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警察?还是军人?”
蹩脚的声音,询问着秦飞羽的身份,似乎想知道到底被什么人打败的?
秦飞羽没有任何废话,上前一步,卸掉他的肩胛骨,卸掉下巴,随手扔到墙外面。
对着耳麦说道:
“拿下,他已经受伤,留个活口!”
话落,转身钻进地下,去抓最后一个人。
不到一刻钟时间,只剩下一个活口。
他在返回去时,外面的巡警开车冲过来,快速控制住受伤的雇佣兵,抓进车里离开。
但众人不免心中震撼,议论纷纷:
“我的天,秦所是怎么移动的,竟然直接出现在这里?”
“秦所实力逆天,能够追踪雇佣兵的痕迹行动,再正常不过。”
“唉,听到密集的枪声,不知道里面是怎样惨烈的场景。咱们老城区算是彻底出名了!”
“是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能震惊zy!”
……
他们实际上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真正跑出来的雇佣兵,狙击手就解决了。
唯一遇到战斗的,只有周若敏和柴占哲。
在狙击手的指挥下,冲到雇佣兵躲藏的院落外面。
两人知道对方实力强大,因此,没有任何迟疑,直接选择从房顶上绕进去。
他们同样是练家子,并不怕近身格斗,只害怕暗枪。
绕到房顶上,才发现一个人抓着自动步枪,瞄准了大门方向。
所在的位置,恰好只能露出一线,进门的人根本无法发现他。
至少能收割一波人命。
但,两人是从房顶上绕过来的,他头顶不设防,轻轻松松洞悉了所有计划。
两人瞄准他的身体,准备先打伤他。
本意是废掉双臂,丧失战斗力即可。
但,就在他们瞄准的瞬间,那人竟然一个翻身,准备躲到房间中。
如此一幕,顿时让两人大为吃惊。
危机预警!
这是在战场上战斗过许久,养出来的一种特殊心理暗示。
而且,这些人非常相信自己的危机预警。
“砰!”
周若敏枪声响起,子弹擦着那个雇佣兵的手臂掠过,隐没在墙壁中。
柴占哲反应快了一步,枪口稍稍抖动,追着雇佣兵的身体补了一枪。
“砰!”
伴随着清脆的枪声,子弹瞬间刺穿虚空,穿透了雇佣兵的右手。
也是他在翻滚过程中,支撑地面的手臂。
“啊……”
雇佣兵发出凄厉的惨叫,所有动作都不由得一滞。
周若敏直接从房顶上跳下去,一脚踩住他的自动步枪,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两人配合,相得益彰,让雇佣兵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
“你们,你们……”
雇佣兵右手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看起来格外凄惨。
蹩脚的声音,从一张惊恐的脸上发出来。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竟然被华国的警察抓住了,胸口那警察的字样,深深刺激着他的心神。
柴占哲毫不客气地上前,不管不顾地卸掉他的手臂,并且卸掉了下巴。
都是秦飞羽交代的内容,不能有任何迟疑。
一旦因此而发生意外,他饶不了自己。
如此一来,两个人可以控制他一起走出去。
他们到外面时,受到众多警察如同英雄般的接待。
手铐脚镣,外加固定锁,全部架在雇佣兵身上,防备他逃跑。
在秦飞羽手下能逃过一命,对雇佣兵来说,已经是谢天谢地。
周若敏谢绝了其他人的祝贺,再次来到小楼外面,时刻准备着接受秦飞羽的命令。
刚刚站定身形,命令传来:
“现场七十二人,小楼中有六十二人,地下室有七个人,外面有三个人,全部拿下。”
“巡逻队,招呼殡仪馆收拾现场!”
“法医,痕检,市局的人,入场!”
伴随着命令声响起,秦飞羽迈步从大门口走出来。
躲在制高点上的方琴,听到声音之后,神色极为震撼。
她只是打死一个,打残一个,其余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再次显露出恐怖的战斗力,令人震撼。
无法想象,他到底是怎么训练的,好像永远没有上限一般。
当国安局听到他的汇报之后,站在调度室内的成员,神色同样震惊不已。
没想到令他们束手无策的雇佣兵,如此简单,如此快速地解决。
虽然前期调动的人员不少,准备十分充分,但真正出手的只有他一人。
依然令他们震惊。
连红裳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许多。
随后,又不得不硬起心肠,对着麦克风说道:
“秦飞羽,还有重要的任务在等你。”
“就在你准备行动前,省委常委会收到一个电话,雇佣兵准备炸掉炼钢厂。”
“现在,我们的行动组已经控制了炼钢厂,疏散了员工。”
“找到的炸弹类型十分怪异,还有十四分钟二十秒,将被引爆!”
“现场拆弹专家,束手无策!”
完全顾不上秦飞羽是不是刚刚结束一场战斗,说出面临的危机。
秦飞羽迈步的身体,当即顿在当场。
周围数不清的警车,呼啸而来,下车的包括市局的法医和痕检,也有特警队的人。
全都神色沉凝地看着他。
他作战服多处渗出血迹,头盔盖着一层尘土,防弹衣又多了几个口子。
很明显,他也是人,也会受伤,也会流血。
只不过,能够从那么多人中冲杀出来,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就在他们心中震撼时,耳边传来秦飞羽的声音:
“尽快把照片发送到我手机上,我仔细看看。”
如果早知道这件事儿,直接把老城区屏蔽信号,岂不是可以轻松控制局势?
至少,不会让雇佣兵通信成功。
也不会陷入被动中。
很快,炸弹各个角度的照片,通过国安局特别的通信设备,给他发送过来。
他通过手机仔细观察之后,说道:
“这个炸弹不简单,不确定里面还有没有伴生炸弹,让人看看有没有连通其他炸弹。”
“它有一根线,我看不到尽头!”
连红裳等人闻言,神色彻底震惊了。
没想到,远在十公里之外的他,竟然一眼看穿里面的门道。
会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