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手剧烈而急促的喘息中,面容彻底变得狰狞,骂道:
“你不是人,你TM该死啊!让我死吧!”
他无法理解,明明身体已经吸收了药力,为什么还是无法阻止疼痛。
在国外训练中,从来没有这种体验。
面前警察的手段,是从里到外的疼痛,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并不像训练时承受的那样,完全是皮肉上的疼痛,至少还能扛得住。
现在……
他只想骂教官被收买了,水货!
眼看着秦飞羽又拿出一根针出来,几近崩溃的说道:
“我,我说,我真的说,别扎了!”
哪有一言不合就扎针的?
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看到针尖停止前进,神色终于缓和几分,颤抖着说道:
“我叫,我叫马驰,是,是跟在崔灿身边的小弟,我一切都听从他的命令行事!”
他不会承认自己主导一切,锅必须推到崔灿身上。
秦飞羽给他拔掉了一根针,继续问道:
“哦,一切都是崔灿计划的,那你负责什么?知道白文龙的身份吗?”
手里把玩着针灸针,好像回答的不顺心,就会给他再次刺入进去。
马驰见状,内心几乎崩溃。
强忍着痛苦,眼睛跟着针尖不断晃动,说道:
“是他,一切都是他说的。他要找一个成名大哥立威,所以让我去找。”
“我听江湖上人说,白文龙是金龙帮老大,身边有打手保护,所以我过去踩点的。”
因为心脏的疼痛消失,说话越来越利索。
秦飞羽不置可否,他明显比崔灿聪明多了,什么东西都推到别人身上。
依旧晃动着手里的针灸针,淡漠道:
“这么说来,白文龙是你找的目标。你做过调查吗,就对他下手?”
马驰眼神明显躲闪几分,紧张说道:
“我调查过,真的是黑老大,我们杀他,算得上是为民除害,不是谋财害命!”
“而且我只做背调,动手的不是我!”
再次把责任推出去,好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秦飞羽手中的针灸针,缓缓刺入刚刚的位置,冷声道:
“你这么好啊,既想着为民除害,又想着完成老大的命令!那谁告诉你,他是黑老大的?”
其他旁枝末节,一概不用理会,他只想知道幕后黑手。
不相信马驰的话。
马驰双眼盯着针灸针,一点点地隐没在身体内,感受到身体的颤抖,心脏又开始疼了起来。
身体不由自主地乱动,想要摆脱针灸,却因为被固定着,根本无法脱离。
只能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说,我说,别扎了。我操你妈,别扎了!疼啊!”
彻底失去理智,大骂出声,顾不得危险与否。
秦飞羽稍稍停顿一下,沉声道:
“你最好说真话,否则,我的手段还有很多,绝对能让你把小时候偷看女人洗澡的事儿都说出来。”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犹如地狱屠夫,手段极其冰冷。
马驰彻底被吓到了,大口喘息中说道:
“我说,是三爷,三爷曾经的手下,老六说的。”
“说白老大是,是三爷都惹不起的存在,见面只能绕着走,遇到他的车必须退让!”
“是整个天南省,黑白两道都不敢得罪的绝对大佬。”
一口气说完,依旧大口大口的喘息,浑身都在不断颤抖。
秦飞羽闻言,冷冷说道:
“你不会告诉我,小六现在已经失踪了吧?他真名叫什么,在哪里工作,家庭住址!”
“平日里跟谁比较亲密?”
一连串的问题,让马驰内心痛苦不已。
非常清楚,如果不说实话,今后可能继续过这种痛苦不堪的日子。
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不知道他跟谁玩的好,我们回国是三爷的姐夫让回来的。接风宴的时候,小六跟三爷姐夫一起陪着我们的。”
“我也不敢问,我也不敢说啊,我是全程赔笑的那个。”
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儿,但实际却并未必。
秦飞羽观察着他的微表情,只觉得其中有七分真,三分假。
只有如此,或许能骗他相信。
“是吗?三爷的媳妇,跟左明严关系如何?跟小六关系如何?”
双眼依旧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马驰眼底闪过了慌乱,里面肯定有外人不知道的关系。
尤其面对秦飞羽的眼睛,只能抿了抿嘴唇,说道:
“我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小跟班,什么也不知道啊!”
秦飞羽毫不迟疑地把针灸针向里面刺入进去,回头对警员说道:
“没有找到他们居住的别墅吗?”
“啊!我都说了,你怎么还动手啊?”
马驰感受到心脏的抽搐疼痛,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内心明确,对方怀疑自己的说辞。
但,一切都隐藏得很好,外界根本不可能调查到真相。
尤其是崔灿,是个空有一身蛮力的武夫,什么都不懂。
只有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的份。
秦飞羽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你的眼神告诉我,撒谎了。既然如此,我让你好好品尝一下说谎的后果!”
又拿出一根针,毫不客气的刺入他的穴位中。
马驰感觉身体承受不住了,胃部剧烈疼痛,不断抽动。
紧接着是左臂,好像有无数蚂蚁在血管中爬行。
最后是下身,好像血液在滚滚流淌,冲破身体。
痛苦充斥着全身各处,完全不一样的疼痛感,让人几乎精神分裂。
“我,我,错了,停,停手……”
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来,难受到了极点。
见秦飞羽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的样子,彻底崩溃了。
当即大吼道:
“是我,是我,是我主导了一切,拔针,拔针!”
几乎耗尽了全身力气,才吼出来的声音。
周若敏不知道他承受了怎么样的疼痛,完全控制不住的嘶吼。
脸色涨红,青筋暴起,血管凸起,肌肉不断紧绷,看着就疼。
秦飞羽并不理会他的惨状,径直走出房门。
从裤兜中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是分局曹德水的电话。
猜测应该是柴占哲到了,申请搜查证遇到了问题。
按下接通键,放在耳边,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