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严他们如何跟张澜水斗法，秦飞羽并不关注，只想着尽快回去休息。

刚走到走廊的尽头，就被一道身影拦住去路。

“包队长，你怎么在这里？有什么事儿？”

许多人在抢救室门口等待，他却躲在楼梯口边缘，明显有事儿。

包福生左右看了一眼，示意去楼梯口，低声道：

“我就是想问问，你对计连城的车祸，有什么看法？”

“我总觉得，不像是一起意外车祸，伤势太严重，时间也太巧合了！”

秦飞羽向他翘起大拇指，赞叹道：

“包队长不愧是老刑警，您猜得很正确。根据伤势推断，有人要借助车祸故意杀死计连城。”

“可以从肇事司机的背景入手，或许能有更多的收获！”

秦飞羽感觉现场的刑警应该也能猜到，只不过并没有人提出来，估计是在等他出来询问。

包福生对于他的表扬毫不在意，深吸一口气，紧接着说道：

“趁着这里有人，咱们中午都没有吃饭，我请你吃一顿。好好研究研究！”

他并不知道秦飞羽之前已经见过计连城，并且已经把非常重要的证据交给了张澜水。

因此，想从秦飞羽这里知道更多的消息。

包福生虽然在天南省驻留半个多月，但对官场上的许多事儿不是很清楚。

秦飞羽闻言，嘿嘿一笑，说道：

“太好了，我确实饿坏了。咱们去外面随便吃一口，我下午还有工作！”

拖着疲惫的身体，快速向外面医院大楼地下走去。

医院规模很大，地下就是美食城。

虽然味道差了点，钱贵了点，需要自己端盘子，但它方便啊。

以前要去外面寻找餐馆，价格可能更贵，耽误的时间更多。

两人随意找了个快餐档口，要了三荤两素一碗汤，两大碗米饭，找个位置坐下。

或许是因为过了饭点，吃饭的人并不多，环境相对较安静。

秦飞羽早已饿到前胸贴后背，因此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

包福生差不多，第一时间赶到急诊室，一直在外面守到现在。

不像其他领导，都是吃过午饭过来的。

填七分饱，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我想不明白，计连城是左明严的大秘，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这时候要杀了他？”

“调查组在，还敢杀副厅级大秘，这不是找死吗？”

秦飞羽放下筷子，快速咀嚼口中的食物，意味深长地说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时候左明严找人做呢？”

“计连城知道的秘密最多，了解得最彻底。是不是可以堵住许多秘密。”

“卧槽！”

包福生被他的推论吓到，忍不住地爆粗口，身体瞬间挺直。

再也顾不上吃饭，双眼闪烁着寒光，紧盯着他说道：

“你说的有可能吗？”

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觉得还不到那种程度，远远不至于杀掉自己的秘书。

按说，能够成为秘书，肯定是领导信得过的人。

必要的时候，秘书还能推出去顶罪。

他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地让秘书送死？

完全想不明白。

秦飞羽喝了一口汤，舒缓快速吃饭带来的感觉，嘿嘿笑道：

“正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惯性思维，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左明严！”

“但你要知道，其他人这时候没有动机做。谁不知道，现在是敏感时期。”

“同时得罪省委书记和调查组，真可以称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干？”

闻言，包福生眼珠子飞速转动起来，彻底停止说话。

秦飞羽等他慢慢消化心中的想法，开始全力开动，风卷残云一般的扫荡所有饭菜。

全部吃光之后，终于感觉身体舒服许多。

警服也被蒸干，穿着不再像刚才那么难受。

也在此刻，包福生似乎想通了什么，说道：

“我明白了，玩的是贼喊捉贼，祸水东引。只要弄出来一个莫须有的悍匪，就能轻轻松松把我们的注意力引走。”

“多谢小秦解惑，不然连调查的方向也找不到。”

“只要确定对方目的，一切都好说！”

秦飞羽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打开一瓶水喝下去，说道：

“包队长，实际上你们现在不用做什么，只需要把口供挖出来，就可以压住所有阴谋诡计。”

“任他百般手段，你直捣黄龙！”

“我吃饱了，必须回一趟所里，不然肯定有人要投诉！”

该说的实际上没有多少，彼此不是多年的老朋友，谈论案情是最基本的操作。

包福生连忙起身，说道：

“你，唉，你有工作，那我不留你！”

秦飞羽在他客气之下离开医院，马不停蹄地赶回所里，已是下午三点多。

刚刚进入大厅，荀江凑过来说道：

“所长，有人一直在会客区等你，说你不回来她就不走。”

“打扮得神神秘秘的！”

秦飞羽眉头一挑，下意识地问道：

“她长什么样，男的女的，有什么要求？”

明明已经交代孙青若，让等待的人离开，没必要继续等待。

却没想到，有人如此执着，干等五个小时。

荀江看了一眼四周，说道：

“是个女人，包裹的很严实，大墨镜，口罩，蓝色衬衫，青色裤子。”

“她没说叫什么，只是来见你的。”

秦飞羽点点头，自顾自地上楼，先去自己的办公室。

并不着急去见人，先处理积压下来的工作。

俞大猷等人，因为改制的原因工作积极性非常高，基本都在忙碌分管的工作。

但是，无论什么工作，只要进行改革，就必定要涉及到钱。

所以各种申请报表，最终都要汇聚到他的办公桌上。

秦飞羽自然不是第一次接触财务工作，自己开那么大的公司，各项财务必须一清二楚。

但是看到的递交上来的申请报告，着实被涉及到的内容恶心。

机关单位这点就不如私人企业，不仅审批流程复杂，汇报的内容也相对比较麻烦。

正在他看得头昏脑涨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下意识地说道：

“进来！”

来人进来之后并没有做声，让他颇为诧异。

抬头看去，眼睛眨了眨，问道：

“你是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