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 约翰?杜陡然厉声大喝。
这话一出,李敬棠当即脸色一变,身形如同飘掠一般直接冲到约翰?杜跟前:“你再说一遍。”
约翰?杜举刀直指他,再度高声嘶吼:“异端!”
李敬棠眼神骤然变得阴恻恻的。
“看来我得替我老弟好好控制控制你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威难测。”
约翰?杜脸上猛地挨了结结实实一记耳光。李敬棠身影转瞬消失。
他慌忙转头,那道白色人影又出现在侧面,又是一巴掌甩过来。
他再一次回身,耳光再度落下来。
啪啪啪啪 ——
死寂的旅馆走廊,只剩下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还有约翰?杜不停转身的响动。
他握着尖刀疯狂四处乱捅,却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李敬棠如同鬼魅,总能从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冒出来,正手反手轮番扇他耳光。
没多大功夫,约翰?杜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嘴里依旧不肯服软,咬牙喝道:
“你身负罪孽!”
“啊对对对。” 李敬棠完全没往心里去,“你说的全都没错。我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色欲、暴食,七样我全占齐。
我感谢天地,我感谢父母,我是罪人,我危害人间,我辜负苍生。”
嘴上说着,手上扇耳光的力道却半点没轻,越抽越狠。没过多久,约翰?杜被打得眼冒金星,瘫倒在地。
李敬棠看着地上的人咧嘴一笑,徒手掀开两块地板,比了比大小,又抠出几根长钉子拿在手里。
约翰?杜还没回过神,就被李敬棠一把拎起,狠狠按在临时拼凑出来的简易十字架上。
“啊 ——!”
凄厉的痛呼立刻炸开,李敬棠直接把他钉死在木架之上,顺势把十字架扛到肩头。
“你不是一心要做上帝忠实的信徒吗。”
他摘下自己头上那顶铁条拧成的荆棘冠,重重扣在约翰?杜的头顶,尖锐铁刺扎破头皮,鲜血顺着约翰?杜的额头往下淌。
李敬棠扛着十字架,正打算往回走。诺曼猛地从角落冲出来,高声大喊:“妈妈!”
李敬棠笑着应声:“牛来。”
诺曼走到近前,又迟疑不定:“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难道模样变了,我就不是你的妈妈了?” 李敬棠语气慈祥,带着笑意。
就在这时,诺曼脑海里那道女声又冒了出来:“你看,他是假的,他根本不是你的妈妈。”
扛着十字架缓步前行的李敬棠,被诺曼摸出刀子,一步步悄悄逼近。
诺曼卯足力气,一刀狠狠刺出。
李敬棠一个秦王背剑的架势,把肩上的十字架顺势往后一送。
这一刀不偏不倚,直直捅进约翰?杜的腰子。
“啊!!” 新一轮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李敬棠缓缓转过头,脸上那套惨白的妆容还没卸掉,神色阴森地盯住诺曼。
“你不乖哦,坏孩子,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
李敬棠抬手一拳将诺曼打翻在地,扯来床单,把十字架上的两个人捆扎到一处,一肩扛起两道沉重的身躯往楼上走。
进到房间,他把十字架重重立在地面。汉尼拔正安坐在屋内,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杯红酒,指尖晃着酒杯静静等候,捕牛枪也握在手上。
李敬棠放下扛回来的人,迈步走到他跟前。 帕特里克与安东奇古尔早已苏醒,四肢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精神失常的厄利?格雷斯同样被牢牢绑住。
李敬棠顺势落座:“给我来杯酒。”
汉尼拔把酒瓶往前推过去。李敬棠伸手抓起酒瓶。
噗突!噗突!两声闷响,捕牛枪的子弹擦着李敬棠身体两侧飞过。
他身子以一个违背人体常理的扭曲姿态躲闪开,手上依旧攥住酒瓶,仰头灌下两大口。
“你就不怕我酒里下了药?” 汉尼拔开口问道。
“我不怕,你不会这么干。” 李敬棠咕嘟咕嘟把酒往喉咙里倒。
“可我确实下药了。”
听闻此话,李敬棠立刻装出头晕目眩的模样,身子摇摇晃晃:“你…… 你居然……”
屋里所有人心底都冒出同一个念头,盼着李敬棠赶紧倒地。
他们宁愿落到汉尼拔手里,也不想继续遭受李敬棠无休止的折腾。
哪知李敬棠猛地浑身一抖,腰身一弓,像支离弦的箭一般,把胃里的红酒喷吐,劈头盖脸泼在帕特里克身上。
帕特里克被酒液浇满身,恶心得不停干呕。
李敬棠擦了擦嘴角。 “手段太差劲。”
砰砰砰砰!汉尼拔扣动扳机,子弹疯狂朝着李敬棠扫射过去。
被捆住的帕特里克忍不住开始呐喊助威:“加油啊,爱吃人的大哥哥!一定要打赢他!”
钉在十字架上的约翰?杜也高声嘶吼:“杀掉这个恶魔!他胆敢亵渎上帝!”
厄利?格雷斯浑浊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光亮,手脚被捆,还别扭地拍起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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