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摇了摇头,他根本没听说过这样的拳法,不过还是闷头上去就跟李敬棠斗在一起。
他这边拳头跟雨点似的,慌慌的就往李敬棠脸上砸,而李敬棠呢,则是不慌不慢的扭着腰,就这么全都躲开了,手随意搭几下也能防出去。
刘健是越打越心急,金毛和陈桂林则是看呆了。
金毛忍不住问道:“喂,二哥,这是什么拳法?我怎么没见过?真厉害啊。”
陈桂林摇了摇头:“我也没听说过。不过怎么感觉,这么像跳舞呢?”
李敬棠找准一个空隙,一记铁山靠就直接给刘健顶飞了出去。
刘健直接被打到了天台的边缘,眼见就要滚下去,李敬棠一把将他抓住。
刘健此时被吊在空中,只能乱晃。
李敬棠笑眯眯的开口问道:“那个什么?你上面什么人呢?交代交代吧。”
“我…… 我……”
说到这,李敬棠松了一个指头:“虽然我力气很大,但是如果少一根指头的话,我坚持的时间就要短很多哦。”
刘健还不想说,李敬棠又松了一根指头,眼见只有三根指头抓着自己,刘健赶忙说道:
“是是是!是一个姓高的副局长,情治局的!”
他现在也顾不上别的,保命最要紧。
“哦,那他在什么地方呢?”
李敬棠再次松了根手指头,眼见只剩两根手指头拽着他。
刘健慌慌张张把地点信息一股脑报了出来。
“嗯,挺好。”
说罢,李敬棠直接把剩下两根手指头一松,边松边说道:“你等等啊,我先查查。”
刘健 “啊” 的一声径直坠下楼,半空中高声嘶吼:“你个王八蛋,你骗我!”
“哎呀。” 李敬棠故作懊恼地拍了拍腿,“你看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这里不让跳楼啊,真是的。”
陈桂林毫不意外地摇了摇头,李敬棠这份恶趣味,他早就见怪不怪。
“搞定了。” 陈桂林点了点头,“你接下来还有什么目标吗?要杀就快杀。
我跟你说,真要是一路杀到底,你估摸着在宝岛也待不住了,到时候你也得跟着我跑路。”
陈桂林赶忙掏出两张纸来:“这个香港仔,混黑道的。”
另一张他用手指点了点:“这个人找不到了,我一直在找,林禄和,绰号牛头。”
李敬棠笑了笑:“人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你除完三害,也得帮我除三害。”
“哪三害?”
“一个姓蔡的,一个姓陈的,还有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姓李的。”
“另外两个又是谁?”
“一个在大学里上班,另一个是个立法委员,算不上什么天大的难事。”
到这时候金毛才算听明白,这是要动当官的,两只手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大哥,我真不干了,你们能不能放我走啊?”
“可以啊。” 李敬棠笑了笑,“你走呗。”
“那…… 那我真走了。” 金毛颤颤巍巍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
“没事没事,走吧。”
金毛二话不说扭头冲向天台门口,哐的一声把大门死死扣上,脚步慌乱地往楼下狂奔。
“他不会跑去告密?”
李敬棠咧嘴一笑:“他会回来的。这小子本性不坏。再说人这一辈子,哪有那么多机会干一桩大事。
现在机会就摆在他眼皮底下,你觉得他真能跑得掉?”
陈桂林没再多争辩,只是耸了耸肩膀:“这三个人要是杀完,要捅破天。
不光整个宝岛,海峡两岸都会掀起巨大风浪,连国际局势都要跟着出乱子。”
“我知道。” 李敬棠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那关我锤子事啊。
是他们自己要作,敢干那些勾当,就别怪我下手狠。
而且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动手的时候,我会搞点大活。”
嘣的一声,大门被猛地撞开。
金毛浑身发颤,又一步一步走了回来,把面具重新扣回脸上。
“呦,怎么又回来了?” 李敬棠笑着开口问他。
“我…… 我不想一辈子被人看不起。
我阿妈这辈子就没瞧得起过我,偏偏我自己也不争气,出来混黑社会,就当个底层小弟,为了三百五百块跟别人争得头破血流。
我想跟着你们,我想干大事。”
“走了。” 李敬棠拍了拍陈桂林的肩膀。
“大哥!大哥你说句话啊!” 金毛连忙快步追上来。
“咱们去见见老朋友,我已经失踪两天,也该露露面了。”
镜头切到周朝先的别墅。
刚刚挂断电话的周朝先满脸愁云。李敬棠失踪的消息他已经收到,这件事压得他心里格外难受。
李敬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依仗,没了这个人,他拿什么去压制各方?
没了李敬棠,他手里那点筹码根本不算什么。
虽说他已经和内地搭上关系,攒下几分情面,可这点交情根基尚浅,眼下依旧离不开李敬棠。
再说二人也算一起扛过风浪,心底多少还有几分情义。
他正坐在床上暗自琢磨,陡然心生警兆,手下意识就往枪套摸过去。
“别动别动。”
身旁的妻子也骤然惊醒,只见床头边上,赫然坐着三个人。
看清那副关公面具,周朝先才算松了半口气,朝老婆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他妻子不多言语,深深望了一眼屋内三人,转身退了出去。
“我说你大半夜跑过来干什么?还戴着面具。
有事打个电话,老老实实敲门不行吗?
半夜搞这一出,人都要被你吓死。
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你自己过来,不要带别人吗?”
听着周朝先一通吐槽,李敬棠咯咯笑了两声,抬手摘下面具。
灯光昏暗,周朝先一时看不太清面孔,只觉得这人十分眼熟,却怎么也对不上名字。
“老周,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听见这熟悉的本音,周朝先浑身一震,瞬间反应过来:“你是李先生?”
“是我。” 李敬棠点了点头,“过来瞧瞧老朋友,好久没见了。”
“确实好久不见。” 周朝先苦笑一声,“李先生,你可把人折腾坏了,外面到处疯了一样在找你。”
“所以我才特地过来找你。” 李敬棠说道,“我最近打算干一桩大事。”
周朝先眉头一挑:“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