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两人光着身子裸奔(1 / 1)

家属院里半夜闹开了。

为什么呢?

因为家属院的仓库那边有人见着有两个光溜溜的人影从里头出来。

有几个有经验的男人走过去。

“谁在里面?”

这一身汗,里头没了声音。

李青青和陆逸远吓得满头大汗。

两人初尝禁果,李青青在现世做过老男人小三的,就是专门靠着床上的功夫吃饭的。

陆逸远以前被母亲管着,对于这方面压抑得很厉害!

所以李青青一主动,他完全失控了。

父母因为陈琳阿姨的事闹开了,他其实是没有心情干这种事的。

可李青青去他家勾了勾,只是在他腿上磨了磨,他就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

陆母回娘家了,他爸就把陈琳母子接到了家里。

他和李青青还没有结婚,肯定是不能在家里的。

陆逸远以前经常和黎程程在仓库见面,所以他脑瓜子灵机一动,就拉着李青青到这边来了。

两人一进来,也顾不上这边环境,已经情不自禁地滚在了一起。

等两次结束之后,陆逸远想要拿衣服了,发现衣服没了。

天塌了!

他在仓库里找了一圈,他所有的衣服都没有了,包括裤衩子都没了。

李青青也是一样的情况。

刚刚俩人情不自禁,暂时忘记了羞耻,这会儿结束了,光溜溜的,两人开始害怕了。

他们在仓库里来回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能遮挡的东西,两人完全懵逼了。

没有衣服,怎么办?

黎程程拿走衣服的时候,专门把仓库里能遮挡的东西一块拿走了。

两人当时正激烈,根本没有注意。

后来,眼看着天已经擦亮,李青青让陆逸远先走,回去给她拿衣服,她躲在角落里。

于是,就有了光溜溜人影从仓库出来的一幕。

然而,他刚跑出来,正好遇上了出来上厕所的人。

如今很多人家家里头没有独立的厕所,都是上公厕的。

仓库就在公厕旁边,他一出来就被一个男人给拦住了:“谁在那!”

陆逸远惊恐得头皮发麻,转身就钻回了仓库。

李青青也绝望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今天找陆逸远是有目的的,想要他帮自己回医院。

他母亲认识卫生局的局长,上回李副院长调走就是卫生局那边一个电话。

现在她想要回去,只要卫生局那边不追究,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外头学历造假的遍地都是,怎么就揪着她不放呢。

那男人冲进来想要看野鸳鸯,结果没看着。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难道我眼花!”

他嘀咕了一句就转身就走了。

等人走后,陆逸远也不敢出来了,李青青绝望地催促着:“逸远,你是男人,你帮我去拿衣服,我要是被人看到了,我以后怎么做人!我是你的女人。”

陆逸远这会儿也是肠子都悔青了。

就在此时,有人听到仓库的动静,走进来:“里头有人!”

其实两人不动,不发出声音,天暗,是看不出来的。

谁让两人心虚呢!

听到声音,陆逸远先跑,李青青知道躲不过了,撒腿也跑。

那男人看着光着身子奔跑的一对男女,揉了揉眼睛。

“哎哟,真有人!他们衣服都没穿。”

他呆愣片刻,扭头朝公厕的人喊道:“前头两个白花花的人,什么都没穿!我的天!这是在仓库里搞破鞋呢!”

女公厕就一个女人,听到这话,立刻撩起裤子跑出来:“哪里!”

随即,她也看到晨曦的日光里,两个白花花的身影一前一后地跑着。

“他们……咋不穿衣服?”那女人嘟囔了一句:“忒不要脸了!”

两人进去看了一眼。

没有落下的衣服!

这两人是怎么来的?

难道也是这么光溜溜的来偷人的?

莫不是三更半夜两人光着身子来这里搞破鞋的!

陆逸远和李青青各自光着身子跑回了家。

但是,两人光着身子的一幕第二天已经在大院传开了。

“什么,什么?两个身影叠着跑掉的?”

“你说两人太激烈,衣服撕碎了,没衣服了!”

“那俩人是吃药了?据说是卡住了,弄不出来了……”

“……”

反正一早晨什么版本都有。

最先见着身影的那男人肠子都悔青了。

明明是第一个捉奸的人,怎么就错过了呢!

那两个见着白花花身影的人,已经成大院的名人,一早晨不少人去打听出什么事了。

陆逸远早晨准备出门时,就听到那群人在说暴露狂。

“白花花一片!哎哟,我的眼睛到现在都疼,我要长针眼咯!”

陆逸远碰到的正好就是从女厕出来的婶子。

她正绘声绘色,添油加醋脑补当时的情景。

“马大姐,你见着那男人那玩意了吗?他们说卡住了,俩人叠一块跑的。”

“叠一块咋跑,蹦着跑的吗?”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马大姐立刻摇头:“可别瞎说!两人一前一后跑的!都是瞎传,我是亲眼见过人的!”

她说着,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凑近大家,压低声音说:“那男人肯定是有啥大病的,那玩意和蚯蚓似的。”

众人听到这话,倒抽一口冷气。

“那不是和那个刘大明一样吗?那刘大明还只是中看不中用。这男人是不中看也不中用啊!”

“要中用,他能光身子跑那里去!”

马大姐说着,抬头正好看到了陆逸远。

“蚯蚓”陆逸远心虚地别过脸。

马大姐见着陆逸远眼睛一亮。

陆逸远感觉到目光不对劲,转身想要跑时,马大姐已经冲过来一把拉住了他。

“那人的身形和陆家小子差不多!哎哟,那白花花的!那女人胸前那俩玩意甩啊甩的,别说多恶心人了。”

陆逸远听到这话,只觉头皮发麻,好似站在原地被人公开处刑。

“马大姐,你乱说什么?”

马大姐一惊一乍道:“陆家小子,我可没说你!我就说那身形和你差不多!”

她说着,看了一眼陆逸远头发:“哎哟,这可巧了,不止身形差不多,好像头发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