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刚跑出好几公里的陈桂林和金毛长舒了口气。
“卧槽,这都可以啊。” 金毛忍不住开始吐槽,
“圣杯也能这么用?连他妈密码都能算出来,那玩意那么长串密码你就这么掷出来了?
而且掷一个出一个,掷一个出一个。
那上面的机械结构看得我头皮都发麻,你掷了几十个圣杯就搞定了,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陈桂林摇了摇头,捋了捋长须:“你不懂,这叫信仰。”
“我是不懂。” 金毛摇了摇头,“不过我现在想起一个超级超级巨大巨大的失误。”
“什么失误?” 陈桂林皱着眉头说道。
金毛狠狠一拍手,两手一摊:“咱俩买的那堆东西落在里面了,全没了。
这事关圣帝君告诉过你吗?”
陈桂林差点把自己的胡子捋断,这事他确实不知道。
此时李敬棠躺在病床上,一旁是山上,两人并排躺着,身旁除了鲜花就是营养品。
突然外面通通的脚步声响起,白马警视总监带着大批的警员走了进来,向着两人微微鞠躬。
李敬棠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警官你好。”
白马警视总监并不在意,走上前去,先是鞠了两躬:
“感谢你们两位为东京做出的贡献,如果不是你们两个,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情呢。
不过可以跟我说一说那个所谓叫酒厂的组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您又是如何发现这些东西的呢?”
李敬棠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其实李敬棠这个身份也不能算假,因为他早就搞了这么一个身份,甚至把脸整得差不多,所以说,他这个身份天衣无缝。
至少不会让人联想到他真正的来历。
李敬棠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您知道的,我作为和天下集团的一员,曾经在港岛接受过培训,我们集团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所以知道一直有这么一个组织在抹黑我们。
就比如说之前的几次爆炸案,您知道的,都是他们做的,跟我们和天下集团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所以集团就派我来这边,查一查到底发生了怎么回事。
结果没想到,还真是他们。
原来真有这么一个隐藏在黑暗里的组织。
据我所知,他们可能存在了上千年。
你们的官员、议员里面,不一定有多少人是他们的人。
白马警视总监,请你好好的想一想,在几次爆炸案之后,有哪些人表达了一些不同的意见?
有哪些人在拖慢、推诿你们查案的进度?为什么这么久还抓不到嫌疑人?”
听李敬棠这么说,白马警视总监摸着下巴开始思索起来。
他知道李敬棠说的不一定是真话,但是不重要。
重要的是民众确实需要有这么一个组织来背下所有黑锅,就好像民众必须知道有一个坏人做了这些事情,这样的真相听起来最顺耳。
至于和天下集团到底是不是冤枉的,那件事也不归他管。
走到他这个地步,作为东京都的警视厅厅长,政治上的事情已经跟他离不开了。
他很多时候要追查的一些东西,不只要考虑案情层面的影响,还要考虑政治上的影响。
他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先生,您说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好好查一查的。”
正说着呢,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只见苗子议员很快便走了进来,朝着白马警视总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你好,白马警视总监,我是来探望这位先生的。”
李敬棠方才已经派人给他送去信了。
还真别说,效果真好用。
那句话真是没说错,一条内裤,一张厕纸都有它的作用,公子算是立大功了。
苗子议员俯下身来,低头说道:“先生,您没事吧?”
病房门外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李敬棠笑着说道:“没事。”
车力巨人离得太近,李敬棠多少还是有些绷不住的。
说罢,苗子议员转头看向在场所有人,她狠狠攥紧拳头,高声说道:
“我作为新任参选的议员,必须要狠狠斥责这个组织。
我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现代文明的国家里,还会有这样恐怖的组织出现,我们一定要跟他们斗争到底。
同时我们也要好好查一查,我们的内部是不是混入了他们的人,他们到底和哪些人串通一气,犯下了这些恶行。
作为一个存续已久的组织,我相信它一定和国内部分历史悠久的政治家族有所勾连。
那些华族,千年来便把持着这个国家大量的权力。
我一直都在反对这类政治家族垄断权力,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些人的背后,居然还藏着这样如同影子一般的组织。
身为一名普通公民,我只感觉不寒而栗。
我害怕有朝一日我会不明不白地消失,我害怕他们可以肆意摆布我们普通人的生活。”
她猛地振了振拳头:“所以我倡议全体国民站出来,去发掘、去追查这些人。
告诉他们,我们与他们不共戴天,告诉他们我们永远不会屈服,告诉他们人民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白马警视总监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位参选者,请您注意您的言语,否则我可以怀疑你在煽动国民。”
他话音刚落,远处又是一朵蘑菇云冲天而起。
苗子议员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他:“警视监先生,您还觉得我在恶意煽动吗?
您还觉得现在的问题小吗?
我告诉你,我希望你能快速查到这个黑衣组织到底是怎么回事。
否则,我一定会跟你斗争到底的。”
白马警视总监扒住面前的窗户,望着那一朵刚刚升起的蘑菇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那边可是皇居啊,前些年出过一次爆炸,怎么又炸一次。
他心里暗骂一声,现如今,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黑衣组织,也就是那个酒厂干的,他都必须一查到底。
因为再不查到底,他就要被查到底了。
本来上次那个警视总监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下去的。
他可不想也因此下去。
他爬到这个位置也是费了很大的劲的。
谁敢拦他,他就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