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渴望(1 / 1)

如今刘常乐宠爱的是自己的小儿子,刘一杰。

杨承山资料上说,刘家父子关系紧张,刘常乐防着刘时翊,怕大权旁落,但又不敢管得太紧。

刘时翊现在是集团的灵魂人物,进军海外,还要靠他。

“对了,你不要和刘家人接触,尤其是那个刘时翊。”言司珩说。

白清禾懵懂的嗯了声,乖巧的看着他:“我就跟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骗你的。

“真乖。”言司珩摸摸小姑娘的头,把人抱紧了些。

他知道,带她去参加刘一杰的生日宴,是在打父亲、爷爷那些老顽固的脸。

同时她也会变成众矢之的。

和夏家的关系也会僵。

可他实在没办法了,若再不做点什么,最迟年底,老爷子就会正式宣布他和夏二小姐订婚的消息。

他知道他不可能自由一辈子,但还是自私的希望能久一些。

言司珩看着她无辜的笑脸,心里生出些愧疚。

白清禾在他怀中扭了一下,却被男人用力摁住。

“别动,让我抱抱你...”言司珩哑着嗓子说。

小姑娘在怀里不动了,像个布娃娃一样安静靠在他怀里。

在言司珩看不见的地方,眼里闪着得逞的光。

*

刘一杰的生日宴极其盛大。

他今年刚满20岁,从M国镀金回来,刘常乐办这么大就是要向京圈正名,刘氏继承人可不止刘时翊一人。

挂着京A00000的黑色跑车在刘家老宅停车场落定。

万众瞩目下,车门打开。

刘家长辈在第一时间迎了过去,本以为下车的会是言老首长或者言司令,最不济也是言司珩。

却没想到————

一条冷白冷白的纤细玉腿跨出车门,还没等她另一条腿跨出来,言司珩先一步从另一侧车门小跑过来,伸出礼貌右手。

紧接着,一只带着白色蕾丝款长手套的手搭上他

握住。

一个借力,穿着白色蕾丝碎钻裙的女孩暴露在京圈视野之下。

原本兴高采烈在门口交谈的刘一杰和李富等人也往这望。

“草。”刘一杰倒抽一口冷气。

饶是他玩过、见过那么多的女人,看到言司珩牵着手的那个,也不免心神激荡。

她实在太美了,太特别了。

珍珠白色的礼裙泛着柔光,雪腻的沟壑在深V领里格外凸显。

纤腰被蕾丝结束着,下面是碎钻裙摆,严严实实遮住雪白大腿。

露出的两截小腿冷白的惊人,脚踩同色系高跟鞋被言司珩拉着往前走。

“太正了.....”刘一杰感叹,“京圈什么时候有这么正点的妹了?”

李富没好气道:“背后说说就行了,小心言少跟你急。”

刘一杰不信:“他还能为了个女人跟我急?”

“再说了,他之前女朋友一周换好几个,我又不是不知道。”

李富正欲说话,两人已快走到跟前了。

“言哥,来啦!”刘一杰高兴的喊,眼神却往他身旁的女人瞄。

言司珩眉头皱了皱,不着痕迹的挡住他视线。

“嗯。”

刘一杰没在意,搭上他肩膀,眉飞色舞道:“怎么样,我爸给我办的气派吧?京圈有头有脸的脸人物可都来了!”

“你说我那个亲哥,会不会嫉妒死?”

言司珩嘴角抽了抽,“可能吧。”

白清禾没说话,只是一味地跟着,听他们唠圈内的八卦。

当然重点还是唠的刘时翊。

白清禾觉得好笑,人越在另一个人面前自卑,就越会抬高自己跟他对比,自以为是的在朋友面前找存在感。

“言哥,这姑娘这么漂亮,不介绍一下?”

刘一杰唠完,把目光移向跟在他身后的女人。

这么近距离看她,美得心扑通扑通跳,又纯又仙,身子还这么欲。

皮肤粉粉嫩嫩的,看不见毛孔,让人怀疑她是喝仙气长大的。

“我女朋友,白清禾。”

言司珩将女人往自己怀里一拉,长臂环住细腰,她没准备好,娇呼了一声。

“啊...”

声音又甜又嫩,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刘一杰眼神有些拉丝了。

“原来是白小姐,幸会,我是刘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刘一杰。”

他介绍的详细,生怕对方不知道他的身份,把他当成个穷小子。

说完他礼貌的伸出手,打算握一下。

言司珩冷着脸,把他手拍开。

“别碰她。”

刘一杰暧昧的笑:“还真是护得紧,但咱俩谁跟谁啊?”

同样是二代,言司珩从不觉得自己和他是一类人。

他是正房嫡子,刘一杰却是二房私生。

再者虽然他交往过的女朋友多,但只是做做样子跟家里抗议,从不滥交。

睡过的也只有白清禾一个。

但刘一杰就不一样了,他床上的女人能组一个连队。

多人运动更是隔三差五要玩的,男人、女人都有....

言司珩正色道:“以后见了叫嫂子,别跟她嘻嘻哈哈的。”

“行,嫂子好。”

白清禾害羞的垂下头:“你、你好...”

声音听着怯生生的,让人想rua。

刘一杰一愣,刚想逗逗她,却见刘时翊从楼梯上走下来。

周身气势逼人,像座万年难化开的雪山。

言司珩和白清禾见他站着不动了,顺着视线往上看,和刘时翊正好对上眼。

他一身正白色西服,薄唇天然抿成冷硬的直线,下颌紧致利落,棱角分明到极致的一张脸,帅得极具压迫感。

他眼型是狭长而上扬的,没有半分柔和,与生俱来的矜贵疏离让他和所有人都隔了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墙。

这是白清禾第二次见他了。

上次只是远远观望,并未对她带来情绪的上波动。

而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她却还嫌太远。

刘时翊,就是这簇京圈上的高岭之花,是化不开的万年雪山。

她偏想摘下他,捂化他。

看他对自己失控到压抑不住的那一刻。

她想得到这个男人!

而刘时翊下楼时,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们三人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去宴会厅。

白清禾心里突然生出浓烈的渴望,腰上却被言司珩掐了一把。

“在看什么?”

“你在看别的男人,对吗?”

言司珩语气带着醋酸,“他是不是比我帅?”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