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逃不过去，索性选择破罐子破摔。

希望主动交代，或许能争取一点点利益。

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总要为老婆孩子谋一个未来。

秦飞羽嘴角微微上扬，对方琴说道：

“快去啊，比对出来字迹，就能确定他的身份了。”

转头又对陶园说道：

“不着急，我们本打算审讯完你，就去审讯你家里人。怎么突然想着交代了？”

他也不明白，仅仅拿出笔迹，怎么就让他如此神色巨变。

难道负责的是关于孩子的事儿？

实际上，无论是哪一项，他们都死不足惜。

陶园眼看着方琴离开，全身无力地瘫倒在椅子里。

双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秦飞羽。

他们都已经坚持了七天，这些人根本没想过用笔迹来测试。

这个人一进来，就想到了这一点。

本来还提防着他，可抬出文长山，一下子打破了他的防备心。

写下了几个字，却足以改变一切。

所有的坚持，全部付之东流。

方琴出门之后，很快就拿着两张纸跑回来，全部递给了秦飞羽。

有些急促的声音响起：

“鉴定专家恰好在现场寻找线索，只一眼就看出跟这张张的笔迹一致。”

“这是打印版本，手写板还在做指纹检测，希望能提取到完整指纹，可以做指纹比对。”

她双眼闪烁着小星星，不敢想象，一下子就确定了陶然的罪行。

枪械！

所有藏枪和子弹的地点，就在这张纸上。

秦飞羽看完之后，满意地笑了起来，看向陶园说道：

“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是贩卖枪械的人。咱们聊聊吧，你的枪械是从哪里搞到的？”

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好像看到了最佳猎物一般。

陶园神色满是落寞，吐出一口浊气，淡漠道：

“你不问我其余人的事儿，我不会说的。我只交代我做的事儿，否则你们只能得到一具尸体！

绝对不能说出来身后的人，因为牵扯的太大，他必须扛下来。

否则，家里人会全部惨死。

对此，秦飞羽嘿嘿一笑，说道：

“有一些枪的型号，只有国内有。你又在国内，还在南云市，想来跟韩飞鹰的案子有所牵连。”

“还真是意外啊，他都被抓起来了，你们竟然差点逃过一劫。”

说话的时候，神色淡漠，一点点瓦解他的神经。

陶园双眼不断跳动，眼神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没想到他一猜就准，很想闭上眼睛不看了。

秦飞羽见他的模样，就知道猜测是真的，继续说道：

“行了，你就不要嘴硬了，韩飞鹰我们抓了，文长山我们抓了，也知道文长山身后是谁。”

“你觉得你还有出去的可能吗？就你列出来这张纸上的情况，判你个无期徒刑绰绰有余。”

“还不如交代一些内容，获得一个减刑，没准老婆孩子还不用受到更多的惩罚。”

“不然，你关在里面一辈子，所有财产充公，他们可是会流离失所。”

“指不定有一个男人，花你的钱，玩你的女人，打你的儿子。你甘心吗？”

这就是身为大佬的悲哀，指不定有多少仇人活在世界上。

即便被抓起来，也要担心家人的安全，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意外。

这些言语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入陶园的内心。

让他瞬间感受到了绝望。

自己可以死，那么家人呢？

他不想家人受苦，更不想老婆孩子，父母被人欺凌。

如果真的跑到了国外，将来可以把他们接出去。

他还活着，对家人来说是个念想，对某些人是一个制约。

死了就不一样了，念想没了，制约消失，家人就暴露在外人面前。

可以想象下场有多惨。

“啊……”

他突然发出痛苦的嚎叫，身体在椅子里不断挣扎，弄得椅子哗啦啦直响。

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根本无法逃脱。

死都死不起。

方琴准备制止他的吼叫时，秦飞羽拦住了她，根本没必要。

门外有人听到吼叫，汇聚到门口查看。

当确定是秦飞羽在审讯，顿时站着不走了。

哪怕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手段，依然觉得跟秦飞羽能够学习到一些技巧。

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时间，陶园彻底没了力气，歪倒在审讯椅中。

秦飞羽突然说道：

“你们是不是担心家人被烧掉啊，实际上大可不必。文长山身后的那个人，我们挖掘出来了。”

“你知道是谁吗？”

他跟门广义聊过天，知道艾志云交流最多的就是文长山和齐木山。

跟古行夏更多的还是见面聊，所以电话比较少。

那艾志云不仅是古行夏的金主，同样是文长山的幕后之人。

如此才能控制这么多人。

分成两个不同的线路，最终还是有交集的。

不可能全部由陈忠控制，他也没有那么多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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