

闻容夹了一小块鱼肉放进张银笙的碗里,一脸温柔。

这家餐厅还有一点做的特别好,有公筷私筷之分,闻容就是用的公筷。

看着碗里的鱼肉,胃里一阵发酸,空荡荡的胃突然间翻滚抽/动,张银笙捂住嘴,忍不住干呕一声。

“阿笙?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见状,闻容快速来到青年身边,关切地询问。

张银笙面色惨白,胃里烧得慌,面对闻容担忧的眼神倍感不适,内心还有点酸胀,他好像一直在给闻容添麻烦。

他的手指一直没有松开,秦愈的衣角已经被他攥出褶皱了,手心溢出细密的薄汗,沾湿了干净的衣角。

“我先带他回去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张银笙被秦愈拉起,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就在出门的一瞬间,鬼使神差地,他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