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沉默的责罚(1 / 1)

温宿没有看他有些紧张的模样,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心想:“倒是有些少年人的模样了。比他一直的表现出来的模样,更加真实。不过,总归还是不能像温量一样,明明是双胞胎,可是人生的成长轨迹确实完全不一样的。”

突然戒尺发出一声轻响,瞬间打破了书房里凝滞的沉默。

“怎么?平日里管教温量的时候,你句句在理,如今轮到自己,反倒不敢面对了?”

温宿的声音平淡,却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温渡猛地回过神,连忙压下心底的慌乱,缓缓抬起头,迎上爷爷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装作很是沉稳的说:“孙儿不敢,只是确实知错,甘愿受罚。”

内心究竟是怎么样的,谁也不知道。

“知错就好,就怕你错而不自知,一味地刚愎自用。”

温宿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平日里平和的眼神此刻满是严厉。

“我知道你承受的太多,有很大的压力,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伤害自己的理由!”

“爷爷,我……” 温渡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你别急着开口,听我把话说完。”

温宿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

“你习惯了凡事都自己扛,习惯了做别人的靠山,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只是个普通人,你也会累,也会生病,也需要歇息。”

“你这般拼命,看似是为了温家,实则是在透支自己,更是在让所有关心你的人为你担惊受怕。温量年纪小,学着你的样子阳奉阴违,偷偷跟过去,若是真的出了意外,你让我怎么收场?你又该如何面对?”

温渡的肩膀微微颤抖,爷爷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了他心底的心思。

他的确是好强,自从父母离开后,他就逼着自己快速长大,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怕家族生意出纰漏,怕弟弟学坏,所以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哪怕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也依旧硬撑着。

他以为这是责任,是担当。

“我知道你想扛起责任,可真正的担当,从来不是以消耗自己为代价。”

温宿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依旧没有松口。

“爷爷教训的是,孙儿彻底明白了。”

温渡的声音低沉而诚恳。

“我不该被焦虑裹挟,做事不顾后果,不该只想着解决问题,却忽略了自身的状况。我知道,这次的错,不是一时疏忽,而是长久以来,我对自己的身体太过漠视,对责任的理解太过片面。”

“往后,我定会改掉这些毛病,不再逞强,不再透支自己,凡事沉下心来,三思而后行,好好调养身体,绝不再让爷爷为我担心。”

温宿看着他真心悔过的模样,神色终于缓和了些许,多了几分长辈的慈爱。

他缓缓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你能想明白,就不枉我这番教诲。我罚你,是提醒你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不指望你立刻把所有事都做到完美,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能沉下心,稳住心,学会爱惜自己,学会权衡利弊,做一个能扛事、也能顾好自己的人。”

说到这里,温宿顿了顿,目光落在温渡依旧紧绷的身上。

缓缓开口:“过来。”

温渡一愣,随即连忙迈步,走到书桌前,依旧垂着眼,姿态恭敬。

温宿看着他,缓缓拿起桌上的戒尺,温渡的身子瞬间绷。

心跳再次加快,却没有丝毫闪躲,乖乖站在原地。

温宿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你给小量定的是什么规矩?”

温渡没有迟疑,随后规规矩矩的回答。

“褪裤,不许躲,不许挡,不许自伤。”

“那就遵照这个来。”

一锤定音。

温渡抬眼看向温宿,这个爷爷虽然是他亲生的爷爷,可是现在只是个年轻人的模样。

让他褪裤,还真是感觉很是尴尬。

温宿才不管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他的孙儿,接受他的管教自然是应该的。

见他脸上有些犹豫的样子。

用戒尺敲了敲书桌的边边。

“过来,还等什么?”

温渡见没有商量的余地,心一横,就走上前去。

脚步还有几分踉跄,因为久站,没有动过,血液不怎么流通。

双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面,飞快的将裤子退了下来。

然后又快速的摆好挨打的姿势。

双手撑在桌子上面,90度的弯腰,刚好身后高高的翘了起来。

露出了健康的肤色。

将脸埋在胳膊上面,似乎这样就不会觉得很是尴尬的样子。

仔细看,可以明显的看出他脸上的红晕。

温宿见他摆好姿势。

戒尺落下,没有丝毫留情,清脆的声响在书房里响起。

“啪!”

灼痛感瞬间从臀部蔓延开来,温渡眉头微蹙,牙关紧咬,硬生生忍住了闷哼。

姿势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他也终于是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挨打的滋味了。

“疼!”

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然后就是心想:“怪不得,小量挨打的时候,一直叫喊,不停的求饶。”

温宿开口:“受得住吗?“

“受的住,爷爷不用担心我。”

虽然疼,但也是确实在他可以忍受得范围之内。

“50!罚完就过去了。”

温宿定下了最后惩罚的数目。

温渡心想:“50下,应该不是特别难熬。”

“爷爷,您继续。”

“啪!啪啪啪···!”

戒尺紧随其后,力道十足,臀部的红肿愈发明显,温渡的额头渗出冷汗。

顺着下颌线滑落,滴落在书桌上,他却依旧纹丝不动。

“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说教的声音,只剩下戒尺与肉相撞击的声音。

一记记戒尺落下,每一记都对应着他的过错,每一记都带着让他刻骨铭心的疼痛。

温渡始终保持着姿势,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没有流露出一丝抗拒。

“疼就叫出来。”

温宿提醒道。

这样安静的责罚情况,他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就他那徒弟,什么时候让他体会过这样的情况了。

哪一次不是鬼哭狼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