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女人的惨叫(1 / 1)

两人戴着头套被运到血鲨的地盘。

一路上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头套也是为了不让他们看清路才带上的。

沈星眠被铐上了手铐,白清禾和他坐在一起,靠在他身边。

“老婆别怕....”尽管已经疼得发抖,沈星眠还是打起精神安慰身旁眼神不安的小姑娘。

“我会让他们冲我来的,你乖乖的不要插话,不要为我哭,也不要看...好不好?”

白清禾眼尾泛红,骂了一句:“你说什么傻话呢,什么叫冲你来?....沈星眠你听好了,我不需要你为了我牺牲!”

“一起活着出去,明白吗?”

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他渗血的耳侧说的。

沈星眠眼眶湿润,他想到了上一次,那个像猎豹一样的男人拿他的命做威胁,要求白清禾和他做爱,还拍下那种视频....

他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那时候被下了药,失去了理智,他没办法。

但这次,只要能让她平安,让他付出什么都可以,包括他的命...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到了——!”

“王磊,把他俩拉下车,我去开仓库门!”

*

两人是被人用枪抵着脑袋一步步往前走的,白清禾记着方位,走了478步才终于停下。

他们戴着的头套被人随意薅了下来。

看清所处的环境后,白清禾浑身一僵....

“欢迎啊,白小姐,好久不见。”

A爵坐在一把真皮座椅上,冷冷睥睨着被关在牢笼里的两人,他身后站着王杰、王磊两兄弟,还有一个身材尤为火辣的黑皮女人。

“Linda,这次的事办的漂亮。”

“为部长效力是我的荣幸!”Linda眼里闪过一抹狂热,望向A爵的眼里有爱慕、敬畏....还有一丝丝惧意。

部长?

白清禾垂下眼,这个A爵竟然是个部长?

可一直以来,跟杨承山接头的人都是他,杨承山说过他是Z国血鲨分部的总负责人....

现在看来真正的负责人另有其人,起码这个A爵不是。

沈星眠撑着残躯把女人护在身后,他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还算完好,漆黑瞳孔散发着寒气。

“你们要抓的人是我,放了她,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A爵笑了笑,“要你死怎么样。”

白清禾一僵,还未出声阻拦,沈星眠已经先一步应下,“好,来啊,杀了我,把她放了。”

“你这么大一个组织,应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不要!”小姑娘从身后抓住男人的衬衫下摆,“你发什么疯,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A爵觉得有趣,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别急,我确实有条件,也可以放了她,但是你们两个说的不算。”

“那谁说的算?”沈星眠神色焦急。

“不急,沈少。” A爵眸底露出一分残忍之色,“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啊!!!——”

地牢深处突然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

白清禾条件反射的身体发抖, A爵看在眼里,眸底的兴趣更浓了些。

他摆了摆手,王磊立马附耳过来,“部长,什么吩咐。”

“正在调教的那个女人是谁,拉过来让他们俩好好看看。”

王磊想了想今天的排号表,答道:“是米粒,胸特大的那个。”

A爵点头,“带过来吧,让那些调教她的兄弟们把家伙事都带过来。”

“是!”

沈星眠感受到身后女人的颤抖,勉强转过身去,把她搂在怀里。

“老婆别怕...我还在这...”

白清禾的眼泪一颗颗砸下去,砸到他血糊糊的手背上漾开血花...

“沈星眠,你不许出事!”

“好....好....我答应你,不要哭,我看你哭心疼。”

沈星眠压低了声音,“比我身上还要疼...”

白清禾用小手抹去泪水,攥了攥男人的大手,勉强扯出一抹笑。

“沈少,转过身来,否则我可要把你们两个分开看管了。” A爵皮笑肉不笑,“你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分开吧?”

“杨承山知道你抓了我吗?”白清禾壮着胆子,声音猛然拔高了几度,小手却一直在发抖。

“他?哈哈哈哈——”

A爵笑声阴寒,“你不会以为我做什么需要和杨承山商量吧,他只是一个我扶持起来的小小药企老板,若不是他懂事给的钱够多,我会帮他?”

“部长!人带来了!”

A爵转身,王磊王杰押着刚刚那个惨叫的女人走上前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四个全身赤裸的男人。

沈星眠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白清禾像是感应到什么,从他身后探出头。

她只看了一眼,便被沈星眠拉了回去。

“别看老婆。”

白清禾只看了一眼便浑身发冷。

她双腿一软,若不是被男人及时扶住,她这会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那个叫米粒的女人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她身上血糊糊的牙印布满全身,有的位置甚至被撕开了皮....

她脖颈上被拴着铁链子,**贯穿着类似于钢钉的东西。

A爵很满意两人的反应,指挥手下人把米粒抬进两人的牢笼里,让那四个男人也进去,方便两个人近距离观看。

“禽兽.....!”

沈星眠咬牙怒骂,血糊糊的大手捂住小姑娘的眼睛。

她抖得厉害,连眼睫毛都在打颤....

沈星眠也撇开头不去看,心底的恐惧迭起,他决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留在这里....

若被这么对待的人是白清禾,那他毁灭整个世界的心都有了!

“禽兽?....” A爵无所谓的笑笑,“你说得对,按你们的观念,我们组织的每个人应该都是禽兽吧?”

“白小姐,你不妨告诉他,你被我手下的陈工狠狠折磨的时候,和这个女人比,怎么样呢?”

“.......”

沈星眠如遭雷击。

他不可置信的低下头,捂着女人眼睛的大手抖成了筛子。

“老婆...?”

“......”

他呼吸陡然急促起来,额角的鲜血簌簌地往下流,锥心的怒意刺激到他身上的伤口,沈星眠松开手,猛地冲向牢笼边,双手紧紧抓着铁栏杆,像头嗜血的困兽般怒吼:

“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