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两个字,傅北寒有点牙痛了:“……”
——小妻子的思想有点黄……
虽然刚才的做法很幼稚,但小妻子开心就好。
傅北寒避轻就重地开了口:“没什么的,这是我们在丛林中作战的必需技能,也是暗号。”
“我们不仅学了狗叫,更学了虎啸和狼嚎。”
“这里城里,没有狼和虎,只能学狗叫了。”
学是一回事,学得好是另一回事,傅北寒还真有这方面的天赋。
两人笑着往回走了,这下肚子不仅不撑,还饿了。
“你们俩跑去哪玩了?”
一进门就碰到下楼的谢欣。
骆青瑶举了举手中的野菜:“进货去了。”
“哈哈哈……”
小姑子就是风趣,和她在一块只有开心。
谢欣好奇地问:“这个怎么吃法?”
骆青瑶说了一下:“马兰头一会带去二舅家凉拌,荠菜剁了明天早上包水饺。”
包饺子谢欣在行。
“我来包,这个我会。”
骆青瑶把荠菜给了她:“那你去洗,洗好剁碎再加上肉沫,让你尝尝野菜水饺的味道。”
“保证完成任务。”
晚上不在家吃,只个孩子跟着外婆和姨婆在院子里玩,夫妻俩进去吃点心了。
五点,一家人去了舅公家。
晚饭时,刘丽茵说了请舅公两个孙女去京市带孩子的事……
“要是你们同意,初六下午就让两个孩子跟瑶瑶她们一起走。”
当然同意啊!
舅公两个儿子,可两个儿子都有四五个孩子。
现在工作着实难找。
别说没下乡的,就是返了城的,都没工作安排。
舅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以后还帮着安排工作,那工资不用这么多。”
“包吃包住,一个月十五块就足够了。”
舅婆在一旁也连连点头。
谢欣插话道:“舅婆,工资的事就不谈了,我们请的吴玉阿姨比这工资高。”
“如果两个表妹干得好,年底还会有大红包。”
果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舅婆胸口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一个民办老师,一个月都只有三十块,而她家的是两个小丫头。
包吃包住三十五……有这待遇,这表侄子在哪请不到好的?
却请她家两个黄毛丫头?
去年安排了两个孩子进机械厂,今年又帮他家带走两个!
这一家子是在感恩。
他们是在感激多年前自家男人对骆家的照顾!
舅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深吐一口气,她转头看向两个孙女:“美莲、美荷,你们一定要好好干。”
“以后,刘家的阿公阿婆就是你们的阿公阿婆。”
“他们所说的话,就是爷爷奶奶的话。”
“你们的表哥表嫂和表姐表姐夫,都是你们的长辈。”
“他们说什么,你们都必须听,要不然就别去。”
美莲和美荷都是初中毕业,本来成绩就不好,想考工作真的很难。
能跟着去大地方,她们是真的很开心。
表姐说了,只要干得好,两年之后她会给她们安排工作。
真是太好了。
“奶奶,您放心,我们都记住了,我们会好好做的。”
姐妹俩非常认真地答应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边吃边聊。
吃好饭,骆建诚和几个表弟、表妹看电影去了,其余的人就回了骆家村。
初三这天中午,朱宝梅突然来了。
“今天不是上班吗?你怎么来了?”
看到她,骆青瑶很诧异。
朱宝梅闻言一脸鄙视地道:“青瑶,你还记得我们高中的班花蒋笑笑吗?”
蒋笑笑?
骆青瑶哪能忘记。
“当然记得,在学校的时候,她可是每天中午都跟我们坐一块的人。”
“怎么?她又想用我的胖来体现她的美吗?”
蒋笑笑家里条件不如骆家,她长得好,学习却差。
而骆青瑶高中的时候是班里有名的胖子,但却是学霸。
在老师眼里,学生的美丑没多大区别,主要是看学习。
当时,虽然高考已经停了,但真正的老师还是很看重孩子们的学习。
为了体现她的美,蒋笑笑故意跟骆青瑶做朋友,每天中午和她坐一块吃饭。
以前的骆青瑶根本不在意这些,她要跟着就让她跟。
后来大家毕业了,蒋笑笑本来要去下乡的。
但因为长得好,被一个局长的儿子看中了,十八岁的她就嫁人了。
“现在她还在市妇联工作?”
朱宝梅点点头:“是的,她有后台,现在是副科级干部了。”
在平城这种小地方,二十七岁的副科级干部……的确很骄傲。
骆青瑶笑笑:“那她……想干什么?”
朱宝梅撇撇嘴说道:“她说,想搞个同学会。”
“明天晚上,想在高中学校边上的国营饭店聚一下。”
“今天我一上班,她就打电话到我单位来,非要让我把你请去。”
“还说,她请客,大伙五点半集合。”
这年头,平城还没有私人饭店,敢在国营饭店请客的人,那条件必须好。
蒋笑笑想炫耀的是,学习好不重要、长得好才是硬道理!
明天晚上要去小舅舅家吃饭,但她一个人不去,问题不大。
骆青瑶笑笑答应了:“行啊,既然她这么大方,那不去就是不够意思了。”
“你跟她说,我一定到!”
姐妹这是要去打蒋笑笑的脸了?
该!
谁让她心眼这么多!
朱宝梅笑眯了眼:“嗯,我好期待明天晚上蒋笑笑看到你的表情了!”
这也是个不怕搞事的家伙!
“扑哧”一声,骆青瑶笑了:“我也很期待!”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你知道我昨天遇到谁?而且还遇到两次。”
朱宝梅好奇了:“谁啊?”
“李香梅。”
啊?
朱宝梅更好奇了:“你在哪遇到的?一天遇到两次,这缘分可真厚!”
“快说说,在哪遇到的?”
可不就是有缘?
骆青瑶笑呵呵地说了上午遇到李香梅在供销社门口打架的事,然后故作神秘地问:“你知道下午我在哪遇到的?”
朱宝梅连连摇头:“一个我想不到的地方?”
骆青瑶笑得像只偷吃的小老鼠:“对,你绝对想不到,就是江边横湾那芦苇丛里。”
什么?
朱宝梅张着嘴:“她一个人跑那去干什么?”
骆青瑶又笑:“她不是一个人,是和一个男人,这男人我没看到,但声音有点耳熟。”
李香梅和一个男人钻芦苇荡丛?
朱宝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